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還是回去休息吧,不然醒來,您再倒下,怕是會心疼壞了。”姜慕懷說道。
琴之見狀也出聲說道,“老爺,夫人,兩位公子你們都出去歇息吧,這里給奴婢,奴婢定會照顧好小姐的。”
琴之們四人都是家生子,又從小與姜黎初一同長大,自是可信。
宋玉微聞言點了點頭,幾人便出了房門。
出去后姜大人與姜慕懷,姜云辰去了書房,宋玉微則是回主院休息。
等姜黎初悠悠轉醒已是兩日后,嚨有些干。
“水…”
不一會一杯水遞到了的邊。
姜黎初還以為是琴之,喝了一口后準備繼續睡。
“還沒醒?”姜月姝看著這副樣子,好笑的出聲。
“現在醒了。”一看是自家大姐,姜黎初也不躺了。
“長姐,你怎麼回來了?”
一說到這個姜月姝就沒好氣。
“你說呢?突發高熱,嚇死我了。”
姜黎初抱著姜月姝,甕聲甕氣道,“都是我不好,讓長姐擔心。”
“你啊,”姜月姝輕輕拍著的背,無奈的說道,“一個男人罷了,也能把你欺負這樣。”
想起沈南意,姜黎初便不想說話。
“好了,快起來吧,去看看母親,省的擔心。”
姜黎初點了點頭。
等姜黎初收拾完出門,便看到自己的院子里坐著幾個人。
姜黎初的院子是府中最大的,從院門進來的小路兩旁種了各種各樣的花,再往前走有一棵大榕樹,掛著秋千,擺著石桌。
院子中有亭子坐落在河中間,河中有睡蓮,邊上全是海棠花,平時姜黎初就在亭子里面會好友,或練字彈琴。
姜黎初的院子可謂是鳥語花香,花團錦簇。
此時姜月姝,姜慕懷,姜云辰,還有太子陸晏深和顧清衍,宋楠楓幾人正坐在亭子里。
待姜黎初一出來,都不約而同的看向。
姜黎初有些懵,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多的人。
“見過太子殿下,顧將軍。”
“見過長姐,二哥,三哥,大表哥。”
“大病初愈,快過來坐吧。”陸晏深看了一眼姜月姝后開口說道。
“還不快給小姐拿一個披風。”姜月姝看著臉有些白的姜黎初,微微皺眉。
“長姐,我不冷。”
“冷不冷都披上。”姜月姝將披風系在姜黎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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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宋楠楓一臉關心,
“祖母和我娘聽說你生病都擔心不已,若不是我爹勸阻,祖母這會怕是都打上平王府去了。”
“是我不好,讓外祖母和舅母擔心了,明日我便去看祖母。”
姜黎初一想到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為自己生氣,就有些自責。
“你要去看外祖母也得把病養好,不然外祖母看到你這樣可放不下心來。”姜云辰沒好氣的說道。
“我知道了。三哥。”
看著姜黎初病怏怏的樣子,姜云辰也說不出重話了。
“好了,剛剛聽爹說,你們去平王府退親這事是怎麼回事?”姜月姝想起剛剛說的。
說到這個就連一向好脾氣的姜慕懷都冷了臉,
“生病的第二日我們便上門退親,可那平王府說什麼不過小孩間鬧脾氣,沒有到退親的地步。還說世子妃之位一定是的,那莊四小姐只能做個妾,讓大度一點。”
姜慕懷越說越生氣,手中的杯子險些被碎。
“可恨的是,我們前腳剛走,后腳就傳出平王世子想與將莊府結親的流言來,又不知怎麼傳出蠻橫無理,善妒的言論來。”
姜云辰接著說,“他們這不是想破壞的名聲嗎?!”
亭子中幾人聽著這些都氣憤不已。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早知道那天我應該將那沈南意打死了事!”宋楠楓一拍桌子,嚇了眾人一跳。
“沈南意是你讓人打的?”姜慕懷和姜云辰同時出聲。
“不是我找人,就是我打的。怎麼樣?”宋楠楓一臉得意的瞥了一眼顧清衍。
原來那日兩人心有靈犀,宋楠楓到沈府時,顧清衍已經開打了。
他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風,所以等沈南意好了些,他又去打了一頓。
“好小子!干的不錯。”姜云辰贊賞的看著他。
姜黎初聽著那些,心里還是難免有些難,就連臉上的神都蒼白了一些。
“流言一事,我覺得不一定是平王府所為。”姜月姝冷言出聲。
“或許是那位莊小姐的手筆呢?”陸晏深淺笑。
姜慕懷幾人一臉不解,姜月姝繼續說道,“善妒之人如何為正妻?”
眾人恍然大悟,宋楠楓一臉不可置信,“一個小小庶,難不想做正妻,讓做妾?這不是異想天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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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妒的名聲傳出去,就算退了親,又有何人敢娶?丞相府為了為太子妃的我,和慕懷,云辰的前程,也只能讓去平王府做妾,或者是松口讓那人進府同為平妻。可真是好深的算計。”
“可怎麼也算計不到,丞相府絕不會犧牲。”姜月姝的臉難看至極,陸晏深握了握的手,無聲的安著。
“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算計丞相府。”姜慕懷也是怒氣沖沖。
“既然毀壞姜小姐的名聲,我們便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便是。”一直沒有出聲的顧清衍突然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