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碧云帶去了新開的游樂場。
得意地昂下,“你看,我都說了是正經地方!”
溫月見眼睛一亮,“這里什麼時候建了游樂場?”
“你看你最近天沉迷學習,當地新聞也不看。這座游樂場是上個月剛建的,很火呢,每天場的人都是定量的,還得提前預約,”許碧云驕傲地叉腰,“我可是為了這一天,蹲點了半個月預約呢!”
溫月見眨了眨眼,“你一直都想帶我來這里嗎?”
許碧云鼻尖,“當然,我可沒忘記你以前說想去游樂場。從去年這里開始建造,我就在關注了,終于等到了!”
溫月見怔神。
去年生日時許的愿就是想和父母去游樂場,可沒等到這一天,他們就去世了。
那時溫月見才剛認識許碧云,沒想到當時說的話會讓記到現在。
溫月見抱住,聲線抖:“謝謝你翠翠,認識你是我最幸運的事。”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許碧云都是最珍視的朋友。
許碧云也鼻尖發酸,回抱住,用輕松的口吻說:“月月,你也很好。如果不是你幫我撞開劉虹,可能我不會再提筆畫畫了,你守住了我的夢想。”
門口的工作人員咳嗽提醒:“咳咳,你們兩個小姑娘還要場嗎?”
兩人立即松開了。
許碧云拿出手機,“你好,這是我的預約功信息。”
工作人員檢驗過后按下了閘門開關,揚起微笑:“歡迎來到風之谷樂園。”
溫月見家境雖然不錯,可這是前世到現在以來第一次來游樂場。
溫弘文夫婦倆每天忙于工作,一直是由保姆在照顧的。直到十六歲上了高中,他們的工作強度才降下來。
幸福的生活只持續了一年,他們車禍意外去世了,留下了一筆巨額產。
許碧云抬手在眼前晃了晃,“月月,走什麼神呢,你想先去哪個地方?”
溫月見回過神,視線落在手中地圖上。
“那我要去坐云霄飛車。”
許碧云白了臉,“怎麼上來就玩這麼刺激的?”
可看溫月見喝神堅定,只好妥協。
“辭安,你的傷還沒好,我們玩點溫和的項目吧?”
溫月見路過攤位聽見這道聲音,腳步滯了一下就加快了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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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你等等我……”
許碧云一偏頭,看見謝辭安和林雪時,的聲音戛然而止。
“咦,這不是那天和溫同學一起的生嗎?”林雪溫笑著捋了捋鬢邊的頭髮,像是才注意到溫月見似的,訝異地睜大眼,“溫同學,你也在啊,好巧。”
謝辭安幽深的目鎖著溫月見,“是啊,又遇見了。”
溫月見擰眉。
看來有空得找個的大師去去晦氣了,怎麼到哪兒都有這兩個人?
“要不要一起玩啊?”林雪像個自來,“風之谷是世界連鎖的游樂場,我以前世界旅游的時候去過很多次,知道哪些區域最好玩。”
溫月見拉上許碧云,淡聲拒絕:“不用了,好不好玩是主觀的,我們想自己探索。”
覺得謝辭安看自己的眼神很讓人不舒服。
明明這一世明面上他們沒有集,可他卻像鎖定獵般,一直在觀察。
溫月見知道謝辭安是重生的,可他不知道也是。偏偏還要強忍著噁心,裝出不的表現。
有林雪還不夠麼,在面前刷什麼存在?
第20章 我只是覺得溫月見像妹妹
溫月見閉了閉眼,眼前不停浮現謝辭安為林雪所寫的信容。
“月月,你在想剛剛的事嗎?”許碧云察覺到他們三個之間莫名的氣氛,“你還是認識他們的,對吧?”
溫月見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重生的事太過玄學,擔心引發其它效應,不打算說出口。
垂下眼,“不算認識,見過幾面。”
“我能看出來林雪對你有敵意,”許碧云不解,“可為什麼呀,謝辭安不是超的嗎?”
是啊,那可是慘了。
看過那些信后,溫月見才知道林雪在他們婚禮前一天晚上去世了。謝辭安接著就✂️腕殉,還真是深。
既然林雪,又何必用那樣的眼神看?
溫月見膈應極了,呼出一口氣,“我決定在云霄飛車過后去坐海盜船,我要將所有刺激項目都玩一遍。”
許碧云聽完,驚愕瞪大眼,“月月,你瘋了嗎?你以前膽子最小了,連我超速的自行車后座都不敢坐,怎麼今天玩上極限挑戰了?”
“我想嘗試以前不敢的東西。”
以前的溫月見循規蹈矩,安安靜靜,以為謝辭安喜歡聽話的,後來卻偶然聽到他喝醉時和朋友說太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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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們已經訂婚,和謝家父母商量完了婚事。溫月見以為他們只是到了平淡期,了親。
謝辭安自盡后,溫月見想明白了,他們之間原來本沒有,是的一廂愿。
在謝辭安眼中,是的個人沉淪。
噁心,虛偽。
溫月見嘲弄地想,謝辭安只對林雪一個人有真心。
積攢許久的怨氣在云霄飛車抵達軌道最高又直線下沖時消散了。
的喊聲融了其它游客的尖聲里。
溫月見全程睜著眼睛,見證自己從云端墜落,強烈的失重讓抑許久的沉悶得到了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