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寶笑道,:“謝謝燕姐,以后要是這丑八怪還敢拿你東西,你告訴我,我絕對收拾的后悔來到這世上。”
原主被打的很重,家里本沒人管,在床上躺了兩天。
本來想等結完婚后,再去讓周志清陪著一起去將玉佩要回來的。
只是自己都沒想到會死在自己的婚禮上。
“盛夏,別鬧了,這麼多人看著呢?有什麼事咱們等婚禮完了再說好嗎?”
盛夏思緒被渣男拉回。
“周志清,今天的婚禮到此結束。告訴你妹妹一聲我之前借給的錢,一共三百塊,明天還給我,還有那定親的玉鐲我明天要是看不到,就不要怪我去告你跟方晴搞男關系。”
不是不想當面問周曉蘭要那錢,而是看不上原主。
不想認這個嫂子,所以借著上學說不好請假,本就沒出現在婚禮上。
原主在紡織廠工作了好幾年,每個月有二十五塊錢。
有十五塊錢都是花在了討好這未來小姑子上。
還有十塊基本上是被堂姐跟盛小寶要了去。
能花在自己上的幾乎沒有,原主上這件紅的服,是攢了好幾年,才扯的紅布自己做的,可見是多麼想嫁給周志清。
只是識人不清,不知道這種男人是穿腸毒藥。
盛夏放完話,就大搖大擺的從婚禮上走了出去。
眾人都有些懵,一時之間也沒人去攔。
他們以為盛夏只是說說而已,畢竟平時有多在乎周隊長,他們也看在眼里。
沒過門就上趕著給人家當牛做馬,說實話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本來婚禮還有大半年才開始辦,只是們聽說是盛夏求了周志清爹媽很久,才提前辦的。
大家伙都以為只是因為太生氣了,所以才說了那些氣話。
哪曾想,這次居然氣了起來,真的走了。
“盛家二丫這次是真的立起來了,說實話,要是我家那口子,敢在外面像周隊長一樣跟別的人不清不楚的,我早就生氣了。”
“其實我瞅著周隊長人還算不錯,說不定他就只是覺得方晴母遇到難了才幫的忙呢?”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跟著父母來參加婚禮的。
周志清長的這麼端正,覺得不可能干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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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太年輕,男人的劣你不知道,要是他們之間沒事。按照盛夏那包子格今天會這麼生氣?”
“不過你還別說,今天倒是爭了一口氣,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一會就會被哄好?”
.........
后無數的議論,盛夏全都拋在腦后。
盛燕的那個玉佩,要盡快找到。
小說里寫過,盛燕就是在明天無意間磕破了手指,然后又去拿那塊玉佩,才將其綁定的。
盛燕這個人有一個病,好東西喜歡放在床下面的一個箱子里。
那箱子是之前周志清給的,上面配了鎖,只是那鑰匙是隨帶著的。
盛夏快步走了半個小時后,才回到了盛家。
打開院門走了進去,家里出奇的安靜,這個點應該只有盛家老太太在家睡覺。
盛小寶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因為老太太還在,所以盛家老大老二并沒有分家。
盛夏直接輕手輕腳的到了盛燕的房間。
的房間要比原主的大的多,柜書桌,樣樣俱全。
不像原主,住在樓道里的一個閉塞的小隔間里,只有一張床和一個破了的破桌子。
盛夏直往盛燕的床下看去,果然里面有一個不是很大的木箱子。
手將箱子拉了出來。
箱子很重,看來里面應該有不好東西。
上面的鎖也難不住盛夏,以前上學的時候,跟同桌的學過一段時間的鐵開鎖。
本來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
在盛燕的房間里找了一截鐵,沒一會的功夫就聽到“咔”的一聲響,那鎖就被打開了。
盛夏眼里閃過笑意,將木箱蓋子打開。
里面有好幾件玉佩和幾個玉手鐲,還有一些錢票。
最讓盛夏覺得意外的還有幾個小黃魚。
看來這盛燕不愧是天道的寵兒,居然連這些東西都能撿到。
對沒錯,這些東西都是靠那雙手撿的。
小說里有提到過,主盛燕有點錦鯉運勢,這也是能在這個家被重視的原因。
盛夏翻了下玉佩沒有幾塊,很快就找到了原主那塊。
而另一邊的婚禮現場,周志清那病怏怏的老父親,見新娘跑了,直接氣的撅了過去。
本來要去追盛夏的周志清,也不得不先將自己親爹送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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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盛燕,心悸的厲害,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平時這種第六很準的,就比如說,去逛街或者出去玩,前面出現了兩條岔路。
總有的覺要走另一條,只要按照心中的覺走了,不是撿到好東西,就是可以避災。
所以從小到大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現在心慌的厲害,心里好似一直有個聲音告訴,快回家,快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