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林復白拖著傷的,給陳汐打了水洗臉。
陳汐頭髮凌,上和臉上全都是泥土,活像個逃難的災民。
陳汐默不作聲的洗著臉,昨晚摔跤,手掌破了皮,出了紅的痕。
林復白一把抓住的手,沉聲道,“你傷了?”
“沒事,竹匾里有我昨天采的蓍草,一下就好了。”
林復白起就要去拿,陳汐拽住他,“我自己來,你別瞎走了,省的傷勢又加重。”
起去挑了幾片葉子,放在里嚼碎,隨后吐出來,放在傷口了。
除了手掌,還有手肘膝蓋,都破了皮,清洗之后涂了草藥,只要消了毒就沒事。
給自己消了毒,拽著林復白檢查。
果然,他走了這麼遠的路,骨裂的地方又腫了一圈,還伴有皮下出。
嘆了口氣,將屋里的凳子放在床尾。
“你把腳放上去。”
林復白蹙眉,“做什麼?”
“促進回流,你自己沒事的時候,就用冷水敷一下,可以消腫。”
林復白卻好似沒聽見,盯著問,“昨晚發生了什麼?”
陳汐默了默,手指攥起,臉上閃過一抹憤恨。
“昨天下午我去西街賣葛蟲,但是……”
將來龍去脈和林復白講了一遍,說起何勝對手的時候,聲音還有幾分抖。
林復白腦海里閃過昨夜遇見的何勝,目一點點冷了下來。
第24章 找他算賬
前天忽悠何勝去山里找靈芝,以為他會死在野口中,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出來了。
麓山西南方雖說不在叢林腹地,卻也離深不遠,地勢高,于邊緣地帶,大概率是野豬棲息之地。
普通人遇到皮糙厚的野豬,基本上只有等死。
獵戶一般也不會去那種地方,所以也并未有危險的說法,何勝不應該不上當。
林復白想不明白,他也沒打算去想,總有天,他會讓何勝死無葬之地。
陳汐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而是在思考何勝這個人,昨夜他沒有得逞,還對自己起了殺心,自己逃后,他是會躲起來,還是繼續想辦法殺了?
這件事原本不想聲張,但既然已經結下仇,為了防止何勝再找機會手,還是要將這件事鬧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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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何勝知道自己沒有說出去,會想辦法殺滅口,若將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那麼何勝就不敢再手,一旦自己出事兒,府第一個查的就是他。
想到這里,陳汐倏地站起來。
“你干什麼去?”林復白問道。
陳汐抄起砍柴刀,徑直往外走去,“找何勝算賬。”
林復白眉頭微蹙,剛想跟著去,陳汐又回頭說,“你要是不想以后當個瘸子,就別再了,我只是去將這件事鬧大,防止他以后對我出手,不會來。”
聽到這麼說,林復白嘆了口氣,“那你自己小心點。”
陳汐點頭,出了門,這會兒還是早晨,村民都陸陸續續的往田里走。
見到陳汐拎著菜刀,路過的村民都小聲嘀咕。
“這是要干什麼?去砍柴?”
“沒看見兇神惡煞的樣子,八哪個老惹著了。”
他們猜測,一定是村里的男人答應給東西沒給,去找人家麻煩了,這事兒以前陳汐不是沒做過。
之前就跑到老陳家大鬧,說陳老三了,鬧著人家要糧食,氣的陳老三媳婦都回娘家了。
大家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紛紛跟了上去。
最后發現竟然去的是何勝家里。
何勝早年把爹娘都氣死了,又沒親,家里就他一個人住。
何勝住的房子破舊不堪,搖搖墜,好似風一吹,那兩間破房子就能吹倒。
陳汐來到何勝家門口,用力拍打著房門,“何勝!你給老娘出來,昨夜你尾隨老娘,把老娘拖到草地里行兇,要不是我跑得快,就被你這個混蛋謀了,有本事你給老娘開門!”
陳汐嗓門很大,拿出了原主那潑辣的勁兒,眾人看了都紛紛退避三舍。
人群里也頭接耳的議論起來,何勝竟然會做這種事?
陳汐拍了半天門,里面依舊沒人開門,可大門沒有鎖,何勝肯定在里面。
這小子心虛了,假裝不在家。
陳汐繼續拍門,甚至還用腳踹,門栓在不斷拍打下,大門搖搖墜,從門里已經能看見院子里的景象。
何勝此刻卻是在屋里,他可不敢開門,在屋里來回打轉。
他以為這娘們會去報,都已經想好了死咬著不認,沒有證據,也無法給他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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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陳汐不守婦道的名聲,完全可以說污蔑自己。
換做普通的娘家婦,有關自己清白,肯定會將昨夜之事爛在肚子里,誰會向陳汐這樣到嚷嚷啊!
何勝很頭疼,心道自己怎麼就去招惹了這娘們,更后悔昨夜沒能將弄死。
他一直沒敢去招惹,擔心的就是發生眼下這種事,昨夜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可是失手了。
陳汐一腳將門踹開,這兩扇破門本攔不住。
何勝本想出門與對峙,卻眼尖地瞄到陳汐手里的柴刀,他不由大驚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