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如墜冰窖,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再也沒有了反擊的勇氣。
相依為命的外婆,此刻正在醫院病房里躺著,每個月都需要幾萬元的醫藥費,若是顧沉停了藥,那外婆就沒命了。
他總是這樣,永遠能準確地抓住的肋,然后順從。
顧沉見夏薇終于不鬧了,松了領帶準備去浴室洗澡。
在浴室門口,他瞥到夏薇蒼白的面,心中閃過一不忍,開口道:“你懷著孕早點睡吧,熬夜影響孩子發育。”
夏薇眼中含淚,剛想說孩子沒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顧沉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來電號碼,就一改剛剛的冷漠,出寵溺的眼神秒接。
“阿沉,甜甜夢魘了,吵著要爸爸,你快來陪陪吧。”
“好,我馬上到。”
顧沉急忙穿上外套,火急火燎地離開。
他再一次選擇了阮棠生的兒,拋棄了的孩子。
以前一直在忍,不過現在覺得自己沒必要再忍下去了。
結婚五年,顧沉不允許向任何人他們的婚姻關系,就連婚禮都沒有辦,更沒有彩禮和三金。
婆婆和小姑子欺負,丈夫心里只有白月,現在就連孩子都沒有了。
這樣的日子,一刻都不想忍下去了。
連夜寫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和流產確診單一起,放在了顧沉的書桌上。
然后收拾了所有的東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第2章 心疼的將阮棠護在后
南市,高檔別墅區。
顧沉一臉焦急的推門而。
看到他出現,阮棠立馬上前,溫的接過他手里的外套,心的給他換拖鞋。
“要不是甜甜鬧的厲害,我也不會在半夜你過來,夏小姐還好吧,沒有生甜甜的氣吧?”
明明是打電話把人喊過來的,卻把甜甜拉出來背鍋。
要是夏薇真生氣了,那就是夏薇肚量小,和一個五歲孩子爭寵。
顧沉不自覺的蹙了蹙眉,溫的抱起孩子,輕輕的拍背哄著,對著阮棠道:“夏薇要是有你一分懂事就好了。”
“好了好了,畢竟夏小姐懷著孕,你過來陪我,難免生氣,明天我就打電話向賠禮道歉,我想一定能理解我們的。”
表面上,阮棠是在為夏薇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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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是用自己的善良大度,襯托夏薇的無理取鬧。
一個快死的人,都在盡量考慮到所有人的緒,而夏薇一個健健康康的人,卻在作天作地……
這麼一對比,顧沉心中的天平會偏向誰,不言而喻。
顧沉心疼的看向阮棠,深的將擁懷中:“你啊,還是太善良了。”
于此同時,顧家的書房里。
一陣狂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將書桌上的離婚協議和確診單吹落在地板上。
接著,又吹到櫥柜底下,便什麼都看不到了。
……
夏薇回到結婚前和外婆住的老公寓里,房子雖小,但是勝在溫馨。
關掉手機,整整休息了一周,看到二十幾條未接電話,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好友林依依打過來的,剩下全是廣告電話。
顧沉連一通電話,一條短信都沒有。
這樣的冷漠,夏薇早就習慣了。
給林依依回了個電話,兩個小時后,林依依就拎著大包小包的食過來了。
“薇薇,你做小月子,怎麼不通知我一聲?我也好放下工作來照顧你呀。”
兩人從小就是鄰居,大學時候又在一個班,好的跟親姐妹似的。
夏薇將帶來的東西收好,搖了搖頭:
“你工作那麼忙,我怎麼好意思打擾你。再說了,我現在住在這里好的,睡到自然醒,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也不用看那兩個人的臉。”
夏薇和顧沉的況,林依依很清楚,探究的看向夏薇:
“你真的下定決心離婚了嗎?畢竟,你那麼他……”
“嗯,我決定了。”
說到這里,夏薇低下了頭,無聲的笑了笑。
誰都不知道,顧沉對夏薇而言,不僅是深的丈夫,還是年時,將從霸凌的深淵中,解救出來的啊。
可是現在,這道不僅不能再庇佑,反而了所有痛苦的源頭。
人與人之間的命運,糾結到一定程度,就會被命運本喊停。
他們的婚姻已然到了盡頭,夏薇對顧沉的也已然放下。
可是孩子的仇,夏薇放不下。
一定要找到阮棠和小何聯合起來害的證據。
這是作為一個母親,唯一能替孩子做的了。
想到孩子,夏薇不自覺的紅了眼眶。
林依依看到這樣,立馬心疼道:“我陪你出去走走吧,總在家里,我都怕你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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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朋友,是看著夏薇一路走來的,孩子沒了,苦心經營五年的婚姻也沒了。
很清楚夏薇現在是最難過的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夏薇的心能稍微緩緩。
夏薇不想佛了的好意,點了下頭:“好。”
林依依把帶到了朋友新開的KTV,又了幾個同事朋友一起唱歌熱鬧熱鬧。
夏薇坐在一旁看著們唱歌,突然覺得很悶,便一個人出來氣。
剛走出包廂,后就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