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雨……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你還有臉問我這個!”
周之雨看著慕伶劈頭蓋臉地怒罵,但一雙眼睛卻紅了一片,也狠狠上前就抱住了:“你這個死丫頭,以后你出事能不能及時給我打電話?你是想心疼死我嗎!”
周之雨聽霍修衍說了一切,風馳電掣趕來的路上,一邊罵著“天殺的傅弘景”,一邊也已經哭了一場。
慕伶說不出話來,可是這一刻在閨的懷抱中,所有的忍終是徹底決堤。
泣不聲。
……
另一邊,霍修衍已經從公司回到私人別墅中。
一室清冷,夜靜謐,霍修衍扯松了結的領帶,也正好接到了一個電話。
霍修衍劃開接聽鍵,將手機放在桌面上:“代你的事,辦好了嗎?”
第11章 缺人
“已經辦好了。”
經理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對霍修衍畢恭畢敬匯報:“慕小姐的沒有大礙,醫生也用了您留下的藥為慕小姐包扎傷口,剛剛周小姐更是已經到了酒店,只是……”
“霍總,我今天又犯了快的老病,說了一些沒分寸的話。”
經理,也就是安江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其實并不是什麼榮升酒店的經理,而是霍修衍在霍氏集團的助理,因為總是口無遮攔,半個月前他被霍修衍“貶”到了榮升酒店磨礪心。
而慕伶,是安江待在霍修衍邊這麼多年,唯一看見能被不同對待的人。
于是以為是霍總喜歡的孩子,安江這才在酒店不余力,推銷慕伶做霍夫人的好。
但現在想起來,他覺得自己怕是以為錯了。
安江忍不住垂頭喪氣道:“霍總,您一定是信任我,這才特地安排我去接待慕小姐,但我卻又沒管住,還好慕小姐完全沒把我的話聽進去……要不您這次把我調去非洲吧!”
霍修衍聞言黑眸輕垂。
半晌后也沒有回答。
安江一愣,忽然間便在這沉默中覺出了一些其他意思:“霍總,您難道是知道我碎子,這才特地要我去接待慕小姐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代表,安江并沒有理解錯?
安江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霍總竟是在下著這麼大的一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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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霍修衍的聲音卻很冰冷:“你很想知道我的心思?”
“不不不,我不是,我沒有!”安江連忙否認三連,也生轉了話題:“對了霍總,今天醫生還另外告訴我,莊小姐的也好轉了許多,我還是安排在酒店繼續修養嗎?”
霍修衍嗯了一聲。
安江辨不出這句話中有幾分起伏,只是下一刻,對面已經掛了電話。
……
另一邊,哀傷濃郁的房間中,慕伶依舊抱著周之雨淚如雨下。
在傅弘景的面前,慕伶沒有哭,因為不想暴自己的脆弱和肋,來讓敵人更兇狠地傷害自己。
在霍修衍的面前,慕伶也沒有哭,因為不希讓霍修衍好心幫助了,還要浪費時間陪消磨無用的壞緒。
但在周之雨面前,慕伶不再有堅持,也不再有顧慮。
一直被死死抑在心中的痛,現在如洪水決堤,徹底將人沒頂。
慕伶將眼睛哭腫,聲帶撕裂,但發現依舊敵不過心口上時時刻刻傳來的刺骨疼痛。
仔細想想,這又怎麼能不痛呢?
盡管在傅家看見傅弘景選擇霍寄時,冷靜自持,刪除照片時,也果敢堅毅,但實際上,從真正認清傅弘景欺騙,背叛,傷害時,的和靈魂便已經被無數尖刀殘忍割開,殘破不堪。
可笑的是,是一把把刀,也是過去的慕伶親手給傅弘景的。
而周之雨一邊聽慕伶訴說全部事,一邊不斷幫著眼淚,指尖一片通紅,全是被慕伶滾燙的眼淚灼傷。
于是心疼加倍,周之雨的罵罵咧咧也更加加倍:“該死的傅弘景!這個裝模作樣的男人,用虛假意吊著你三年,現在竟然還有臉去聯姻,甚至明正大幫著別的人欺負你!他分明就是看準了你好拿,他有恃無恐!”
因為霍寄是霍家千金,慕伶只是傅家繼。
所以傅弘景認為,與其讓霍寄丟臉不快,不如讓慕伶被打臉,將委屈咽下。
“傅弘景以為你哪怕傷了,可只要他之后哄哄你,再用一些顧全大局的爛理由安你,你就可以無條件地原諒他。”
“但是這個狗東西憑什麼覺得只要他回頭,你就能在原地等他?他憑什麼又能判定霍寄一定比你尊貴,你就那麼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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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雨怒火中燒地看著慕伶道:“三年前傅弘景哄著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還好現在你和他分手了,這次你要是再不分,我一定開著叉車來叉你分!”
“……”
慕伶猛地一噎,但得益于周之雨,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再哭了。
“這次的事已經讓我徹底清醒了,傅弘景不僅欺辱我,更是在和他時便出軌霍寄。這樣的男人,我不可能繼續上去。”
慕伶雖然不被傅弘景重視,可卻不能不重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