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見回到傅宅時,客廳里空無一人。
敲了敲傅聞星的房門,沒有人應,他并不在家。
溫月見去洗了個澡出來,拿起手機,三條未讀消息。
【定位】
【現在過來】
【我讓司機接你】
郁悶地胡了幾下未干的頭髮。
溫月見別無選擇,只能坐上車去找傅聞星。
路上問司機:“傅聞星很釣魚嗎?”
“是的,二爺也是去年起有的這個好。”
一年前,傅聞星剛上高中,也是他申請休學的時間。
從汪秀荷的反應來看,那是一個改變傅聞星的時間節點。
傅聞星選的地方遠離市區,是一片近郊區的湖。
抵達目的地已經晚上十點。
溫月見知道湖邊蚊蟲多,特意裹了個嚴實。
湖邊的道路只有零星幾盞路燈,大約是常年失修,有一盞忽明忽滅。
溫月見立在階梯上,遲疑著不敢下去。
這麼詭異的地方,覺得傅聞星是故意騙來嚇唬人的。
婆娑的樹影間,偶爾掠過幾只鳥,湖邊的線昏暗,幾乎看不清。
溫月見沒看見有人,司機已經走了,只能給傅聞星發消息。
【你在哪?】
星:【湖邊】
溫月見:【湖很大,我看不到你在哪】
星:【沿著湖邊走,我在中間】
溫月見:【那個……你能過來一下嗎,我不認識路】
星:【怕了?】
溫月見盯著這兩個字半晌,氣憤打字:【沒有!我現在就過來!】
打著手電筒,沿著圍欄往前走。
今天的晝夜溫差有些大,即使穿著長袖,還是只能勉強抵從湖邊吹來的涼風。
溫月見覺得這里的氣有點重,風一吹,就冷得瑟肩膀。
前面忽地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的神經瞬間繃,幾乎是在同時間,轉就要跑。
“跑什麼。”
聽見傅聞星的聲音,溫月見瞬間松懈。
轉回,傅聞星就站在路燈下面,眼皮半耷拉著,安靜看。
溫月見松了口氣,沒好氣地吐槽:“哪有正常人跑這麼偏遠的位置來釣魚。”
傅聞星等跟上后才說:“這片湖里的魚最多,好釣。”
溫月見想起第一次見他就是在池塘邊,“傅宅前花園的那片池塘也不小,你想加多魚釣都行。”
“釣膩了。”
氣氛安靜下來,溫月見沒有要找話題和他聊天的心思,低頭看起了手機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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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平臺的同城新聞頭條都是林如海同意了謝辭安和林雪的。
打開評論區。
【謝辭安出本書行嗎?論如何贅豪門!】
【他有啥魅力讓大小姐死心塌地跟著啊?】
【據說是車禍發生時舍命保護林大小姐】
【切就這嗎?那說不定車禍也是謝辭安謀劃的】
【倒也不用這麼惡意揣測,畢竟當時謝辭安是真的丟了條命。如果不是林雪號召獻,恐怕謝辭安就掛了】
【謝辭安才多大啊,后半輩子都不用努力直接走上人生巔峰了】
……
溫月見沒心再看,關掉了新聞。
謝辭安得償所愿,他這輩子就了無憾了吧。
到了傅聞星釣魚的位置,溫月見才意識到他只帶了一張凳子。
溫月見他已經坐下拿起魚竿,問道:“那我呢?”
“席地而坐或者站著。”
剛洗過澡的!
溫月見選擇站著。
以為傅聞星要讓站上一段時間,可不過半個小時,他就收起了魚竿起。
溫月見懶腰的作滯了一下,“結束了?”
他嗯了聲:“回家。”
辛苦坐了一個小時的車過來,喂了半小時蚊子,結果還沒見他釣上魚來就結束了?
溫月見覺得傅聞星會折磨人。
司機已經回去,而從傅宅往返這里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
溫月見已經打開了車件。
“坐我的車。”
聽見傅聞星這麼說,下意識問:“未年能考駕照嗎?”
他朝街邊的一輛機車輕抬下,“那輛。”
溫月見有些抗拒:“一定要坐嗎?”
傅聞星已經騎上車,“你也可以在這里等王叔回來接你,或者打車。”
不想一個人留在這里,搖頭拒絕:“我還是上車吧。”
他將頭盔丟給,“戴上,還有,保護好我的魚竿。”
溫月見沒想過傅聞星會騎機車,還是第一次坐。
他的車速很快,在無人的街道將車把擰到盡頭。
溫月見坐云霄飛車和海盜船沒吐,卻在坐過傅聞星的機車以后想吐。
從車上下來時,腳步還是虛浮的。
溫月見扶著墻往里走,臉蒼白。
傅聞星輕笑:“驗如何?”
“我再也不會坐你的車了。”瞪他,“我寧愿在湖邊吹一個半小時的冷風等王叔來接我。”
明天是周一,溫月見還要上課,回房間以后沾了枕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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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晚上沒睡好,夢里都是在傅聞星的后座上顛簸,醒來時眩暈和反胃猶在。
溫月見頂著憔悴的臉去教室時,許碧云嚇了一跳。
“天吶月月,你昨晚上被男鬼吸干氣了?”
傅聞星不是男鬼,但是很狗。
打了個哈欠趴倒在桌上,“差不多吧。”
許碧云低聲音:“對了月月,我和黃韻決定今天就實行計劃。”
溫月見反應過來,知道是在說報復劉虹的事。
“昨天晚上黃韻假裝起夜下床上廁所,見了熄燈后畫畫的劉虹,夸畫的好看,讓也給自己畫一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