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拍著自己的大,一邊嚷嚷開了,“哎喲,大侄兒啊,你一個當兵的,怎麼能打長輩呢。我王秀英嫁到你們霍家,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你爹娘死了,我就盡心盡力照顧你們。現在你們大了,冤枉我就算了,還打我。沒天理啊……真是沒天理!”
“秀英,怎麼回事!”
恰好這時候,霍梟的大伯父霍本忠正好從地里干活回來,進門看到自家媳婦坐在地上又哭又嚷,扔了鋤頭就沖了上去。
他扯著王秀英的胳膊,想將人拽起來。
可王秀英不止不起來,還一把將他推開。
“霍本忠,你回來得正好。你的好侄冤枉我待,你的好侄子手推我,你們霍家人這麼欺負我,我不活了!”
霍本忠是個怕老婆的,被眼睛一瞪,立馬就了脖子。
他轉頭去看霍梟,臉也板了起來。
“大侄子,這怎麼回事,你怎麼能推你大伯母?可是你的長輩!你趕的,快跟你大伯母道歉。”
“你們——好!要我道歉可以,先給我解釋解釋,這些都是哪里來的?”
霍梟當著霍本忠的面,拉下霍芳兩只手的袖子。
細白的手臂上全是傷痕,一道又一道,舊的新的錯在一起。
“這……這……我們怎麼知道呢?可能芳自己在外面欺負了……芳,是不是外面的小兔崽子欺負你啊?”霍本忠支支吾吾了一會兒,瞪著霍芳,眼神威脅道。
霍芳從小就被灌輸,自己是哥哥的拖油瓶,是大伯一家好心收留自己,做人要恩,打一打,罵一罵沒什麼,好歹有口飯吃,要是因為告狀耽誤了哥哥的前途,就是個罪人。
可是今天,瞞不下去了,哥哥發現了,沒有辦法撒謊了。
本來以為自己會慌張,可是說出口的那瞬間,的委屈和不安全都宣泄了出來,心里好了很多。
“這是……被大伯母打的。”霍芳鼓起勇氣說。
“你!”霍本忠下意識揚起了掌,而后看到霍梟圓瞪的怒目,又放下了手,語氣訕訕道,“這妮子學壞了,都學會撒謊了!大伯母對平時好著呢……”
“那這傷!難道是芳自己掐的嗎?”霍梟沒料到兩人對著證據能睜眼說瞎話,他的心死了,“大伯,我把房子給你家住,在部隊的津也都寄回來給你,是要你們幫我好好照顧芳的。結果你們就是這麼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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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用你們照顧了,房子我也要收回。你們今天就搬出去,要是不搬,別怪我不客氣。”
剛才王秀英那呼天喊耍無賴的樣子,他算是領教了。
“你要收回房子!”
霍本忠和王秀英同時了起來,王秀英更是一下從地上蹦起來,滿臉張。
“大侄兒啊,有事好商量!你把房子收回去了,等你回部隊,到時候誰照顧小芳?一個人住,你就不怕村里那些地無賴找上?”
王秀英知道霍梟最在意的就是霍芳,只有拿住霍芳,才能讓霍梟退讓。
立馬看向霍芳,臉上擺出笑。
“小芳,過去是大伯母不對,對你管教太嚴,你心里有怨氣也正常。但我們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你難道真的敢一個人住這青磚大瓦房?”
霍芳聽到這話,小臉一白,揪了霍梟的擺,不敢吭聲。
知道這是大伯母在威脅,就算把他們一家人都趕出去了,等哥回了部隊,他們有的是法子整治。
“妹妹有我照顧,就不勞大伯母心了。”
一直站在霍梟后沒吭聲的沈茵茵,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霍梟旁。
出手,輕輕勾住霍梟的胳膊。
“我跟霍大哥馬上就要結婚了,到時候我會好好照顧妹妹的。大伯,大伯母,不是霍大哥心狠要趕你們走,主要是我們要結婚了,你們不把大屋騰出來,我們也沒地方睡,不是嗎?”
這一次霍梟沒甩開沈茵茵的手,他僵著子沒。
他知道把霍本忠一家趕出去沒那麼容易,請神容易送神難,而要跟沈茵茵結婚,是讓他們搬出去的最好理由。
“大伯,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只要我結婚,這屋子你們隨時能騰出來還給我。”
霍本忠臉上一僵。
當初他為了搬過來,當然什麼漂亮話都說啊!
王秀英眼看自家男人屁都蹦不出來一個,越發急了。
手指著沈茵茵,拔高聲音:“你是鄰村沈家的吧?老爹是個爛賭鬼,大侄子,你是不是被這妖給騙了?”
沈茵茵被指著鼻子罵,臉上卻無所謂地笑了笑:“這些霍大哥都知道,您不用挑撥離間,反正霍大哥連結婚申請都已經打了,你不搬也得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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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王秀英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霍梟也不理會,直接拍板,“大伯,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你們趕搬吧。要是不搬,我就只能去派出所了,正好芳上這些傷,也可以讓派出所的員警好好看看!”
霍本忠和王秀英拿霍梟本沒辦法,在他的威脅下,只能灰溜溜地收拾東西搬走。
接下來幾天,霍梟更是干凈利索,直接找到人,要把房子給賣了。
沈茵茵看著他帶著霍芳收拾屋子,表異常復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