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凌霄直接將他手中的卷軸搶了過來：“我就選他了，我會提著他的腦袋回來。”
副樓主一頓，眼中還留著驚詫：“你可知……”
凌霄瞥了眼卷軸之中的名字，“我知道，他乃是親王，但我不在意，也不懼。”
這位親王的氣運……
不比長生殿下的氣運好到哪里去，哪怕他與自己并無因果關系，殺了他，也能被遮掩一二。
“哎！等等，每個如煙雨樓的殺手，都需要有個代號，你，你可曾有中意的名字？”
凌霄拿了卷軸就要走，副樓主急急忙忙攔住，凌霄頓了頓，隨即開口答道：“清道夫。”
副樓主愣了下，脖子向前一，“什麼？”
凌霄收好卷軸，打開了窗戶，迎著霞冷冷道：“人間清道夫，斬盡妖與魔。”
這下，副樓主是直接呆了，他不太明白，不明白這子到底為何而來，一殺意，染盡人間，卻說，要斬妖除魔？
用殺來斬妖除魔嗎？
那可知曉自己要殺的是什麼人？
大慶漢王，軍功卓絕，多人傾慕于他，哪怕如今深陷權力之爭，也沒人敢接這一單，這人才來卻毫不猶豫地接了！
到底是不知道漢王的地位，還是心中要堅持的東西比這位更重。
想到凌霄剛剛要以這單換取的消息，副樓主頓了頓，“你！若是此單不，你還有機會！”
凌霄翻窗的作停了下，隨即點頭：“多謝。”
翻而下，踏著晨步街道，在照耀之下，緩緩消失在人群之中……
……
去遼西的這兩年，蕭無極無時無刻都在被折磨，被毒折磨，神被一次次地失去和無力而折磨。
如果不是外爺被誣陷通敵叛國，他不會從遼西不顧一切地趕回來。
也就不會被人殺死所有的親信，被抓京郊大營的地牢里，盡折磨。
他的毒日夜侵蝕著他的，哪怕他沒有死在大營，早晚也會死于中毒。
所以在地牢見到殺手的那一刻，蕭無極是真的想死了。
他活不下去了。
可就在那時，凌霄來了，而現在，蕭無極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坐在他邊的孩。
一黑，面容綺麗卻分外的冷漠，只有看向他時，眼中才出些擔憂和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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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殿下，你還好嗎？”
第7章 觀刑
蕭無極躺在床上，著傳來的陣陣疼痛，對凌霄笑道：“安心，我沒事。”
他問：“如今，是什麼時辰了？”
凌霄答：“馬上午時了。”
蕭無極雙手握，眼睛一瞬變得通紅，他抖了兩下，出手一把抓住了凌霄的手腕。
他制住哭腔，“凌霄，帶我……帶我去午門菜市口。”
凌霄點頭，隨即一把抱起蕭無極，隨手拿起床邊的外披在了蕭無極的上，而后離開了寢殿。
等漢王的人進來時，只看到了空的床。
皇孫殿下！失蹤了！
漢王聽到了這消息，手中的藥瓶掉在了桌上，閉上眼睛道：“去午門，把他……罷了，讓他看吧。”
他睜開眼：“定國公一生為國為民，或許也想看到他的孫兒來送他最后一面。”
“待行刑完畢，帶皇孫殿下去天牢。”
侍衛應道：“是！”
……
青天白日，白髮蒼蒼的定國公跪在行刑臺上，滿的，一的臟污。
他著囚服，閉著眼睛，什麼也不看，什麼也不聽。
圍在外面的百姓正口大罵著，定國公通敵叛國，導致北境連續丟失五城，為抵抗契丹，大慶增加賦稅，征兵。
這些苦難，全都加諸在了百姓的上。
凌霄抱著蕭無極，便是這個時候到了這里。
看到外爺的那一刻，蕭無極的雙手抓了袖，紅著眼睛落在地上，“外爺……”
定國公似有所，忽然睜開眼睛看向了人群之中，只是一眼，他便瞧見了自己的外孫。
老人家子一，如何不明白他的外孫是違抗了皇命從遼西回來了！
他對著蕭無極搖頭，再搖頭，最終，淚灑衫。
“午時已到！”
行刑丟下令牌，蕭無極向前撲了下，卻被凌霄抱了。
“長生殿下！”
凌霄抱了他，著蕭無極劇烈抖的，聽到他抑的哭聲，再看向那臺上的老人。
妖魔為禍人間，不管是恩公還是定國公，或是廢太子，全都是被妖魔吸取氣運，導致如此悲慘的結局。
可如今連妖魔是誰都不知道，絕對不能讓長生殿下涉險，更不能暴的存在。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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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國公忽然大笑起來：“為國征戰四十年！今日歸黃泉！李某！無愧父老鄉！”
“只可恨！賣國賊竊我權柄！只可恨！我已年老，無力反抗！”
“只可恨！契丹擾我大慶，無人能應戰！”
他花白的頭髮隨風飄揚起來，大笑著看臺下被蒙蔽的百姓，“可恨啊！我之子之，皆為大慶而死！如今卻要被我這個通敵叛國之徒，染上污名！”
“我不服！我不服啊！”
行刑的人一口酒噴灑在大刀上，而后對準了定國公。
“定國公，莫要說話了，些苦！”
定國公搖搖頭，隨即又哭又笑：“我求求……我求求這漫天神佛！我求求這在世活佛！不論是誰，聽我一言，護住我的孫兒吧！”
“留他一命！留他一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