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混混冷不丁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反應過來,一臉好笑地看著霍芳。
“喲,還有個小的?就憑你還想幫忙?”
霍芳平常膽子小,子,可知道沈茵茵待多好。
鼓起勇氣,揮舞著木擋在沈茵茵面前,聲音抖卻堅定:“你們這些壞人,再敢欺負我姐姐,我就打你們!”
為首的混混冷笑一聲,手就要去抓霍芳的胳膊:“小丫頭片子,還橫啊!”
沈茵茵見狀,心中一,立刻沖上前,將霍芳拉到后,用自己的擋在面前。
的眼底淬著冰,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細長的銀針,夾在指間,對準那混混頭子。
“你敢一下試試!”
銀針在下閃著寒,幾個混混見了,哈哈大笑起來:“喲,拿針就想嚇唬人,你以為我們是嚇大的?”
為首的混混也滿臉不屑,本沒將那銀針放在眼里,手去拉沈茵茵。
沈茵茵眼疾手快,手中的銀針猛地刺向他的手腕。
那混混只覺得手腕一麻,麻痹很快傳來灼燒的痛,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火蛇在皮下竄,瞬間蔓延至整條手臂。
他下意識慘起來,捂著手腕踉蹌后退了幾步,瞪著沈茵茵:“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沈茵茵面無表地看著他,手中的銀針正對著他:“這只是個警告,再敢靠近,我就不客氣了!”
第15章 我是霍梟,來保釋們
雖然混混頭子被扎了一下得慘,可其他混混還是沒把那麼小小的一銀針放在眼里,見老大被傷,立馬惱怒地圍了上去。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兄弟們,給點看看!”
場面一下子混起來,沈茵茵護著霍芳,手中的銀針飛快地刺向靠近的混混。
的作干凈利落,每一針都準地扎在對方的位上,疼得那幾個混混哇哇大。
“哎喲,我的手!”
“我的脖子,好痛啊!”
就在場面越發混的時候,遠突然傳來一聲厲喝:“都給我住手!”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幾名派出所的員警快步走了過來,之前借攤位給沈茵茵的大嬸氣吁吁地在前面帶路。
“員警同志,就是他們!天化日之下欺負人,還手打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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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們見警察來了,頓時慌了神,轉就想跑,卻被員警一把攔住。
“站住!往哪兒跑?”
混混們被迅速制服,一個個狼狽不堪地蹲在地上,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沈茵茵松了一口氣,緩緩放下手里的銀針。
霍芳也扔掉了手里的木,看著沈茵茵,小聲問:“姐姐,我們沒事了吧?”
沈茵茵拍了拍的手,安道:“沒事了,警察來了,他們不敢再欺負我們了。”
大嬸這時也走過來,關切地問:“姑娘,你們沒事吧?我剛看到他們圍著你,就趕去派出所了,幸好來得及。”
沈茵茵滿臉的謝,“謝謝您,大嬸,要不是您,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員警將混混銬上手銬,隨后走到沈茵茵面前:“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傷?”
沈茵茵搖頭:“我們沒事,謝謝員警同志。”
員警點點頭:“那麻煩你們也跟我們回派出所一趟,做個筆錄。”
沈茵茵沒有拒絕,帶著霍芳去了派出所。
做完筆錄后,員警對說:“那幾個混混說你用針扎傷了他們,你雖然是自衛,但畢竟傷了人,按程序需要有人保釋才能離開。”
沈茵茵一愣,皺了皺眉。
沒想到事這麼麻煩,本想找陳老太,但想到對方警告過再惹麻煩就不租房子給們,只能作罷。
咬了咬,無奈道:“霍梟,他是霍芳的哥哥,也是我的未婚夫,他在部隊……”
員警:“好,我們會聯系他。”
審訊室里,沈茵茵坐在椅子上,霍芳坐在旁邊,小聲問:“姐姐,我們什麼時候能走?”
沈茵茵見張,低聲安道:“再等等,很快就能走了。”
話雖這麼說,但的心里卻并不平靜,霍梟去部隊前,答應會照顧好霍芳,結果卻把人照顧到派出所來了。
也不知道派出所的人去部隊找霍梟,他會是什麼反應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審訊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墻上時鐘的滴答聲。
沈茵茵的目時不時地瞥向門口,心里越來越忐忑,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心里像是了一塊石頭,悶得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道高大的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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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霍梟。
他穿著一筆的軍裝,肩上的徽章在燈下閃著冷。
他沉著臉,下頜繃,目冷冽如刀,在沈茵茵上掃過時,仿佛帶著一無形的迫。
沈茵茵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手指微微收,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霍梟的目在臉上停留了幾秒,隨后移開,對一旁的員警說道:“我是霍梟,來保釋們。”
員警顯然被霍梟的氣勢震懾到了,連忙點頭:“好的,霍同志,手續已經辦好了,您可以帶們離開了。”
霍梟點了點頭,低沉的嗓音聽不出緒地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