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心的人兒投懷送抱,太子殿下心里的醋意已經消了一大半了,但他很有出息地沒讓自己的手搭在顧曦和的腰間。
手圈著他的脖頸,整個人在他懷里,隨即換了一個面對面的姿勢,鼻尖抵著男人高的鼻梁,“承煜哥哥,你剛剛也看見了,我都沒搭理他們。”
顧曦和語氣很是溫,滴滴的,“他們哪里有我的承煜哥哥長得好看?”低頭捧著男人的臉龐,珍惜地啄了啄他的薄。
太子殿下角不自地上揚,他掐著顧曦和盈盈一握的細腰,驀地奪取了主權,汲取著懷里香甜的氣息。
良久,顧曦和髮髻上別著的姚黃落在的手里,“承煜哥哥,我剛剛辣手摧花了。”聲音綿綿的,靠在他的膛上,顧曦和眸中氤氳著水意,舉著手示意道。
太子殿下狀似不經意地挪了挪位置,看著那朵姚黃,“這是它的榮幸,以后我每天都給你簪花,可好?”聲音低沉暗啞,又繾綣溫。
顧曦和眼睛余瞥見了男人額角跳著的青筋,還有太子殿下有點別扭的作,很是識趣地道:“好,承煜哥哥對我真好。”
顧曦和移開了視線,滴滴地小聲道:“放我下來,承煜哥哥,馬車里有沒有鏡匣?”還是離他遠一點吧,哥哥給的話本里有說到這個。
太子殿下看著,溫聲道:“在炕桌下面的屜里。”他的馬車自然是豪華頂配版的,甚至能滿足日常起居,炕桌也是紫檀木雕螭龍紋的炕桌。
何況他既然要帶著曦兒出門,怎麼可能不準備給備用的首飾?
這些周泉都會辦得很妥帖。
第18章 想要分家
顧曦和看著紫檀折迭式小鏡臺里的自己,氣白里紅,眸含秋波,瓣微微腫起,一副被人狠狠疼過的模樣。
銅鏡的清晰度并不算低,鏡中的姿容絕,國天香。
噠欣賞了一下自己的貌。
顧曦和瞧見了四鸞銜綬金銀平鏡下面的小屜,手拉了一下,“呀,這里怎麼還有姑娘家的頭面首飾?承煜哥哥。”
顧曦和倒是不會覺得這是太子殿下給其他人準備的,畢竟這是太子殿下的專屬馬車。
Advertisement
另外,太子殿下想要什麼人沒有?
若是他喜歡一個人,就應該是像對一樣明正大把搶進宮賜婚。
對于太子殿下的人品,顧曦和自認為還是有些了解的。
太子妃和側妃才是看家世背景的,其他良媛良娣才人侍妾哪個不是隨男人心意?
顧曦和眉眼微彎,轉側看向慢條斯理、作優雅整理裳的男人。
太子殿下勾笑了笑,“當然是給曦兒準備的,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黃花閨男。”他非常有必要為自己的清白辯護。
顧曦和抿著笑,“我就知道承煜哥哥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撿到寶了。”
太子殿下輕哼一聲,“其他男人都是不潔自好的,只有我才配得上曦兒。”
顧曦和不能再同意了,“承煜哥哥是我一個人的!”歪了歪腦袋,很嚴肅地道:“以后也不許給別的人!”
太子殿下眼眸滿是笑意,“對,我是曦兒一個人的,曦兒也是我一個人的,連我們的兒我也不抱。”曦兒就該對他有占有。
占有都有了,喜歡和還會遠嗎?
顧曦和尷尬,“我沒那麼無理取鬧,兒還是可以抱的。”反正是他們親生的。
太子殿下墨發半挽,攏結于頂,盤結挽髻,以羊脂白玉蘭花簪固定,端的是芝蘭玉樹,面如冠玉。
顧曦和看著他一雙含脈脈的桃花眼,一時不看迷了。
太子殿下有意換了個姿勢,他淡淡手掌握拳抵在邊,語氣繾綣溫,“曦兒在想什麼?”
顧曦和彎了彎角,眼眸閃過狡黠,笑著回他,“剛剛冷哼的承煜哥哥過于可,我歡喜得。”
太子殿下默了瞬,旋即把顧曦和撈到懷里,大手攬著盈盈一握的細腰,弧度完的下頜線抵在頸窩,“真的嗎?”
他灼熱的呼吸和微涼的薄形了鮮明的對比,懷里的軀微不可見地一僵。
太子殿下雖然覺得男人不能用可形容,可曦兒覺得他可,四舍五不就是嗎?
曦兒他,離他們心意相通還會遠嗎?
顧曦和還是不太習慣賀承煜的懷抱,讓自己放松,靠在男人懷里,仰著小腦袋看著他,“真噠!”手勾著他的脖頸,“承煜哥哥和其他男人都不一樣,曦兒心里只有你一個男人。”
Advertisement
太子殿下垂首著顧曦和仿佛會說話的眼睛,不自低頭親了親的眸子。
顧曦和只覺得落在眼皮上的吻輕又微涼,帶著男人滿腔意,答答地了眼睫,埋在他懷里。
~
日暮時分,天邊晚霞翻涌,紅燦燦的夕墜地平線。
宰相府。
韶院,顧大夫人陸疏影看著下值歸來的顧雍,“老爺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