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給人瞧病瞧了幾十年了,都不知道什麼痧疥,這小姑娘瞧著也就二十歲上下,這麼小的年紀怎麼會知道這些?
怕不是一張胡咧咧?!
霍梟雙手兜,倚靠在門框上,聽到老大夫的話,看沈茵茵的眼神,又添了幾分不喜之。
沈茵茵背對著霍梟,看不到他臉上的表,只看著面前的老大夫,勾輕輕笑了笑。
“您最近是不是經常悶氣短,心慌心悸的?”
老大夫一愣,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看您臉就知道了,”沈茵茵看著老大夫,又道,“您這況可大可小,還是得多注意些。就算有什麼煩心事,也得吃好睡好,否則一直降不下去,可就危險了。”
三言兩句就點明了老大夫的況,說完還單腳跳到一旁,練地拿起桌上的紫藥水、棉簽和繃帶,給自己理傷口。
老大夫聽沈茵茵剛才那番話,再看理傷口那嫻的作,就知道剛才說的話不是無的放矢。
這丫頭是個懂醫的!
他轉頭看向站在不遠還在拼命撓著手的年輕人:“就按照剛才小姑娘說的,你回去找找鴨舌草試試吧。”
“好,我這就回去找。”
年輕人走了之后,老大夫也有點事先出去了。
診室里就剩下了坐在椅子上的沈茵茵,還有門口的霍梟,以及躲在霍梟后的霍芳。
“霍大哥,我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現在這里也沒人了,你……還是問問清楚吧。”
雖然剛才霍梟在林大娘面前承認了他們要結婚,但結婚申請畢竟是沒打的,要是霍梟反悔,的境依舊困難。
所以必須趁著現在這時候,把兩人結婚的事徹底定下來。
霍梟的臉瞬間一沉,下頜收,轉頭就去拽霍芳的袖子。
“哥!”
霍芳想躲。
但的力氣哪里比得上常年在部隊訓練的霍梟。
袖子被強地擼了下來,那過分纖細的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一下就全暴在霍梟的面前。
霍梟盯著那些傷,臉沉得嚇人。
手背上青筋鼓,他咬著后槽牙,又拽下霍芳的另一只袖子。
兩只手臂,傷痕累累,每一道傷都好像刻在了霍梟的心上,火燒火燎般撕扯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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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你跟哥說,這些傷都是誰弄的!”
低沉又克制的聲音,著滿腔的怒火。
霍芳忍不住抖了抖,巍巍地扯著袖往下拉,想遮住那些傷。
“哥,你別問了,好不好?”
以哥的脾氣,要是實話說了,他肯定會回家鬧個天翻地覆。
“芳,你這是在哥的心窩子!爹娘走了,哥現在就剩下你一個親人。哥在部隊那麼拼命,就想著能帶你過好日子。可現在,你這個樣子,你哥怎麼過,哥心里疼啊!”
霍梟在部隊上,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不管是大比武,還是執行什麼任務,他都是沖在最前面的。
他就想多掙點津,能把妹妹養得好好的,能對得起死去的爹娘。
這些年,他所有在部隊的津,都寄回來給大伯了,就想著他們能替他好好照顧妹妹。
哪曾想,他們竟然是這麼照顧的!
“芳,你跟哥說實話不?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回去,好好問問大伯他們,到底是怎麼照顧你的!”
霍梟心底的怒氣已經抑不住了,他黑沉著臉,雙手都攥了,一副要出去找人拼命的架勢。
“哥,不要!”
霍芳撲上去,一把抱住了霍梟的腰。
“哥,我……這些傷,都是……都是大伯母打的、掐的……”
說著說著,眼淚“唰”地掉了下來。
爹娘死了,哥又在部隊,邊連個能護著的人都沒有。
最開始的時候,大伯和大伯母對還勉強過得去,後來眼看著哥一年才回來一兩次,每次也就待幾天,他們的臉就變了。
家里什麼活都讓干,大伯母一不順心就對非打即罵,大伯看見了也當沒看見。
吃不飽、穿不暖,上都是傷,可只要能看見哥,能在家里等著哥回來,這些都能忍。
“芳,你現在就跟我回去。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他們住著我家的房子,拿著我的津,還敢這麼欺負你。我跟他們沒完!”
第5章 你帶我一起走,嗎
“天地良心啊,我怎麼可能打小芳這丫頭!”
霍梟帶著霍芳回家,迎頭就撞上了在院子里的大伯母,他也沒客氣,上去就質問了。
王秀英張就屈,本不承認自己打過霍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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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侄子,我為人怎麼樣,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哪次從部隊回來,我不是好吃好喝地侍候著。平日里你不在,小芳這丫頭,我也從來沒虧待過,怎麼現在無端端說我打了,我真是冤啊!”
一邊說一邊手就要去扯霍芳。
“小芳,你倒是說句話啊。大伯母什麼時候打你了,你怎麼能跟你哥說?”
霍芳平日里被打罵慣了,早就對怕極了,看見手過來,就抖了起來。
霍梟見狀,黑著臉,一把將王秀英推開。
他力氣使得不大,就是架勢看著嚇人。
王秀英眼珠子一轉,順著霍梟的力道,一屁坐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