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之俞疼都不出來,像只蝦蜷在地上,臉青紫,像是剛從鬼門關走過。
“不是,誰讓你用這麼大的力了?”
事發展到這個地步,盛老爺子反而開始心疼,語氣一下子下來,怒火無形當中被平息。
薄津恪慢條斯理的拍了拍,臉無波無瀾。
“對于不長教訓的人,疼痛才是最好的良藥。”
眼看盛爺爺的緒終于穩定,許時這才開口。
“盛爺爺,我正想跟您說,我不想嫁給盛之俞了。所以,他現在到底喜歡誰,也跟我沒關系了。”
薄津恪眸中閃過一微。
他抬眸,好整以暇地看向許時,似乎在通過的面部表斟酌話這句話的真假。
盛老爺子一愣:“許丫頭,你要是對這小子不滿,我替你管教,你不用擔心婚后委屈!”
許時搖了搖頭:“我不是怕委屈,而是……”
許時本來是想說自己不喜歡盛之俞了。
然而,卻忽然留意到薄津恪看向自己的目。
這麼好的機會,利用一下也不虧。
許時勾一笑,繼續說:“而是因為,我有喜歡的人了。”
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盛老爺子愣住。
躺在地上的盛之俞也是一怔,一瞬間連疼痛都忘記了,猛地抬頭看向許時。
眼神中帶著震驚,懷疑,以及不可置信。
盛老爺子頓覺尷尬:“所以,這件事你已經和這小子通過了?”
許時想了想:“……算是吧,我們兩個都心有所屬,只是他在先我在后。其實家族聯姻談的本來就很,如果我沒有遇見心的人,和之俞結婚也無所謂。但現在,不一樣了。”
說著,許時眼角余狀似不經意地瞥了薄津恪一眼。
男人雙手環,似乎在靜靜地看著表演,黑眸沉靜,面無表。
還真是夠難追的。
都表白得這麼明顯了,這男人就沒有半點心?
許時頭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察人心的能力。
“盛爺爺,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是我已經長大了,想自己做決定,所以,我今天正式向您請求,取消我和盛之俞的婚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盛老爺子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有些憾地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我也不再強求,只是,你爸媽會允許你這麼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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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毫不在意:“他們當然不允許,不過我的家庭況您也知道,比起我,他們大概更想讓另一個兒這種好吧?”
說著,許時朝著許諾瞥了一眼。
“不過這些已經跟我沒關系了,誰要嫁誰要娶,我也管不著,不論我能不能嫁盛家,您永遠都是我的爺爺,我也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
盛老爺子對許時的坦然表示欣賞,點了點頭,算是放下了。
隨后他看向盛之俞,又皺起眉頭。
“現在終于如你所愿了,許丫頭自愿取消婚約,以后跟你再無關系,但愿你以后不會后悔!”
盛之俞手摁著口,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什麼話也沒說。
盛老爺子留許時下來用晚餐,想到還有一件事沒理,許時欣然答應。
在大廳跟人觥籌錯半晌,許時借口上洗手間,來到了別墅后花園。
第17章 見到清姨的孩子
也不知道清姨的孩子會不會在盛家老宅。
許時想起清姨臨走之前,向坦的那些關于和盛家的恩怨。
安安的存在對于盛家的人來說,始終是個定時炸彈。
說不定,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盛家人早就已經把安安轉移走了。
也就只有薄津恪稍微施舍了一點憐憫之心,派了個傭人照顧這個五歲的孩子。
但他也犯不著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孩子,跟盛家的那些人對立。
當然,這些消息都是清姨告訴的,如今況有沒有變,還未可知。
安安的境,還是很危險。
正當許時思緒萬千的時候,一道影忽然從眼前劃過。
許時回過神來,抬頭,發現一個蝴蝶風箏在空中搖搖晃晃地上升。
接著,一個稚的聲音在不遠脆生生地響起。
“云姨,它飛起來了,真的飛起來了!”
小孩兒頭上戴著保暖的紅鯉魚帽子,出一張的小臉,此時,臉上綻放著無憂無慮的燦爛笑容,比清姨留給的那張照片還要明可。
負責照顧安安的云姨追在后面。
“安安,你跑慢一點,小心別摔著了!”
安安笑嘻嘻地繼續拉著風箏線往前跑:“我不跑快點,它就又掉下來啦!”
話音剛落,安安的腳后跟就磕到了一塊尖石頭上,小小的往后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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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許時極速上前,及時抓著了安安的肩膀。
安安在許時的懷里,懵懂地眨了眨眼睛。
云姨嚇得臉都白了,趕跑來。
“安安,你沒事吧,你是……?”
許時神淡然:“姓許,我來看盛爺爺。”
云姨微愣。
雖然被命令只能帶著安安在別墅范圍活,但盛家的事,還是清楚的。
今天是家宴,盛之俞爺和許家又有婚約,眼前這個兒,必然就是盛家未來的主人,許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