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珠專程守著陳序秋闈歸來的日子出現在平安巷,卻不想剛到這邊就看到了那蘇裊被眾星拱月的形。
以前這個待遇可是的,哪次不是一來平安巷,那些街坊鄰里便一口一個金小姐。
可今日,那些人圍著打錘丸,還將蘇裊吹捧在最中央,遠遠看去,就好像是整個平安巷的焦點。
再一看捶丸,金明珠頓時拳掌。
可是打錘丸的一把好手!
于是,等到陳硯安頓完獵戶里的傷員,理好后續那些事回到平安巷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眾人圍觀蘇裊與金明珠比賽的畫面。
兩人都說自己贏了,周圍圍觀的人也是七八舌各執一詞爭不出來個所以然,于是眾人便讓聞聲來看熱鬧的里正做裁判。
里正哪里惹得起這樣兩個針鋒相對俱是不甘示弱的年輕小娘子,自己這把老骨頭都不夠拆的。
一聽眾人讓他做裁判,立刻嚇得連聲推辭說自己老眼昏花看不清楚,扭頭看到人群后邊的陳硯,忙將陳硯抓過來頂包:“陳硯打獵都是一把好手,平日里便做事公道,讓他做裁判。”
金明珠一看是陳序的哥哥,自然舉雙手贊,蘇裊則是雖厭惡卻相信這偽君子眾目睽睽之下定然公正,也沒有反對。
片刻后,與金明珠在眾人圍觀下開始比賽……比賽方法也很簡單,每人十桿,誰進球多誰贏。
金明珠誓要蘇裊一頭,先來擊球……或許是想到了陳序,發揮比先前都好,直接進了九個球。
金明珠喜不自勝,力立刻給到了蘇裊。
蘇裊安安撇,拿出京圈那些人的做派,八風不揮球桿……一桿一個,十個球都進了球。
周圍齊聲喝彩,金明珠的臉立刻就垮了。
在一片鼓掌喝彩聲中,蘇裊有些不安:因為最后一個球來回晃桿子瞄準時,其中有一次不小心到了球。
球了下并不明顯,但算起來是犯規的。
不知道謝沉硯看沒看到……
試探著往那邊看過去,然后就對上謝沉硯沉靜的眼神。
陳硯看了眼正在暗瞅他的千金小姐,隨即收回視線,然后在眾人催促詢問中揚聲開口:“九比九,平手。”
有人疑:“蘇小姐不是進了十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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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解釋:“蘇小姐第十個球桿……”
金明珠一蹦三尺高:“太好了。”
蘇裊冷笑:“平手而已,你也沒贏,高興什麼。”
說完,冷冷看了眼謝沉硯,扔下球桿轉就走。
陳硯:……
就猜到驕傲的小孔雀肯定要發火……但,事實就是如此,他是裁判,自然不能昧著良心向著。
蘇裊強著火氣沒有當眾罵謝沉硯,卻不想,已經要走了,那金明珠居然還不肯罷休。
“等等!”
金明珠追上蘇裊擋在面前:“既然你沒贏,那你以后就不許再靠近陳序。”
陳序下了馬車進了平安巷,還沒走到自家門口就被這邊的熱鬧引了過來,卻沒想到第一句就聽到金明珠這句話。
陳序心中一,下意識便看向蘇大小姐。
蘇裊笑了,停下負氣離開的腳步回頭看著金明珠:“我是沒贏但也沒輸,所以,為什麼要聽你的?”
金明珠看到眼前這張臉就忍不住著急發火,知道,這才多久,平安巷來了個絕世大的事就已經在濟寧縣傳開了。
若非那知縣公子劉旭暗中讓人放話,暗示這位蘇小姐他看上了,說不定平安巷的路這些日子都要被那些年輕公子踩平了。
金明珠便是不愿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比不上蘇裊的貌更比不上蘇裊的家世,再加上那日蘇裊救了陳序時,將陳序的神看在眼里。
金明珠知道,再不努力,就真的與陳序無緣了。
可真的很喜歡陳序,喜歡到甚至不顧自己的名聲。
知道陳序已經參加完秋闈,中舉是必定的,之后他便要進京趕考……若是再不定下來,與陳序怕是就再沒有可能。
因此,顧不上別的,只想著能讓蘇裊離陳序遠一些。
因為金明珠心里清楚,若是蘇裊愿意,陳序怕是立刻就會答應……
可蘇裊問為什麼。
金明珠眼底泛酸,卻不肯在敵面前示弱,愈發直脊背:“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陳序許久,你為何要來與我搶?”
蘇裊并不知道自己何時與搶陳序了,但數次被這個金明珠挑釁,再加上方才的捶丸比賽窩了火,此刻金明珠還是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就很是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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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這麼不爽,憑什麼要讓別人舒坦。
蘇裊嗤笑:“你仰慕誰,那人便是你的?陳序答應你了?”
金明珠張口結舌,梗著脖子道:“只要你別橫一腳使壞,他總會答應的,所以,你若還知廉恥,便離他遠一些。”
蘇裊氣笑了:“我還偏就要一腳了,如何?”
陳序聽到這句,臉刷的就紅了……
這時有人看到了陳序,立刻出聲:“來了來了,陳序回來了。”
所有視線刷的看過去,金明珠也看到了陳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