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默默地把頭埋進了顧沉的懷里。
……
次日,是周六,夏薇休息不上班。
起了個大早,去醫院看了外婆,然后就去超市買菜。
手頭就剩五百塊了,距離發工資還剩二十天,必須省著點花。
蔬菜都挑最便宜的買,很多品種的水果都太貴了,只有香蕉在搞特價,夏薇買了幾香蕉。
照理說還在小月子里,應該買一只老母燉湯補一補,可是一只老母就要五六十塊錢,的錢不夠用。
最后選擇買了一條鯽魚,又買了塊豆腐,打算回去做鯽魚豆腐湯。
剛買完菜付了錢出來,就看到夏軍和夏小雅兩個人推著購車,有說有笑地走過來,購車里堆著琳瑯滿目的東西。
夏薇已經有八年沒見到夏軍了,都快忘了他的長相,要不是他那緒高昂的笑聲,夏薇差點沒認出來他。
夏軍原本只是個社區醫生,十幾年前趕上老房子拆遷分了六套房。
他經人指點賣了三套房炒,本錢翻了幾倍,現在也是幾千萬家的有錢人了。
八年前,夏小雅高中沒考上,夏軍花了六百萬送出國留學。
也是那一年,夏薇考上了大學,坐了很久的車,去找夏軍要學費,夏軍只給了一千塊,還把罵了一頓,說像早死的老媽一樣看著讓人心煩。
自此,夏薇再也沒有去找過夏軍要錢,也再也沒見過他,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
夏軍看到夏薇,笑嘻嘻地走過來打招呼:
“薇薇,這麼多年不見了,你還好嗎?你快看看你妹妹,剛從國外留學回來。
我跟你說啊,你妹妹可有大出息了,應聘進了秦氏科技,以后啊可是大公司的白領了。”
第23章 忍耐太久了
夏軍得意揚揚地拉著夏小雅的手,滿臉喜悅地向夏薇炫耀著。
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夏薇,漸漸從驚喜變得輕蔑,他皺著眉頭道:
“薇薇,這麼多年了,你怎麼混這副鬼樣子?上穿的什麼呀,怎麼還起球了?”
夏薇看著夏軍的一張一合,瞬間明白了,夏軍是為了在面前炫耀夏小雅,才主和打招呼的。
原本平復的心,又不自的悲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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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就是夏軍縱容夏小雅的媽媽待夏薇。
不給吃飽,也不給穿暖,說是拿剪刀給剪頭髮,頭皮都給剪出了;
大冬天,才三歲的夏薇冒發燒到了四十度,夏軍和媳婦連藥都不給吃。
看著難的渾發抖,還哄堂大笑起來。
要不是外婆及時把夏薇從這個地獄一樣的家里救出來,夏薇早就死了。
現在又大言不慚的取笑夏薇的穿著,他有什麼資格?
“我混什麼樣子,和你又有什麼關系呢?你在我眼里,什麼都不是!”夏薇憎恨道。
夏軍原本得意的臉,頓時變得沉:
“夏薇,你越長越糊涂了是嗎?我是爸爸,你怎麼跟我說話的?!我是在關心你,你不領,還反過來懟我,你還是我的兒嗎?你還有一點良心嗎?”
他的嗓門很大,中氣十足,說的話又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頓時引起了路人的圍觀。
夏薇滿眼嘲諷的看著夏軍:
“就你這樣的人,還敢問我有沒有良心?我看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夏軍還沒來得及說話,夏小雅上前道:
“你怎麼跟爸爸說話呢?這些年,爸爸一直很關心你的,他經常在我面前念叨你,是你自己不孝順,一次都沒有來看過爸爸。”
夏小雅穿著一價值幾十萬的名牌服裝,燙著波浪卷髮,畫著致的妝容,一看就是個富二代。
早就聽父母說起,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只聽說這個姐姐俗無禮,腦子也不怎麼聰明。
今天一看,果然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就像個鄉下來的土包子。
夏薇白了夏小雅一眼,有其母必有其,的母親是個狠毒的白蓮花,那麼夏小雅也不可能是什麼好人。
“哼。”夏薇冷笑道:“要我對他孝順,除非我死了,否則他這輩子別想。”
當年媽媽的死和夏軍有著不開的關系。
夏軍早就出軌了,對著媽媽非打即罵,家用一分錢都不給。
夏薇的媽媽沒有辦法,只能出去打工。
那年代的工作崗位不像現在一樣好找,媽媽每天要騎著自行車來回一百公里的路去縣里。
在縣里找了一家制廠,干點雜活,養活自己和夏薇。
路途太遠了,早上天不亮就要出門,夜里很晚才能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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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會提前給夏薇準備好一天的飯菜,讓夏薇乖乖地在家里等。
可是有一天,小夏薇等啊等,從白天等到天黑,從天黑等到天亮。
媽媽卻再也沒有回來。
幾天后,被人發現死在了蘆葦從里。
上有被車撞的痕跡,還有刀傷。
死的時候眼睛一直睜著,臉頰全是淚水。
案子到今天都沒有破,夏薇和外婆跑了幾十年的派出所,都沒有答復。
夏小雅被夏薇的態度,氣的口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