蘇裊也知道自己有些失了分寸,可看到前世為自己付出一切的兄長好好站在面前……沒直接抱著人不放已經是很自制了。
舒玄清心中哭笑不得,這有些自來的過分了。
他只能溫和卻疏離道:“若方便之時,我順路的話去探小姐。”
葉靈汐在旁邊嘖嘖:“要被趕走咯蘇裊,等半年后你回來,你姐姐要嫁皇子,以前追著你的那些人家也不可能再娶你,到時候你聲名狼藉嫁不出去,太慘咯……”
舒玄清皺眉:“靈汐。”
下一瞬,卻見前一瞬還對著他像只可憐小貓的蘇裊沖著葉靈汐重拳出擊:“那就祝你嫁給他們啦。”
想到那些打馬游街裝腔作勢的二世祖,葉靈汐大怒:“誰要嫁他們,蘇裊你太惡毒了!”
可蘇裊已經擺擺手再不理。
葉靈汐氣急:“表哥你看,壞的很。”
舒玄清勾:“我倒覺得這蘇小姐生簡單爛漫很是可……”
葉靈汐:……
005 仇人相見
可能是因為白日里見到了舒玄清與三皇子謝永澤,這一晚,蘇裊又夢到了前世。
那時已經被蘇萱陷害的臭名昭著,被謝輕瀾幽在別院后蘇萱卻猶不肯罷休,利用一個錦衛嫁禍私通,正是走投無路之際,卻沒想到,的親生父兄找上門來了。
原來,居然是上將軍府當年被走的小姐。
上將軍府地位不低,蘇裊這個好不容易被尋回的小姐亦是被父兄捧在手心,那時儼然已經有些瘋魔,憋著一口氣要與蘇萱爭個高下,死活要再嫁一位皇子。
兄長舒玄清心疼,用滔天軍功與對三皇子的救命之恩做籌碼,令三皇子謝永澤娶了。
然而,婚后沒過多久整個京城就傳遍了,說三皇子嫌蘇裊聲名狼藉始終不肯,慕巾幗將葉琳瑯。
從名滿京城的“第一”了獨守空房的二嫁棄婦,蘇裊憤恨去捉,卻被葉琳瑯邊新提拔的一個副將關起來。
那副將膽大妄為,非但阻止捉,還說三皇子與葉將軍投意合乃是天作之合,而名聲不好輕浮荒唐,勸主退出。
蘇裊快氣瘋了,而后便借兄長的人綁了那對口出狂言的副將,對他極盡折磨與辱。
Advertisement
可怎麼都想不到,那個被瘋魔之際用難堪與骨手段極盡折磨辱的副將,居然正是戰場重傷失憶后流落在外的大皇子。
大皇子謝沉硯失憶時為葉琳瑯招攬在云州軍中,葉琳瑯返京后沒多久便將他提拔到京城,卻不想剛進京沒幾日便落到蘇裊手里,就在被折磨辱后,謝沉硯恢復記憶,回到皇宮繼而主東宮。
沒過多久,嘉恒帝因病退位,傳位給謝沉硯……那個被蘇裊折磨辱過的人,為大齊新君。
而的丈夫三皇子以差點害死新帝為由,將休棄后關到別苑,只讓人給送飯,令茍延殘著。
這個時候,還愿意保護的親生父兄已經戰死沙場,再沒人給撐腰了……
最后那一日,宮中嬤嬤推開偏院的門,也送來了新帝賜下的酒。
一杯酒下肚,五俱焚。
蘇裊在夢中啜泣著,一會兒喊疼,一會兒“哥哥”……
丫鬟立春忙將人喚醒:“小姐,小姐是不是做噩夢了?”
蘇裊驀然睜開眼,定了定心神,緩緩搖頭:“沒事。”
可想到夢里自己那些中邪了一樣蠢不可及的行為,蘇裊就是一陣咬牙切齒。
憑什麼就是炮灰!
怔怔出神片刻,對立春說:“快些收拾好東西,我們盡早去莊子上……”
前世瀕死時那些聲音太邪門,蘇裊覺得在如何對付蘇萱這件事上要從長計議,而眼下,有更著急的事。
沒人知道為什麼毫不拖延要離京往云州莊子上去,只有自己知道,是要去報仇的!
如今,前世毒死的狗皇帝謝沉硯還失憶流落在云州鄉野,一無所有、毫無依仗。
蘇萱那些人跑不了,回頭可以慢慢對付,唯有這個前世毒死的人,若不趁早收拾了,往后就再不可能報仇雪恨!
想到前世謝沉硯幫著葉琳瑯針對,極盡嘲諷,而后登基,在磕頭認錯后,分明說不會與計較以前被辱之事……可一轉眼,先是讓謝永澤休棄,然后給灌了毒藥。
出爾反爾的偽君子……毒殺之仇,不共戴天!
三日后,一行隊伍洋洋灑灑出了京城直奔云州。
云州距離京城只有不到兩日路程,翌日中午,蘇裊便進了云州城。
Advertisement
長街繁華,攤販的吆喝聲中,行人肩接踵。
蘇裊一華麗綾羅帶著丫鬟立春走在街上,頭戴帷帽四打量著。
半明的輕紗并不會遮擋的視線,卻可以幫擋住外人的目,免得引來一些讓厭惡的注視。
就在這時,一個衫襤褸的影像是被人推了下,毫無預兆撞到邊,爬起來后便是恐慌得一邊道歉一邊連忙逃離。
然而,逃離的形卻被立春一把揪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