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汐了懷里的銅板,臉上也出了笑容,沒想到賣這麼好,早知道就直接來這邊賣了。
不過此時天已經快黑了,夕完全落下,牛車估計也走了,看來只能徒步走回去了。
想到此,陳汐不由加快了腳步,希能早點趕回去。
大晚上的獨自在外行走,很不安全啊。
走得已經很快了,可還是擋不住越來越黑的天,很快遠方的景就開始模糊,路也變得難走了起來。
越走路上的人越,直到最后,就剩下陳汐一人在路上行走。
兩旁的草叢里不斷傳來此起彼伏的蟲鳴聲,夜風吹著草叢沙沙作響,陳汐心跳也開始加快。
攥領,一恐懼在心頭蔓延開來,腳下步伐越來越快。
走著走著,陳汐忽然察覺到不對,除了草叢的沙沙聲,后似乎還有腳步聲。
不敢回頭,一邊走,一邊屏息靜氣聽著后的靜。
陳汐聽清楚了,就是有人跟在后,而且不知道跟了多久了。
難道是自己在鎮上賣東西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沖著自己懷里的錢來的?
了懷里的銅板,加上林葉給的二兩銀子,總共有兩千零五十八文,這可是一筆巨款,也是給小云贖的錢。
陳汐閉了閉眼,咬牙關,繼續加快腳步,好幾次都險些摔倒。
當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后,借著天上的月,還是能勉強看見道路。
腳步加快之后,后的腳步也跟著加快了,并且越來越近。
陳汐心臟撲通狂跳,手足無措起來。
一個不察,腳下踢到石頭,直地摔了下去。
剎那間,渾傳來劇烈的疼痛,膝蓋和手掌都火辣辣的,鉆心的疼。
然而聽見后的腳步聲,顧不上疼痛,隨手在地上索,到方才絆倒自己的那塊石頭,帶著尖銳的棱角。
攥著石頭,心里稍微有了點底氣。
一回頭,果然看見一道黑影,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
“喲,嫂子這是怎麼了?走個路還能摔倒,來來來,我扶你起來。”
聽見這道聲音,陳汐心底狠狠一沉。
是何勝!
竟然是他,他到底什麼時候盯上自己的?
何勝出手去拉,陳汐一把揮開他,“你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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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勝踉蹌了一下。
旋即,他里發出邪笑,“嫂子,你這是干什麼呀?我好心扶你起來,怎麼還將我推開了。”
陳汐怒視著那道黑影,這人里喊著嫂子,而語氣中的輕佻與猥瑣令人到作嘔。
何勝又走了上來,陳汐大聲道,“你別過來!不然我告訴王公子,你就死定了!”
何勝嗤笑,“什麼王公子,我今兒就去問了,人家王公子本就不認識你這號人,還想拿王公子來我?”
他語氣變得森然,還有無盡的貪婪,“我看你在鎮上賣什麼點心,想必賺了不錢吧?不然怎麼買的起米?”
陳汐心下一沉,他竟然還跑去問了?!
心里警鈴大作,手指死死攥著石頭,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何勝一把抓住的胳膊,卻并未將扶起來,而是往旁邊的草叢里拖去。
“你放開我!你要干什麼!”陳汐拼命的掙扎,手里的石頭忍不住就要砸下去。
但不敢輕舉妄,若是不能一擊必中,讓何勝失去行能力,那死的就是了。
何勝道,“嫂子,黑燈瞎火的,你就別喊了,乖乖配合我,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
陳汐瞳孔一震,“你你你…殺犯法,你瘋了?”
何勝將丟在草里,嘿嘿笑道,“你看著荒郊野嶺的,反正也沒人看見,與其等你去報,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再說了,像你這樣低賤的份,想必衙門也不會仔細調查。”
何勝說的沒錯,死在荒郊野外,就算衙門想調查,也無從查起。
而且以縣令那種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林葉父親打大牢的行為,就不見得是什麼好。
當死亡降臨,陳汐是真的怕了。
何勝直接坐在上,開始撕扯的裳,陳汐死死抓著領,何勝見扯不開,反手便是一掌扇在陳汐臉上。
打得陳汐耳朵嗡嗡作響。
“賤人!你個萬人騎的貨,這會兒裝什麼貞潔烈?”何勝淬了一口,又繼續去扯裳。
陳汐抓起手里的石頭,狠狠朝何勝腦門砸去。
何勝慘一聲,立馬松開了抓著裳的手,捂住自己的額頭。
陳汐趁著他沒反應過來,對著他腦袋再次砸去。
而何勝已經有了防備,抬手擋住了的攻擊,石頭狠狠砸在了何勝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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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汐心里一空,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窮無盡的恐懼。
“臭娘們!”何勝從牙里出三個字,強忍著腦袋的疼痛,手就去搶陳汐手里的石頭。
陳汐惶恐之下,又抓起手邊的竹籃朝他砸去。
依然很輕易的被何勝擋下了。
但何勝到底沒反應過來,陳汐另一只手的石頭,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
這次他發出了比方才還要恐怖的慘。
陳汐砸到了他的眼睛,石頭雖然不夠鋒利,但這一下砸下去,也夠他喝一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