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每年都會做一次安保升級,前幾天定下來,正好就是今天做監控重置,所以院子里是有監控,但什麼也沒拍到。
也是因此,慕伶失去了最后能自證清白的東西。
可這一切只是巧合嗎?
慕伶盯著霍寄,想起了之前在院子里時,霍寄就輕車路,對傅家很了解的樣子。
但霍寄毫無異常,還在咄咄人:“找什麼監控啊?你是知道今天監控不可能開,所以存心這麼說,想顯得自己大義凜然吧?”
“可惜,我和所有人都不會被你騙了的!”
“慕伶,你了對我和弘景來說有特別意義的水晶鞋,其實就是想我離開傅家,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走,你該滿意了吧!”
說完,霍寄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作勢就要憤然離開。
可就在這時,傅弘景已經握住了霍寄的手。
隨后在一片沉寂中,他垂眸用溫的眼神安氣鼓鼓的霍寄,又冷冷看向慕伶。
“該是誰的東西,就應該是誰的,你更不能著寄從傅家離開。慕伶,把鞋子出來,別我將這件事告訴父親,請他來解決。”
傅弘景的父親,傅家現在的掌權人,傅氏集團的董事長傅震。
他一向嚴肅,一旦慕伶東西的事鬧到他那里,那慕伶絕對要被以家法。
而慕雪蘭之前看著兒堅持爭辯的樣子,還有些猶豫要不要為兒說話,可現在一聽事會被丈夫知道,立刻就比任何人更加著急地看向了慕伶。
慕伶沒有回答。
的目一一掠過眾人,最后落在傅弘景后,眼中已經滿是得意的霍寄上,明白了接下來自己再解釋什麼都沒了意義。
既然如此,那就不解釋了。
于是在喧囂吵鬧的責備聲中,慕伶直接拿出手機,眼也不眨地朝著霍寄扔過去:“報警吧。”
要搞事?
好,那大家都別想好了!
而伴著慕伶的話,糟糟的客廳瞬間寂靜,這次甚至連躲在角落吃瓜的保姆們都目瞪口呆,沒想到慕伶會主“投案自首”。
霍寄原本還志在必得,可忽然被慕伶扔過來的手機砸到腳,又聽著慕伶的話,表直接閃過一陣心虛,凌地差點沒站住。
傅弘景回及時扶住霍寄,以為是被慕伶傷到了,他蹙眉看向慕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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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鬧什麼!”
“我沒有鬧,我是在給你們提供解決辦法。”慕伶輕笑一聲,直視著傅弘景的目道:“霍小姐不是堅持我染指了你們的定信?那就讓報警,讓警察來調查吧。”
“可你想過報警會有什麼后果嗎?”
傅弘景沉下聲質問,仿佛不可置信慕伶竟然會這麼不懂事。
“警察進傅家大門的第一時間,傅氏集團的名聲就會被影響,社會大眾也會對今天的事無端猜測,這些都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是啊,這些不是我能承擔得起的,但這些為什麼是我來承擔?”
慕伶嘲諷一笑,一字一頓道:“今天這事是霍寄弄出來,是高高在上的霍家小姐,讓承擔不就好了?況且我都把手機給了,難道是不敢報警嗎?”
如果真的是丟了定信的害人,自然不會不敢報警。
可剛剛手機到了霍寄手上,霍寄反而慌了……
頓時,一些原本堅定相信霍寄的人都有些疑起來,霍寄的臉也鐵青地厲害。
傅弘景漆黑了面,警告地上前一步:“慕伶,夠了!”
“不,這不夠。”
慕伶毫無懼怕地反駁,不復以前卑微乖巧的樣子,一瞬不瞬地看著傅弘景輕聲道:“傅弘景,我昨天說給你最后一個機會選擇,現在,你選。”
“今天這鞋子是霍寄故意藏起來陷害我的,你信還是不信?”
第5章 報警
慕伶從八歲遇到傅弘景,已經十三年,而過去的十三年,不管慕伶說什麼,傅弘景總會無條件地相信,站在的邊。
今天,霍寄這一出“賊喊捉賊”的計謀,用的又糙,又淺顯。
慕雪蘭或許發現不了,但慕伶不信,傅弘景發現不出來事有蹊蹺。
可傅弘景深深地看著慕伶。
半晌后,他一步步退回霍寄邊,牽起的手。
“小伶,我最后再說一次,把鞋子拿出來還給真正屬于它的人,再對寄道歉。”
傅弘景堅定地相信著霍寄,而伴著他的話語和態度,上一秒還有些懷疑的眾人,下一秒心中的天平又傾向了霍寄,覺得慕伶就是做錯事還死不認賬而已。
沉靜的客廳中,霍寄的邊站滿了支持信任的人,可慕伶邊卻空空,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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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伶站在原地清醒地認知著這一切。
但這一刻,的卻不再覺得疼痛,只有一種果真滿盤皆輸的蒼涼。
傅弘景選擇了霍寄,也選擇了聯姻——
這三年,慕伶和他的,對他的付出,在權勢面前,就像是一個笑話。
霍寄想必也是清楚這點,于是在查明了慕伶和傅弘景的關系后,今天才會在傅家鬧這麼一通,慕伶完全地認清自己已經不再擁有傅弘景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