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曦和白勝雪,襯得愈發艷明,人比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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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暉院。
顧婉瑩看著丫鬟替顧老夫人更洗漱,瞄準時機端了盞漱口的清茶放在顧老夫人邊。
丫鬟茗香上前一步捧著痰盂,顧婉瑩順勢退后一步。
“祖母,您說大姐姐是不是真的無意東宮?”見顧老夫人洗漱完畢,上前攙扶著走去正廳。
顧老夫人面容慈祥,和藹可親,看向趕在兩個兒媳婦之前來伺候的顧婉瑩,“婉瑩,祖母知道你有意太子殿下,可你倘若了東宮,只能為人妾室,而非太子妃。”
不是老婆子偏心,而是顧曦和的爹爹顧雍乃是當朝宰相,顧曦和作為他的嫡長,才有資格選太子妃。
甚至放眼滿朝文武,除了公主,沒有誰家貴有顧曦和份尊貴。
顧婉瑩的爹爹顧源是顧老夫人的嫡次子,至禮部侍郎,禮部侍郎的嫡長想當太子妃那還差得遠呢。
顧老夫人本意是想讓顧曦和東宮當太子妃,顧婉瑩有顧曦和這個堂姐照拂,嫁給娘家的侄長孫齊硯,也能幫襯一下齊家。
顧老夫人閨名齊芳華,娘家乃是金陵世家族齊家,侄長孫齊硯年十七便是舉人,只等明年春闈下場,二甲勢在必得。
長子爭氣,顧老夫人就難免偏心嫡次子,宰相和禮部侍郎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但心里門清,長子顧雍不是能拿的,顧家以后還得靠長子。
所以雖然心里最疼顧源,面上卻不能表出來,誰讓陛下對顧雍比對宗室王爺都好呢?
第2章 準備相看
顧婉瑩心下不甘,對太子殿下并沒有什麼執念,可憑什麼能得到的都是顧羲和施舍的?
顧曦和是顧家大房宰相顧雍的嫡長,的月例銀子和顧景一樣,每個月二十兩。
后面顧曦和跟管家的顧大夫人陸疏影提出嫡出不分男,一樣每個月二十兩的月例。
原先顧家的兒不論嫡庶,都是按例每個月二兩銀子的月例,不包括胭脂水和裳頭面。
陸疏影當然同意了,寵自己的兒有什麼不行的呢?
誰讓顧源庶子有兩個,庶也有兩個的?
只是隔房的大伯母,不想摻和二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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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瑩很是不忿,齊硯表哥的一顆心也落在了顧曦和上,從小就對顧曦和不一樣,只不過顧曦和對齊硯無意,不然哪里得到?
祖母也是偏心的,上說最疼這個孫,可送給的東西顧曦和都有。
表哥長得清俊過人,又量高挑,可他如今不過只是舉人,就算明年春闈得中前三甲又如何?
能坐到爹爹顧源如今從二品禮部侍郎的位置都得起碼二十年。
顧婉瑩不想一直被堂姐顧曦和的環籠罩,襯得像個戲子。
昨日顧曦和的及笄禮風風,皇后娘娘甚至還親自賜了顧曦和一七尾金簪。
結果昨兒下午大伯顧雍匆匆進宮,說是無意讓顧曦和嫁皇家,陛下說這是他授意皇后娘娘給侄的及笄禮。
顧婉瑩無數次都在恨自己為什麼不是大伯顧雍的嫡長,這樣顧曦和的容貌和家世都是的。
大伯顧雍至宰相,深陛下信任,后院又干凈,還如命。
爹爹顧源卻對和的庶妹一樣,顧婉瑩怎麼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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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暉堂。
等顧曦和踩點到的時候,屋人都到了。
顧大夫人陸疏影率先出聲,“曦兒,又讓大家等你一個人,再有下次,娘親就罰你做紅了。”
顧曦和臉皮很厚,作優雅地屈膝行禮,又蓮步輕移挪到顧老夫人邊,“祖母,您看看娘親,曦兒可沒遲到,您給我評評理嘛~明明是祖母說請安的時辰是辰時的。”厚臉皮地晃了晃顧老夫人的胳膊。
顧老夫人也是疼顧曦和的,畢竟是的嫡長孫,手拉著顧曦和如凝脂的小手,“曦兒說得對,還有,咱們曦兒這麼細皮的,讓做紅做什麼?府里那麼多繡娘呢。”
顧曦和朝著娘親出一個乖巧的笑容,這才和娘親還有二嬸行禮。
爹爹和二叔還有堂哥他們來春暉堂請了安又去了書房。
顧曦和的嫂嫂蘇清歡肚子大了,已經有六個月的孕了,顧老夫人免了的請安。
所以這會兒屋只剩下眷。
顧婉瑩看著顧曦和,和兩個庶妹一起行禮,“大姐姐。”顧曦和禮貌地還了半禮。
陸疏影看著顧曦和,“曦兒來得正好,你爹爹剛才拿了一本冊子,咱們好給你把把關,選幾個相相親。”顧曦和心下嘆了口氣,挪到娘親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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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怎麼不想嫁東宮呢?皇后娘娘昨日可是在大姐姐的及笄禮上給你賞了七尾金簪,皇后娘娘連自己娘家侄及笄都沒賞。”顧婉瑩笑著道,但聲音難掩酸意。
顧二夫人孫妙涵眼底快速掠過意味不明的緒,面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