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醫者仁心,舉手之勞而已,我不要什麼報酬,況且盛京的上流圈子就這麼大,秦先生要是想跟我朋友,以后有的是機會。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二位了。”
許時臉不紅氣不地演戲,看起來溫又良善。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秦淮硯的眼睛盯著許時漸行漸遠的背影。
好奇心和探索在無形當中,被燒得越來越旺。
“我還從來見過這麼善良又單純的孩兒!到底是哪個世家的小姐,你認不認識?”
聞言,薄津恪淺笑一聲。
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眸晦暗不明,劍眉微蹙,磁的聲線有種磨砂的質。
“閻王爺的兒,魔鬼的后裔,最好別對這樣的人有太多好奇心。”
秦淮硯也就隨口一問,沒想到薄津恪居然自顧自評價起來了。
作為和薄津恪一起長大的發小,秦淮硯敏銳地嗅到一不同尋常的味道,忍不住戲謔。
“這麼說,你認識嘍,人家好好一個孩子,怎麼在你眼里,好像是什麼洪水猛似的,到底是我有好奇心,還是你對有好奇心?”
薄津恪幽沉的視線落在他的上,從鼻腔逸出一聲冷嗤,似乎是在嘲諷他的稚和可笑。
“看不的東西才更能吸引他人的好奇心,我還以為你已經習慣了擒故縱的戲碼。”
秦淮硯一臉沒趣地攤了攤手,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連他自己都意外居然會把薄津恪往這方面想。
薄津恪這種歷經那麼多生死較量和爾虞我詐,什麼詭計看不明白,會輕易被一個人吸引目?
給他下毒的人,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使用的毒一定不是普通的毒。
而這個人,居然輕而易舉就解了,還會有人覺得單純無害嗎?
……
另一頭。
許時一邊往商場走,一邊拿出手機給蔣敏發消息。
“你之前說那套房子的鄰居我認識,指的就是薄津恪?”
蔣敏回復:“這麼快就見面了?”
許時:“不算愉快的見面,這種男人閱歷富,城府頗深,恐怕不好搞定。”
蔣敏有些擔憂:“薄津恪對付人的手段,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要是看出你別有圖謀,你會不會有危險?”
許時毫不在意:“我什麼時候怕過危險,我們哪次做事又沒有危險?放心吧,我知道分寸,放了餌,也得他愿意咬鉤才行。只是,和薄家的聯姻終究只是計劃的一環,其余的安排,也千萬別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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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敏:“明白。”
通完,許時習慣地刪除聊天記錄,哼著小調,看起來只是個開朗活潑,無憂無慮的世家小姐。
買完東西,回到別墅,把從超市采購的東西給傭人打理,自己則來到別墅頂層。
這里有一個小窗,剛好能看見隔壁別墅的后花園和大門,但視角有限。
許時拿起新買的遠鏡試了一下,作自然,完全沒有為“者”該有的心虛和小心翼翼。
恰在此時,電話響了。
許時一邊試遠鏡一邊接電話。
“誰?”
電話那頭傳來許母的聲音:“啊,公司那件事,明軒已經調查過了,那個李經理早就有前科,你哥已經把他開除了,還準備起訴他,公開曝,你現在在哪兒,我派人去接你回來,好不好?”
許時忍不住冷笑了一下:“上的得這麼親昵,實際上你們本就沒打算跟我道歉吧,真把我當小孩子哄?”
“許時,你別太過分了!”
許明華竟然也在,一開口就是指責。
“媽媽這幾天擔心你擔心得不行,大哥為了你的爛攤子也沒心,現在已經跟你澄清了,你還想怎麼樣?”
許母攔住許明華:“行了行了,了委屈發點火也正常,,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萬一被壞人欺負怎麼辦,還是趕回來吧?”
一旁的許諾也幫腔:“姐姐,之前是我們誤會你了,你回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咱們不能再拿許家的名聲來冒險了!”
許明華看向許諾,語氣無奈又心疼:“這件事又不是你的責任,別把過錯全攬在自己上,這樣只會助長別人的囂張氣焰,許時,就算你現在不回來也給我一個地址,哪個世家千金像你一樣天天在外面鬼混?”
哦,倒了別人了。
說到底,還是怕真的在外面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敗壞許家的名聲。
“我說了,我不回去。”
許時一字一句地說著。
“如果真的想要我回去,那就讓許諾想一個有誠意的道歉方式,畢竟這件事可是先告訴你們的,事還沒調查清楚就開始添油加醋的侮我清白,什麼居心,心里清楚。”
說完,不等許明華開口斥責,許時率先開口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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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莫非是定信?
現在沒時間管許諾造謠的事。
要是把住址告訴許明華,就別想清靜了,還怎麼找機會接近薄津恪?
過了半個月,許時來到了薄津恪的別墅大門前。
一白勝雪,及腰的長髮,鬢邊的兩縷長髮被帶扎一縷垂在腦后,就連妝容也是清淡的,襯得優越的五愈發地清水出芙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