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到顧曦和面前,點了點的鼻尖,“方才喊我什麼?嗯?”
顧曦和小臉一熱,“承煜哥哥。”就算是都不可避免地覺得面前的年真俊,還有他打開的一堆黃花梨木箱里面的珍寶真值錢啊。
這麼不缺銀子的人看了都覺得眼熱,這禮都快值十萬兩了。
太子殿下很是自來地牽著若無骨的小手,“這些禮曦兒喜歡嗎?等親后,東宮的一切,包括我的私庫都給你保管,好不好?”
顧曦和眼神亮晶晶,旋即又有意垂下眼睫,滴滴地抱怨:“我才不要,只是保管有什麼意思。”
男人輕笑了聲,低沉的嗓音帶著寵溺,眼神和得快滴出水來,“是我說錯了,不是給曦兒保管,而是給曦兒花,想花多花多,不夠了我再去找父皇要。”
杏眸彎彎,“承煜哥哥,你真是天底下最最好的男人。”銀子當然要攥在自己手里才有安全。“我很銀子的,親后承煜哥哥可得說話算數哦。”
太子殿下被滴滴的聲音激得渾一,看著輕輕晃著自己的小手,眼神幽深,“曦兒放心,我的銀子都是你的。”
只要顧曦和肯和他撒,為了他花心思,真心實意想嫁給他,哪怕讓他跪下來都行。
太子殿下就是這麼俗氣的男人,會見起意,會忍不住想討好自己心的人。
顧曦和不知道男人堪稱變態的想法,讓紫蘇等人把禮都登記好放進舒院的庫房,自己牽著太子殿下準備去春暉院用膳。
~
等他們到了春暉堂,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飯廳燈火通明,顧家人都在等著了。
“參見太子殿下。”顧雍為首,領著眾人行禮道。
“都免禮,岳父岳母大人不必多禮。”太子殿下一路上握著顧曦和如玉的小手,心得不得了,一手牽著的手,一手把顧雍扶起來。
男人聲音很是愉悅,和顧雍平日里聽見的疏離淡漠的聲線不一樣。
他抬起頭,看著太子殿下扶著他的手肘還不忘占他寶貝兒的便宜,顧雍心很是復雜。
顧景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好說話的太子殿下,他如今是正五品六科給事中,專門負責戶部的,沒和太子殿下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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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太子殿下居然這麼平易近人(湊不要臉),他心也和他爹顧雍一樣很是復雜。
顧大夫人陸疏影斂下心緒,“太子殿下,快座用膳吧。”眼睛余看見了神各異的顧源一房,眸微,又看向了明艷慵懶的顧曦和,“曦兒,你以后可不能再這麼隨意了,知道嗎?哪有姑娘家睡午覺睡到傍晚的?”
是真愁啊,自家寶貝兒這麼滴滴全是和顧雍他們慣出來的。
太子妃這位置可不好當,晚上得讓顧雍去前院睡,自己好好叮囑一下曦兒。
這太子殿下長得這麼俊,對曦兒又這麼好,是真怕曦兒心。
但太子殿下怎麼可能不納妾呢?
顧曦和眼睫,嘟囔地道:“我知道了,娘親。”所以嫁人有什麼好的?
下一瞬,太子殿下漆黑的眼眸裝滿笑意,側額看著顧大夫人陸疏影,“岳母大人,曦兒還小,您別對這麼嚴厲。日后婚了,曦兒就是東宮唯一的主人,想睡多久就睡多久,至于孤的父皇母后,孤會搞定的。”
顧家眾人:……
顧大夫人陸疏影:太子殿下這話說得好像不是親娘一樣。
這不是怕太子殿下對曦兒有意見嗎?
何況曦兒也該支棱起來,不當口中的小咸魚了,不然太子妃這位置想坐穩當可不容易。
隨即,太子殿下就拉著顧曦和坐在了主桌下首,儼然是以晚輩的份座。
嘶。
太子殿下是不是有點過于腦了?雖然他們不知道腦這個詞。
座后,顧家的晚膳自然是琳瑯滿目,山珍海味。
顧曦和正要讓紫蘇盛一碗荷葉蓮蓬湯給,沒想到太子殿下居然親自起替盛好,又溫聲道:“曦兒喜歡品嘗食,我明日讓周泉從東宮送個廚子給你可好?”
主桌坐著的是祖母還有爹爹娘親,二叔二嬸,哥哥嫂嫂還有二房嫡親堂哥顧景深以及堂妹顧婉瑩。
庶出的兄弟姐妹和們的娘親坐在旁邊的次桌,真真是嫡庶分明。
太子殿下原先是想坐在顧曦和下首,但這樣一來他就會和顧婉瑩坐得比較近,男人只在腦海里過了一瞬,就坐在了顧景深和顧曦和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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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大家見太子殿下親自給顧曦和盛湯,單獨和顧曦和說話時并未自稱孤,一眾目熾熱得能把顧曦和看得臉皮發燙。
只得小聲道謝,“謝謝太子殿下。”東宮的小廚房和膳房廚藝各有千秋。
男人湊近顧曦和,語氣隨意地在耳邊低聲問:“喊我什麼?”面對岳父大人和大舅兄充滿殺氣的目,太子殿下旁若無人,甚至就不曾在意,他我行我素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