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茵點點頭,輕輕扶著他坐回地上。
蹲在他面前,作嫻地檢查他的膝蓋。
“這里疼嗎?”沈茵茵按了按膝蓋外側,抬頭問道。
“嗯。”男人悶哼一聲,聲音里帶著抑的痛苦。
“這里呢?”又按了按側。
“嘶!”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眉頭擰得更了。
沈茵茵見狀,收回手,“膝蓋磕到石塊,初步判斷可能是骨裂,而且韌帶也有損傷。為了避免傷勢加重,我得先幫你固定一下。固定好,我再送你去醫院拍片,拍了片才能確定準確況。”
男人一聽可能是骨裂,韌帶也有損傷,下頜猛地收了,表也跟著張起來。
他不敢再逞強,點頭答應讓沈茵茵幫他固定。
沈茵茵作麻利地就著他子上的破口,用力將那口子撕扯得更開。
又在背簍里翻找了一會,拿出幾株草藥,放在里嚼碎,然后敷在他的膝蓋上。
的作輕而專業,指尖的溫度過皮傳來,帶著涼意又格外,男人有些不自在地了,耳微微發紅。
第22章 從未和同志這麼近過
“別。”沈茵茵按住他的,語氣里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得用布條幫你固定一下,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男人到按著他的掌心,又溫熱,滿臉的不自然,但到底是沒敢再。
沈茵茵之前怕背簍太重,背著會硌得肩膀疼,就在上面纏了些布條,沒想到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將布條解下來,練地將他的膝蓋固定好,作極快,沒有毫拖泥帶水。
男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面前的同志長得很漂亮,穿著一件素的棉麻襯衫,袖子微微卷起,出纖細的手腕。
眉眼生得極好,鼻梁秀,淡紅,像是從畫報里走出來的人。
他就這麼看著看著,竟失神得有些挪不開視線了。
“好了。”沈茵茵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盡量慢一點,我扶著你……”
說著,就把自己的手臂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冷不丁看到的手,才猛地回過神來,聲音低啞地道:“好,我試試……”
他手,輕輕搭在沈茵茵的手臂上,慢慢蓄力,試著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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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冷汗不斷往下滾落,膝蓋的痛其實比之前好多了,只是到底是傷了,哪怕固定得再好,也不可能一下就不痛了。
沈茵茵就那麼扶著他,也不催促,耐心十足。
“謝謝你。”男人好不容易站了起來,語氣里帶著一不自然的別扭。
“不用謝。”沈茵茵笑了笑,撿起地上的背簍背上,“你這傷還得去仔細拍個片,我扶你下山去醫院吧。”
男人愣了一下,本想拒絕,但膝蓋的疼痛讓他不得不點頭同意。
沈茵茵一路扶著男人往山下走,山路崎嶇不平,怕他再摔著,便靠得近了些,幾乎是半在他側。
是現代人,又是醫生,腦子里想的全是趕送他去醫院,免得拖久了傷勢加重。
完全沒想過這時候不比現代,男之間該保持些距離。
男人從未和同志有過這麼近距離的接,聞著那約約彌漫在鼻尖的淡淡藥香,渾的不自在。
耳發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沈茵茵上那若有若無的藥香卻不斷鉆進他的鼻子里,攪得他心猿意馬。
“你……不用扶這麼,我能走。”男人低聲開口,聲音有些僵,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沈茵茵卻毫不在意,“山路不好走,你這膝蓋傷得不輕,萬一再摔一下,我可不想再給你理一次。”
說得理所當然,完全沒有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有多近,看著有多親。
男人無奈,張了張,想再說些什麼,可最終只是抿了抿,沒再吭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白皙纖細,指尖的溫度過服傳來,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繃。
沈茵茵卻渾然不覺,依舊專注地看著腳下的路,時不時提醒他小心石頭或坑洼。
的心思全在他的傷勢上,本沒注意到他的耳越來越紅。
男人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鼻尖那淡淡的藥香卻揮之不去似的,讓他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他忍不住瞥了沈茵茵一眼,見神如常,心里莫名有些懊惱,卻又說不清自己在懊惱什麼。
好不容易到了最近的醫院,沈茵茵扶他進去,對醫生簡單代了幾句,就準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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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男人見要走,下意識開口,聲音有些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焦急。
沈茵茵回過頭,疑地看著他:“還有事嗎?”
“沒,沒事,就是想跟你說聲謝謝。”對上那張臉,男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能低聲道謝。
不過很快,他又補充了一句:“我秦禹。”
沈茵茵聽到他忽然說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嗯,秦禹,我記住了。”
秦禹見反應平淡,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