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跟霍大哥早就在一起了。霍大哥休假前,已經向部隊提了結婚申請。
你現在把我拽回去給林建國做媳婦,就是破壞軍婚。這是要判刑的,你知不知道!”
手臂冷不丁被勾住,的子順勢了上來,霍梟渾僵。
他蹙眉頭,低眸瞪著側的人,咬著后槽牙。
“沈茵茵,你在胡說什麼!”
沈茵茵抬頭,眼神哀求。
“霍大哥,你幫幫我。”
“不行。”霍梟斷然拒絕,“這種事怎麼能胡說!”
沈茵茵猜到霍梟不會輕易就范,越發湊近他,低聲音。
“霍大哥,你把房子讓給你大伯一家住,托他們照顧妹妹。
想法倒是好的,可你平常都在部隊,在家待的時間不長,本不知道,你妹妹在你大伯家過的有多慘。
非打即罵,被人往死里欺負,附近的人都知道!”
霍梟的臉瞬間一變,他猛地攥住沈茵茵的手腕。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茵茵吃痛地哼了聲,卻沒甩開他的手。
“霍大哥,你幫我,我也幫你。只要我們假結婚,你就有理由拿回你爸媽的房子。
到時候我和霍芳一起住,我保證會照顧好,不讓半點欺負。”
更不會讓被你大伯母待致死!
霍梟盯著面前的人,眉心幾乎擰結。
他沒想到會提出結婚,更沒想到會拿他妹妹來做文章。
這人太有心機了!
“霍大哥,你不信的話,等會兒人走了,可以拉開霍芳的袖子看看!”
沈茵茵見霍梟盯著他不說話,又急著補充了一句。
而林大娘,卻是一臉狐疑。
“沈茵茵,你別誆我!霍家小子一年到頭都在部隊,啥時候跟你認識了。
還破壞軍婚,你在那胡咧咧,趕跟我回去!”
看霍梟攥著沈茵茵那架勢都不對,兩人瞧著也不像在對象,于是又想手拽沈茵茵。
沈茵茵心里著急,看霍梟的眼睛憋得紅紅的,蓄上了些許水汽。
子也拼命往霍梟這邊,不想被林大娘拽住。
“松開!”
霍梟一把拍開林大娘的手,冷著臉看。
“我和沈茵茵是在對象,至于我常年在部隊,怎麼跟上的,有必要跟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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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申請我休假回來前就打上了,你再拽,我就告去派出所,想坐牢的話,就再拽!”
他人長得高,魄又強健,冷著臉盯人的時候,那種氣勢,一般人可頂不住。
林大娘被他盯得渾發,急忙往后退了退。
“那爸拿了我十五塊錢的事怎麼說!你們對象,結婚報告都打了,也沒見沈茵茵往家里說。
這要早知道,我怎麼可能還把錢給那個爛賭鬼!”
霍梟滿不在乎地哼了聲。
“錢你給誰就問誰要去,關我們什麼事!別擋路,我們還急著去衛生所!”
說完,他就拽著沈茵茵的胳膊,將人扛在了自己背上。
背人的作比前兩次不知道魯了多倍。
看得出來,這是心里憋著氣呢!
“芳!你也給我過來!”霍梟沒忘記帶上霍芳。
沈茵茵暗暗嘆了口氣。
知道拿霍芳的事跟霍梟做易,他心里必定不痛快的,可實在沒辦法了。
為了自保,只能這麼做。
不過,只要和霍梟能結婚,一定會把霍芳當做自己親妹妹來疼的!
無條件保護,幫躲過小說中那個凄慘的結局!
第4章 我跟他們沒完
走去衛生所的這一路,三人都沒說話,霍梟是心里不痛快,沈茵茵則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剛走進衛生所,就看到有個人里一邊著“好”,一邊拼命地往墻上蹭。
“大夫,我好,你幫我開點藥啊。不行,我不了了,太難太了……”
“藥膏和吃的藥我都開幾種給你了,你不是說沒用嗎?”
坐診的老大夫一臉無奈。
這人已經連著來了幾次,能開的藥他都開了,可瞧著況是越來越嚴重,他也是束手無策。
“那藥膏本沒用!我這得什麼都干不了了……好……嘶……您給再想想辦法呢?”
“有辦法不是早給你說了,還能等到現在。”
老大夫嘆了口氣,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沈茵茵這會已經從霍梟背上下來了,仔細觀察了那人的癥狀。
痛難忍,皮損狀如細沙,搔抓后有量滋水。
想了想,忽然開口道:“這是生了痧疥吧?”
老大夫和年輕人聽到的話,立馬抬頭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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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痧疥?那是什麼病?”
沈茵茵一瘸一拐地走進去。
“就跟診差不多,但是癥狀要嚴重些。不過治起來不麻煩,只要找到鴨舌草。連頭帶拔起來,洗干凈剁碎,直接吃或者炒飯吃都行。吃幾次,差不多就能好。”
“鴨舌草?”年輕人眼睛一下亮了,“是不是長在水邊上,葉子像鴨舌頭的青草,花是黃的那種?”
沈茵茵點頭。
“那,那我現在就去找!”
“等等!”
年輕人剛想走,卻被老大夫給住了。
“小姑娘,誰跟你說的這個病痧疥,吃了那鴨舌草會好的?我跟你說,很多外面的野草都是有毒的,你可不能沒有憑據就胡說。
不然到時候吃死了人,那責任你可擔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