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比老趙頭在的時候更難贏了?”汪秀荷嘀咕著,瞥見還在沙發上打電的傅聞星,便喊他,“聞星,過來幫打幾局,我今兒還沒胡過呢。”
傅聞星放下手柄,取代了汪秀荷的位置,就在溫月見的隔壁。
沒想到傅聞星也會打麻將,而且一點抗拒的表現也沒有。
一直在胡牌的溫月見在傅聞星加后就沒再贏過,生出了強烈的挫敗。
其他兩個老太太打累了,都尋了借口回家。
汪秀荷很高興,“要是老趙頭在就更好了,還能殺殺他的銳氣。”
看了眼時間,“正好六點了,該吃飯了。”
溫月見才想起傅聞星今天還沒吃過東西,餐桌上他吃得慢條斯理,全然沒有了一天的模樣。
傅家的規矩不嚴,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汪秀荷和藹地問溫月見:“今天和聞星出去了半天,都去哪兒玩了?”
糾結擰眉,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
傅聞星替回答:“學校,網吧,安和一中的小吃街。”
“你帶月見去網吧?”汪秀荷氣得瞪圓眼睛,“你自己去就算了,還帶壞人小姑娘?”
聞言,他似笑非笑地偏頭看了一眼溫月見,“可比你混不吝的孫子上進。”
看在今天他幫過自己的份上,出聲解釋:“我正好借用電腦看視頻。”
汪秀荷又借此敲打傅聞星:“你看看月見多上進,再看看你,天見不著人。書也不念,朋友也不,每天過這樣的日子,有意思嗎?”
他不反駁,只是敷衍地應:“有意思的。”
汪秀荷覺自己又升高了,里說著“罷了罷了”就放下筷子,沒胃口再吃飯,被傭攙扶著上了樓。
溫月見不想和傅聞星單獨相,也草率吃了幾口就回房間。
傅嘉盛說得對,要遠離傅聞星。
找學委要了今天的筆記后就投到學習里。
艱難補完落下的容后已經是凌晨一點,溫月見拿起手機,才發現收到了許碧云的消息轟炸。
【為什麼不回消息,是旁邊的帥哥到你的手了嗎?】
【快點如實代你今天為什麼會和傅聞星在一塊!】
……
溫月見了眉心,這個時間許碧云早就睡了,打算明天去學校再和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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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許碧云視為最好的朋友,即使後來上了大學異地,兩人的聯系也沒有斷過。
可許碧云被誣陷抄襲網暴退圈后,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半年后就服用大量安眠藥自盡了,甚至還未參加溫月見的婚禮。
想到那場被人看笑話的婚禮,溫月見嘲諷地笑了聲。
要是許碧云那會兒還在,恐怕要提刀殺了謝辭安。
這個名字剛從腦海里浮現,溫月見就一陣煩悶。
他明明已經追到了他的白月,又來加的微信做什麼?噁心人?
點開那條驗證消息,直接將謝辭安拖進了黑名單。
眼不見為凈。
第9章 做人要有涵
溫月見第二天去上學時,汪秀荷說要讓傅家的司機接送,拒絕了。
有司機接送,是溫弘文生前就在溫家的老司機。
再次見到溫月見,陳偉民紅了眼眶。
“小姐,您委屈了。”
知道他是指寄住在傅家一事。
溫月見搖頭,“不委屈,傅家人很照顧我,傅和傅嘉盛都是很好的人。”
頓了一下,“傅家人都很好。”
陳偉民擔憂:“可我聽說傅家小爺的脾氣出了名的不好。”
溫月見托腮看向窗外。
傳聞沒作假,脾氣的確不好。
明明跟年紀相仿,叛逆期卻長。
但溫月見想到傅聞星幫過自己,又說:“不過他也沒傳聞中那麼糟糕。”
陳偉民沒再繼續議論,將車停在了校門口。
溫月見剛下車,迎面上里叼著半個包子匆忙跑來的許碧云。
許碧云錯愕地停了下來,看向后,“月月,你家不是這個方向啊?”
周圍是來往的學生,溫月見拉上,“回教室再跟你說。”
得知現在借住在傅家,許碧云驚呼出聲:“什麼,你竟然住……”
溫月見早就料到會是這個反應,立即捂住的,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許碧云睜大眼,低聲音:“我天吶月月,你認識傅家人?”
“我爺爺和傅是老朋友。”
好奇湊過來,眉弄眼地問:“那你見到傅聞星了嗎,他是不是特別帥?”
溫月見腦海里浮現傅聞星冷郁的眉眼,“你昨天看見的就是傅聞星。”
許碧云驚呼:“那他長得真的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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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見義正詞嚴:“翠翠,不要以貌取人,做人要有涵。”
后者不滿地拍開的手,忍不住吐槽:“你怎麼頂著這樣的臉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溫月見是很和的長相,看起來沒有毫攻擊力。杏眼小臉,眼尾微微上翹,瞳仁烏黑,看人時總給人無辜的覺。
說話時偏又帶著棉花糖似的糯,溫聲細語,像是甜膩的沙糖桔。
許碧云忽然發現什麼似的,“月月,我發現你和他名字很般配啊,月見,聞星……”
溫月見豎起古詩詞背誦小冊子,掐住的,“收收你的緣腦,我爸媽是據月見草給我取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