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有未婚夫還睡我?
瓊州島,月正濃。
酣暢淋漓結束后,男人掐著許時的腰肢,嗓音低沉:“再來一回?”
頗有幾分意猶未盡。
許時順手了下男人的腹,有些憾。
這房客的材,是真喜歡。
哪怕是酒后,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許時也覺得驗不錯。
只是……
很快起,語氣慵懶:“不了,明天要趕飛機。”
“飛機?”
薄津恪撣煙灰的手微微一頓,隨后眉頭微蹙:“你不是這家民宿的老闆娘,你要去哪?”
許時的確是瓊州島民宿的老闆娘。
但,也是許家的真千金。
三年前,許時被許家丟到荒僻的瓊州島面壁思過。
好在瓊州島因為三年的開發,煥然一新。
許家對許時不聞不問,許時為了生存,也就順理章在這開了家民宿。
只是,許時和盛二另有婚約。
如今也到了履行婚約的時間,許家因此決定了將許時接回家里。
聽說了要回許家的消息,許時的心不算好,連帶著招待客人都丟給了小李,再加上今晚喝得有些多,也因此才有了這一回。
好在,男人技不錯。
的驗勉強算是愉快。
許時攏了攏上的服,眉頭輕挑,輕笑著回了句:“回去結婚。”
黑暗里,薄津恪猛地扣住的手腕,寡淡的眉眼里著些危險和不悅,語氣有些涼薄:“有未婚夫還睡我?把我當工人?”
許時愣了下。
隨后,笑著挑挑眉,指腹拂了拂他的下,整個人懶意叢生。
著一不可言說的嫵和撥。
“房客先生,瓊州島沒好人。另外,我單。”
瓊州島這兩年雖然發展不錯。
但來這里的,大多是從監獄出來的或者無家可歸之人。
再者。
和盛之俞雖是未婚夫妻。
只是比起,盛之俞心心念念的恐怕另有其人。
想起往事,許時眼底的涼意一閃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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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思緒,松開手,在夜里翹著紅:“今晚我很盡興,房費免單。”
撂下話后,許時就推開門離開了,像是毫沒把這一晚放在眼里。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男歡這種事,對瓊州島的人來說實在不值一提。
在這里,活著優于一切。
想到這三年的一幕幕,許時垂了垂眸,眼底的諷意一閃即逝。
也好。
清姨去世前,答應過幫助清姨完愿。
既然許家要回去,那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許時離開得干脆,月將的形拉長。
薄津恪半瞇著眼,一雙桃花眼漾著幾分玩味和散漫,在月里極致危險。
他今晚失態了。
雖然有藥效的問題,但他的意識依舊清醒。
這一晚,他頗有些食髓知味。
然而,他甚至連人的臉都沒看清。
他正想著,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電話里很快傳來青年的聲音:“哥,聽說你去瓊州島了?”
“嗯,來找個人。”
薄津恪隨口應了聲:“怎麼?”
電話另一頭,青年似乎倒吸了口涼氣,無奈道:“瓊州島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那里的人都窮兇極惡的,你要找的人怎麼可能在那?薄老爺子催你呢,你還是快點回來吧。”
甚至,那姑娘是不是真的存在,都未可知。
畢竟那姑娘,這八年只出現在他哥的夢境里。
薄津恪邊的人都知道,他這八年都重復一個夢境,夢境里有一個心心念念的姑娘。
只是夢醒后,煙消云散。
薄津恪因此找了八年無果,才來瓊州島運氣。
薄津恪沒接這話,如墨的眸子翻涌著晦暗的緒,神卻始終淡淡的。
他的余掠過床上那灘漬,頓了下,語氣不不慢:“幫我查個人。”
腦海里閃過老闆娘近乎和夢境里重合的影,他桃花眼半瞇。
老闆娘?
瓊州島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什麼時候多了位,吃完不認,膽大包天的老闆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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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卻已經連夜離開。
是隔天的飛機。
但瓊州島只有乘船才能離開島上,坐飛機飛回盛京。
隔天下午三點。
到盛京時,是的三哥許明華來接的機。
時隔三年,再次回到盛京,許時頗有些是人非之,看向眼前的一切。
盛京車水馬龍的繁華,讓許時近乎有些恍惚。
機場上,許明華的目落在上,眉頭微皺,語氣一貫冷淡。
“回來了就好,你在瓊州島這三年,應該也學乖了不,以后回到許家,做事更要有分寸,從今以后不要再丟許家的臉面。”
許時聞言,下意識了下手腕上的那道疤,角翹了翹,漫不經心地應聲:“知道了。”
眼底卻盡是諷刺。
學乖?
當年,是被許家強制送到瓊州島的,其名曰讓長個教訓。
許家凍結了名下的所有存款,同時對外放話,不讓許時自作主張回到盛京,除非能徹底改掉自己的脾氣。
但誰都不知道曾經遍地惡人的瓊州島,是怎麼樣的一座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