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裊轉上了馬車帶著護衛離開,將謝沉硯扔在那里。
然而,越往回走越是難忍怒意。
他的上司好友葉琳瑯跟別人夫君不清不楚的時候,他不講道理的維護,到了這邊卻跟說什麼于理不合?
什麼虛假偽善的噁心東西。
就在這時,蘇裊忽然聽到旁邊樓上的聲音。
濟寧縣不小,再加上因為濟寧縣外有軍隊營地,而軍中人又能按時領餉有錢花,于是好些個秦樓楚館便應需而生。
這間南風館便是其中一還算有名的。
看著圍欄后那些比子還妖嬈的小倌兒,蘇裊心里忽然涌出個邪惡念頭,然后招來娃娃臉侍衛長小五,低聲耳語了一陣。
小五神復雜進了南風館,然后蘇裊就看到對方站在二樓給那老鴇指了指馬車后不遠跟隨著的謝沉硯。
陳硯看到了蘇裊的隨從進了南風館,正皺眉不解,卻見那人又出來,隨即護衛著主子離開。
他這才松了眉頭。
好在胡鬧是胡鬧,倒也沒有出格。
可就在陳硯不遠不近跟在馬車后走過南風館門口時,一群打手蜂擁而出將他圍起來。
陳硯皺眉看向為首那人:“有何貴干?”
那人沖他一笑:“你的主家已經將你五兩銀子賣給我們老闆了,識相的話乖乖進來,免得打壞了你這一副好樣貌壞了品相。”
陳硯:……?
010 伺候我鞋、洗腳
將謝沉硯五兩銀子賣給了南風館,蘇裊的心一下子好起來了。
可真是太機智了!
能開這種館子的背后一般都有大佛撐腰,便是謝沉硯能打,可雙拳難敵四手,館子里養的護衛人多又兇狠,自然不是白吃飯的。
即便他打贏了,怕是也不了些苦頭!
若是打不過,那便留下來乖乖做頭牌吧,哈哈哈哈……
立春被驚得不淺:“小姐,陳硯沒有賣,您怎麼把他賣了?”
蘇裊咧:“管他呢,先賣了再說。”
那南風館何嘗不知手續不對,但一看到謝沉硯那張臉,也不管那些事了。
搶進門便是自家的搖錢樹了。
立春還是不明白:“那為什麼只把他賣了五兩銀子?”
陳硯那材樣貌,怎麼都不是五兩銀子的價格。
蘇裊冷笑:“他就值那點錢!”
一想到前世便是被辱折磨的生不如死依舊滿臉高冷的謝沉硯被賣進南風館,蘇裊的心立刻變得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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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馬車回到平安巷時,看到陳家那黑乎乎的小丫頭片子,甚至好心的準備給小黑丫頭吃塊糖。
小可憐的,哥哥都被賣進南風館了,嘻嘻……
哦,陳序也在啊,給他也吃塊糖吧!
沒有哥哥了,嘻嘻……
可就在蘇裊笑瞇瞇掀開車簾準備給那兄妹吃糖時,就看到一個壯實的小胖墩一把將黑丫頭推倒在地,搶走了脖子上的東西。
蘇裊這才想起來,那東西是前幾日小丫頭差點被人販子抓走那天,後來纏纏得讓心煩,給了個小金鎖讓玩耍將人打發了。
被小胖墩搶走的,正是那個小金鎖。
陳序并不知道妹妹脖子上這兩日多了個小金鎖,只看到那小胖墩搶了什麼東西走,妹妹被推倒在地哇哇大哭,他連忙追上前一把將小胖子拽住。
“什麼東西,還回來!”
小胖子被抓住領子轉胡踢打著,還一邊里罵著臟話,陳序皺眉將人往地上一扔,那小胖子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很快,一個滿人聞聲而來高聲喝罵:“做什麼打我兒子,啊?陳序,你這麼大個人欺負小孩子,圣賢書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說著便上前廝打陳序。
陳序一邊阻擋躲避一邊道:“是你兒子搶我妹妹東西。”
“什麼東西?哪里有什麼東西?”
“我沒搶,這是我的東西!”小胖子一邊哭喊著一邊大,手里的金鎖了出來,陳序一見,頓時愣住。
他們家沒有金鎖。
胖婦人先是一愣,等看到陳序的神,眼珠子一轉,立刻罵起來。
“什麼搶你們東西,這明明是我家的,還有沒有天理了,明搶啊,報,我要報!”
陳序一聽到報頓時面微變。
秋闈不日便要開始,若是惹出什麼事耽誤了科舉,于他而言便是滅頂之災。
他上前便是連聲告罪只說是誤會,可一見他退讓,那胖婦人明顯是更加篤定了金鎖也不是陳家的,愈發肆無忌憚起來,撲上前抓住陳序就要廝打。
陳序那眼睛不好的娘索著過來了直問發生了什麼事,卻被那胖婦人一把推翻在地。
陳序頓時變了面,一把將胖婦人推開。
卻不料,胖婦人等著的就是這一遭,撲倒在地上立刻聲嘶力竭哭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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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跑去報。
蘇裊在不遠看熱鬧看得不亦樂乎。
沒過多久差就到了,直接將兩邊都帶往縣衙。
陳母眼神不好,急得直哭,托人去蘇園找家陳硯……蘇裊在不遠暗想著。
找陳硯?哦,陳硯被賣到南風館了。
看到差帶著陳序兄妹和小胖子一家人往縣衙去,蘇裊便帶著立春讓護衛調轉馬頭跟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