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二連滾帶爬地跑回了村子里,剛巧路過姜老三家門前,魚湯的鮮味頓時將他迷的走不道。
想到方才在池塘里的恐怖形,他怒目圓睜,腔里的怒火幾乎沖破膛,這事一定是姜老三干的!
“天殺的姜老三,竟敢躲在屋子里吃好東西,別以為分了家就能擺我們!”
他怨毒地朝著窗瞪了一眼,抬起腳猛地踹開了房門,怒吼道:“姜老三,虧我和大哥從小這麼寵你,還東拼西湊去借錢給你娶媳婦,結果你倒好,自己在這吃上好東西就忘了我和大哥是吧?”
“你還有沒有良心?你還是不是姜家的種?我看你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忘了咱們一家人的親啊!”
“娘被雷劈了你不管,竟然一個人躲起來吃魚,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還是人嗎?”
他著腰罵罵咧咧了好一會兒,唾沫星子橫飛,眉眼間滿是不屑,罵到口干舌燥。
待他稍稍平靜下來后,咋一看,傻了眼。
他看著空的飯桌,一時間愣住了,哪里還有什麼魚,只剩下一張缺了一角的木桌和一臉懵的夫妻兩人。
第12章 被嚇傻了
姜老二噎住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這夫妻倆是啞了嗎?
他在這里大大咧咧說半天了,也沒見端一口水,這是尊重二哥的態度嗎?
眼看著姜老三卻像個木頭似的一不,難道已經猜到了他心底那點小九九已經暴無了嗎?要不然姜老三就應該屁顛屁顛地跑來伺候他了!
姜老二這心里越想越沒底,忽然心虛了起來。
姜老三皺了皺眉頭,“二哥,你怎麼來了?怎麼也不知會我們一聲,我們也好給你盛碗飯去,
只是這飯只夠我們一家人吃,哦對了!豬槽里面還有一點殘渣剩飯,二哥要是急了可以直接到豬槽里吃。”
言外之意,便是意指姜老二是豬,只配在豬槽里吃!
那豬槽本是姜老三借了二兩錢準備養豬的,可那豬不是死了就是染了豬瘟,第一次可以說是巧合,第二次勉強可以稱為偶然,那這第三次呢?
俗話說:事不過三。
他這三次養豬,次次死于意外,登時便嚇得他熄了這養豬的心思。
“你……”
姜老二被這話氣得不輕,臉頓時鐵青,“我是你二哥,你怎麼能對我?三弟,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啊,我們才是一家人,你不要被豬油蒙了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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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時,怨恨的目特意瞥過孟秋,好似再說這個外人掇竄老實憨厚的姜老三,間接離間了他們兄弟三人的。
姜老三是他們兄弟三人中最好拿的柿子,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讓他扛木頭大冬天的他也只著一件單便跑去林里,如今竟然還敢頂撞起他來了?
這事除了自家媳婦教的外,還能有誰?
床上的姜綿綿被這吵吵嚷嚷的聲音驚醒,不滿的扁扁小翻了個,抬起沉重的眼皮子看了看四周。
【唔……是在吵本崽崽睡覺?哼,崽崽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一魚腥味往的小鼻子里直竄,熏的差點把剛才喝的給吐了出來。
【不能吐不能吐,好不容易吃進來的飯飯不能浪費了。】
用小手拍了拍肚子,嘟著小自我催眠了起來,心嘟嘟囔囔著不能吐。
可這人實在是煩得很,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這一哭,著實把姜老三和孟秋心肝肝都了。
孟秋心疼地抱起姜綿綿,沒好氣地下了逐客令,“他二哥,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可以走了,我家閨要吃了,你一個大男人站在這不害臊嗎?”
姜老二看著孟秋懷里白的小團,頓時明白了自己老娘為什麼執意要將給賣了!
這山里生的娃他還從未見過有這般好看的,這要是給別人家當了養媳,主家一高興給的錢自然就多一些,喝酒吃的錢還用愁嗎?
姜綿綿翻了個白眼,打了個哭嗝,暗中中著小指頭。
孟秋眼瞅著姜老二眼里的不懷好意,連忙用布將姜綿綿的臉給裹住,退到了廚房邊上,生怕他也像王氏那般搶走孩子。
這姜老二的心思也不純,誰知道他這會兒心里頭在想些什麼。
“二哥,我家媳婦要喂了,我們兩個大男人站在這怎麼能安心呢?我送你回去吧。”姜老三自是了解他這位二哥,也怕他做出什麼事來,連忙上前將他拉走。
“呵!就你家媳婦子弱,你看看村里哪個人生了孩子就下地干活的,就你拿當塊寶。”
姜老二出言嘲諷,眼里是滿滿的不屑。
就在這時,姜知遠提著一個泔水桶走了進來,手上提著一個瓜瓢,瓢里裝著半勺剩菜,臭嗖的味道一下子飄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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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你是了嗎?怎麼這麼臭呀?這桶里還有好多飯呢,二伯伯你別急,我這就來給你喂!”
說罷,姜知遠提著手里的瓜瓢朝著姜老二走來,也不知是不是走的太急被石子絆了一下,瓜瓢里的剩菜嘩啦一聲全潑在了姜老二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