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伶的從昨晚開始便疼痛不止,現在陪著霍寄走在外面,不過五分鐘便已經汗流浹背,只覺得裹著傷的繃帶都一片,大概是傷口已經再次開裂。
可霍寄對此好像并不知,只顧著自己絮絮叨叨。
“小伶,我知道你是慕阿姨改嫁帶過來的孩子,但我真的有點好奇,你的父母是怎麼分開的啊?”
“因為我的爸爸去世了……”慕伶低眉回答:“七歲那年他意外故,我媽媽獨自帶著我,直到隔年遇到傅叔叔,才和傅叔叔結了婚。”
“這麼說,小伶你是因禍得福了?”
霍寄瞥著慕伶道:“你看你雖然沒了爸爸,但這麼多年你生活在傅家,大家都對你那麼好,不是也很幸福?”
“而且我聽說你雖然是雕塑專業,但畢業后一直沒做出什麼像樣的東西,只偶爾去館做做義工,不像我,從小我就被我媽要求得優秀,一畢業我更是進了霍氏做總監,帶著一幫人做項目。”
“對了,我和弘景會認識,就是因為一年前我和他一起在工作上有合作,于是這才日久生,慢慢走進了彼此的心中。”
霍寄似笑非笑道:“小伶,你說,要是我和你一樣只是待在家里無所事事,那我不就遇不到弘景了嗎?”
“……”
慕伶沒有回答,但原本便疼的蒼白的面容,此時更多了一抹難忍。
霍寄還上下打量著問:“小伶,你不會生氣了吧?可你雖然能力不行,但你臉還行啊。我聽說,我家那個哥哥,至今都欠你一個大人呢!”
我家那個哥哥。
霍寄刻意沒提他的名字,但慕伶腦中還是想到了霍家那個份顯赫,拋開家族也依舊金字塔尖的清冷男人。
霍修衍。
他和傅弘景一樣,與慕伶相識于年,因為慕伶幫過他一個忙,所以霍修衍一直記得的恩。
可慕伶覺得自己沒做什麼了不起的事,于是從沒對人主提過這件事,更暗暗打算一輩子都不對霍修衍討這個人。
但霍寄顯然已經調查過了。
慕伶停下了腳步,干脆不再走道:“霍小姐,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沒想說什麼啊,小伶,我就是奇怪,怎麼大家都對你那麼寵呢?”霍寄聲音有些尖利地加重最后一句話,下一刻,忽然下了腳上的水晶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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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下去吧,我想在這個錦鯉池邊上玩水。”
霍寄像打發一條家里養的狗一般對慕伶說道,話音落下,也點著白皙的腳尖,來到了錦鯉池邊用腳逗魚。
慕伶站在原地默了一會兒,隨后看了一眼一旁草地上芒璀璨的水晶鞋,頭也不回地轉離開,下意識想要離霍寄越遠越好。
而獨自一人回了房間解開繃帶后,果不其然,慕伶本來就脆弱的傷口二度開裂,殷紅的鮮染了紗布,堪稱目驚心。
慕伶咬了牙關,疼的幾乎眼前發黑,才重新包扎了一遍傷口。
可不想就在這時,悉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卻是慕雪蘭親自上來,聲音急促。
“小伶,霍小姐的水晶鞋找不到了,你快點下樓去問話!”
……這是什麼意思?
慕伶驀地一怔,撐著子打開門道:“霍寄的水晶鞋找不到,為什麼要找我?”
“這就得問你了!”
慕雪蘭臉發白,氣急敗壞道:“水晶鞋是弘景特別定制送給寄的定信,剛剛寄要參觀傅家,只有你一個人陪著,偏偏中途你還忽然提前離開,鞋子也不知所蹤……”
“你快點把鞋子拿出來,再去樓下對寄好好認個錯!”
第4章 大家都別想好了
傅弘景和霍寄昨天才宣,今天定信就被了,這確實是個很大的問題。
可是慕伶怎麼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和扯上了關系。
忍著上的傷跟著慕雪蘭下樓。
客廳中,霍寄已經從庭院里回來,正因丟了最寶貝的水晶鞋傷心,被傅弘景心疼地抱在懷中輕聲安,但在看見慕伶時,傅弘景眼中的又盡數消失。
“鞋子呢?”
傅弘景直接開口質問,沒有猶豫便已經是站在霍寄那邊。
慕伶抿了角看了一眼霍寄,在看見不懷好意的面容時,一字一頓道:“霍小姐,你覺得是我了你的水晶鞋嗎?”
“難道不是嗎?”
霍寄冷笑道:“小伶,之前我請你陪我參觀霍家,可到了院子后,我看你一直不不愿,我就了鞋想要一個人玩玩水,沒想到我回過就發現你不見了,鞋子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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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伶,我知道你份低,沒見過什麼好東西,但你怎麼能手腳這麼不干凈啊!”
霍寄說著,也已經用一種看“賊”的目,看著慕伶。
傅弘景坐在沙發上,臉更加沉郁。
慕伶卻要極力忍住翻白眼的沖,因為霍寄這種栽贓陷害的招數手段實在太低。直接指向院子:“監控呢?院子里應該有監控吧?”
“今天安全檢修,監控全都是關閉的狀態。”慕雪蘭站出來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