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梅,你想要兒子嗎?想要嗎?哈哈哈,賤人,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做夢!”
“你都要死了,為什麼還要重新爬起來?你死了,我也會好好待你,不了你的黃表香燭,你為什麼要站起來,為什麼?!”
罵完王雪梅,又把目看向了垂著眼簾,一不的韓建。
“沒用的廢,現在你看到了,不死,我們就要死,滿意了吧?”
“我服時,你所有的話都說的斬釘截鐵,可結果呢?睜大你那雙狗眼,看看啊!我要被你夫人打死了,你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王承岳手中的馬鞭打斷了徐舒猙獰的咆哮,“說出我外甥的下落,要不然勞資今天活活打死你們這一對狗男。”
徐舒怨毒的看向了王雪梅,“我死,你也別想好過!你不會知道你兒子在什麼地方的,永遠不會!永遠!”
王雪梅眼神如凌厲的刀子死死盯著這個曾經的姐妹,雙手因為強烈的憤怒而微微抖著,“你不說,我就殺了你兒子!”
哪怕那是他曾經最疼的幺兒。
到了這一刻,親早已變了仇!
以韓凌川的子,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傷害親生母親的養母的。
對,養了十六年的兒子,現在變了養母。
一陣凌的腳步聲從狹窄的小道上傳了過來。
王雪梅扭頭,看到了行匆匆而來的里正、村正,以及一群嘻嘻哈哈的村民,有熱鬧可看讓他們極為興。
“韓王氏,快住手!”
頭髮發白的村正腳步匆匆,邊跑邊喊。
“族爺爺,你這是什麼意思?”王雪梅冷聲問道。
里正也姓韓,名喚韓西山,出自韓家,是里正,也是鄉三老。
在王家這一畝三分地上,這個老頭手里甚至拿著私設刑堂的權力。
“住手,先住手!”韓西山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
“韓里正,不要放恁多屁話,這對狗男若不說出我外甥的下落,我今天就當著你的面活活打死他們,你要治我的罪,大可以直接手!”
王承岳重重哼了一聲,挑釁一般一馬鞭劈頭蓋臉的便朝著徐舒了下去。
眼中剛剛燃起希之火的徐舒被這一鞭子差點瞎了眼睛。
王雪梅心中一暖,大兄這是擔心會遭到針對,搶先將事都攬在了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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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西山重重跺足,對王雪梅說道:“事我已經聽說了,韓建與徐寡婦勾搭,蓄意傷人,朝廷律法不容,村規鄉俗也不會放任他們胡作非為。但,我是里正,你應該做的是先告訴我,而不是私自手!”
“那便請韓里正為我做主!”王雪梅說道。
韓西山被狠狠噎了一下,他看了看眼神冷漠的王雪梅,又瞅了眼本好像當他不存在的王承岳,以及已經把鏟子掂在手中,目兇的韓凌澈。
他拍了拍锃亮的額頭,嘆息一聲說道:“此事,我會給你們王家一個代的,我來主持!”
韓西山好威,舉村皆知。
“韓凌川是徐寡婦的兒子,可當真?”韓西山復又問道。
王雪梅心中猛地一陣疼,但還是點了點頭。
“徐寡婦,你這個豬油蒙了心的婦人,事都到了這份上,怎還敢口噴人,不知悔改?”韓西山手指點著徐舒,高聲喝罵。
“你與韓建勾搭,珠胎暗結,已事實。難道兒子都那麼大了,你還要惦記著自己的快活,不顧親生兒子的死活?”
“你可是忘了韓凌川今年可是要參加縣試的,若有你這般婦德盡喪的生母,更甚賤籍,必將前路盡斷!”
賤籍無法參加科舉取士。
狀若瘋癲的徐舒神猛地一怔。
是啊,還有個兒子。
“姐姐,我可以告訴你兒子的下落,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全凌川的前程,他也是你的兒子。”徐舒急切喊道。
王雪梅心中忽然多了一不忍。
韓凌川畢竟是一直疼的幺兒,若里正一紙文書將他斷到徐舒邊,韓凌川當這條路算是徹底的走不通了。
家腌臜,生母不守婦道,行倡優之舉,更有行兇之嫌,諸此種種,擔保他的廩生甚至都要被連帶,被取消秀才資格。
“你覺得你配嗎?你若不說,我要他的命!”王雪梅狠下心來,冷聲說道。
事都鬧到了這個份上,憐憫,可有人會憐憫嗎?
“蠢婦,還不快說!”韓西山喝罵著,重重一腳踹在了韓建的腦袋上,不著痕跡的了個眼神。
韓建一愣,急忙沖徐舒喊道:“你快說吧,還提的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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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舒還在猶豫。
眼珠子上上下下轉了半晌,終于開口了,“你兒子……在大方驛,是薛老倌的養子。”
王雪梅形一個踉蹌,繃在心中的那弦猛地松了一下。
大方驛,就是祝嬸兒的娘家。
“快,快去,找你的祝嬸兒的娘家,會告訴你老三的下落。”王雪梅急急推了推扶著的韓凌澈。
祝嬸兒收了的手鐲已經離開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快到大方驛了。
“娘,可你的子……”韓凌澈擔憂說道。
“沒事,死不了,快去,找到你的弟弟,把他安安全全帶回來。”王雪梅用力抓了抓韓凌澈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