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許時抄起一旁的酒瓶,直直朝他頭上砸下去。
伴隨著酒瓶破碎的聲音,眾人頓時錯愕不已。
李經理更是捂著頭上的傷口,一臉不可置信。
“賤人,你瘋了嗎……”
許時干脆利落地掀了桌,對著李經理又是一酒瓶。
瞇著眼,掃了眼四周,黑眸深冷意更甚,輕笑出聲。
“李經理,你這麼了解瓊州島,不如猜一猜,我們瓊州島最擅長的事是什麼?”
瓊州島大多是刑滿釋放的罪犯。
還能做什麼。
殺?放火?
一群老總都臉一白。
“拉皮條?一群人欺負個小姑娘。”
許時嗤笑出聲,漫不經心道:“你們這群人送到瓊州島,都臟了那塊地。”
包廂的人漸漸反應過來,冷笑道:“脾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走出這個包廂。”
許時本沒在怕的。
瓊州島的人不會打架本活不下來。
三兩下,包廂的老總們都被撂倒在地,悉數掛了彩。
許時拍了拍手,干脆利落地走出包廂,拿起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喂,我要報警。”
許時淡淡道:“2308房,有人聚眾。”
話音剛落,一抬眼,卻瞥見不遠薄津恪正點著煙,神冷淡地打發走一名上前搭訕的人。
人妝容致,穿著小香風的套,俏又曼麗。
然而薄津恪致貴氣的臉上盡是淡漠,越發顯得高不可攀。
許時掛斷電話,頓了下,忽地想到梁敏說過他很難搞。
所以,薄津恪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人?
乖一點?
弱一點的?
許時挑挑眉,朝薄津恪走過去。
第9章 薄叔叔,幫個忙
人剛走,許時就湊上前,眨眨眼,神天真。
“薄叔叔,方便幫個忙嗎?”
薄津恪的目落在上,神頗有些耐人尋味:“叔叔?”
許時卻神狡黠的解釋。
“薄先生是盛之俞的小叔,我和盛之俞是同輩,我喊你一句叔叔,不過分吧?”
薄津恪看向眼前有些狡猾的人,角不彎了彎。
第一回,把他當免費的鴨,睡完就跑。
第二回,當著盛之俞的面勾引他,一口一個薄先生。
這是第三回,他薄叔叔,向他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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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一人千面。
薄津恪掃了眼略微凌的頭髮,以及上飛濺的酒水。
“都叔叔了……什麼忙?”
他俯下,替掠去耳邊的碎發,嗓音低醇,墨眸深翻涌著笑意。
這作讓許時頓了下,只覺得莫名悉。
很快,就回過神,指了指包廂,無辜道:“被人來談個生意,不過出了些狀況,我怕有人蓄意報復,想借薄叔叔的,避避風頭。”
避風頭?
剛說完,包廂的男人就罵罵咧咧,朝沖出來:“臭婊子!你給老子等著……”
然而,看清薄津恪的一瞬間,男人的話音卻戛然而止,臉慘白。
“薄先生?”
許時忽地勾了勾他的角,聲音輕,帶著不準痕跡的嗲意:“薄叔叔,他們一群男人欺負我。我報警了,可警察還沒來呢。”
不著痕跡的勾引。
薄津恪掃了眼男人上的青青紫紫的傷,又看了眼毫發無損的許時,角的笑意一閃即逝。
他看向男人和后跟過來的眾人,語氣淡漠:“家中小輩,不知道怎麼得罪了王總,既然報警了,那就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聞言,王總的臉登時變得煞白。
許時報警時,恰巧寧群來找薄津恪。
一群人筆錄做完,寧群看著他哥后的人,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一旁的警察詢問:“許小姐的意思是,包廂里的這群男人喝多了,不僅互毆,還給對方的酒里下藥?意圖不軌?所以才留下了傷口。”
“況我不清楚。”許時笑瞇瞇道,“我當時太害怕了,就趁機跑出來,他們上的傷口和那些藥是怎麼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寧群聽完,眉心一跳。
七八個男人上都帶著傷,酒里和上也都有違藥。
但都齊刷刷咬死是許時故意傷人。
屋又沒有監控。
然而只要許時不承認,這起案子還真就是這七八個男人的問題。
酒醉聚眾斗毆,攜帶違藥品,怎麼說,關一段時間都不冤枉。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件事和許時不了干系。
寧群看得出,這人,不簡單。
警察皺了皺眉,問:“所言屬實嗎?”
一旁的薄津恪忽地開口,漫不經心道:“辦案講證據,一個小姑娘難不能撂倒那群男人?還給那群男人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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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意有所指。
許時頓了下。
他知道自己是裝的?
一旁的警察撞上薄津恪的余,最終無奈妥協。
“案件我們會跟進,目前來看暫時和許小姐無關。許小姐可以等親人來接后,回家了。”
“我親緣寡淡。”許時慢悠悠道,“朋友行不行?”
剛才打過電話。
許明軒和許母的電話忙線打不通,許明華只不耐煩說了句怎麼那麼能闖禍,就掛斷了。
一旁的薄津恪卻忽地出聲:“不必。”他淡淡道,“我送回去。”
寧群怔了下,隨后又想到這段時間他哥讓他查的那些東西,最終眼神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