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你外婆的壽宴上,你帶章鈴過來讓我瞧瞧。”
章鈴?
慕凌風很快就反應過來,是他的妻子。
他只記得老婆姓章,什麼名字,怎麼都想不起來。
沒有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他是很難記得住對方的名字。
“媽自己去看看就行,我又不記得長什麼樣,哪知道誰跟誰。”
慕凌風說道:“不管好不好,都是章家的兒,媽喜歡章家的兒,我娶便是,以后不要再催我。”
慕太太一肚子的火氣:“是章家的兒,可是章慕天和前妻所生,章慕天和前妻離婚都有二十幾年了吧,平時父倆不怎麼來往,并不能說是章家的大小姐。”
“以后也無法分到章氏集團的份,無法在生意上幫到你。章鈴又是跟著母親生活,見識有限,本就配不上我們慕家。”
“都是章慕天太過狡猾,肯定是他的掌上明珠嫌棄你,他又想和我們家結親,才會讓他長嫁你。”
慕凌風不在意地道:“媽,這是你同意的,又是我大舅和大舅媽極力促的親事,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我娶誰不是娶?只要我有個老婆就行了。章慕天也沒有欺騙你,他是讓他兒過來和我相親了。”
章鈴不得父寵,但抹不掉是章慕天兒的事實。
慕太太一噎。
被章慕天擺了一道,氣得回去把娘家大哥大嫂臭罵了一頓,到現在氣都還沒有消。
“再說了,章慕天的掌上明珠嫌棄我是個鄉佬,就算真和我相親,也不會有結果,哪怕被爸勸著嫁給我,我們的婚姻也不會幸福。”
“還不如娶一個不會嫌棄我的,搭伙過日子也能過得舒心。”
老太太婆媳倆:“……”
“,媽,我已婚,不要再給我安排相親。”
老太太嘆口氣,說道:“你都認可了章鈴,我和你媽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認人這方面差點,記不住你老婆長什麼樣,你要花點時間和相相,悉,不要夫妻見了面,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那就笑死人了。”
慕凌風渾都是優點,最大的缺點就是在認人這方面太差,帶他去檢查,確診他有輕度的臉盲癥。
想記住一個人,要花上一段時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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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不是重度臉盲癥,重度的話,住在一起,朝夕相,還是分不清誰和誰。
慕凌風想說他和老婆就是搭伙過日子的,話到邊又咽回去,老實地嗯了一聲,免得和母親繼續念叨下去。
陪和母親聊了一會兒,慕凌風便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往床上一躺,夢周公去。
他際不多,不像弟弟們,只要不上班,總能約上三五個好友出去玩,要麼打球,要麼出海,總之節目多。
他就喜歡騎馬,喜歡伺候他的牛羊。
偶爾去巡視一下他的其他產業,日子過得忙碌又充實,真沒有多時間出去玩。
難得閑下來,他往往都是去周公那里下棋。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隔天,章鈴像往常一樣,先去了醫院探母親,母親還不能從重癥病房出來,除了在探的時間能去看看,其他時間都不用留在醫院。
從醫院出來,去了自己的店里,今天裝修師傅來開工了,章鈴就一直待在店里,直到下午五點才回到慕凌風位于華熙花園的房子里。
剛到家,就接到了父親打來的電話。
“章鈴,你現在哪里?”
章慕天在電話里沉聲問道,“你換好晚禮服,吃一點東西,不用吃太多,然后找個方便停車的地方,發個定位給我,我讓司機過去接你。”
“參加宴會沒東西吃的,還要我在家里吃了再出門。”
章鈴隨口說了句。
章慕天說道:“我怕你沒有見過世面,見到各種食,像個死鬼投胎似的,丟了我章家的臉。”
他的話讓章鈴一臉黑,沒好氣地道:“怕我丟你的臉,就不要我去。你提醒了我,等會兒我就要在宴會上大吃特吃,丟你的臉,反正我臉皮厚不怕人笑話。”
說完,章鈴就掛了電話,不想和父親再說下去,免得又吵架。
慢悠悠地給自己泡了一杯花茶,喝了茶,才回房里換上昨天買的晚禮服,戴上買給的那套珠寶,盡管的珠寶不如章清母的那般昂貴,看到佩戴著父親出錢買給的珠寶,不論貴重,那對母倆都會生氣的。
就要氣死袁秋瑩母倆。
章鈴還化了個淡妝,本來值就比章清高,穿著晚禮服,戴著珠寶再化個妝,讓看上去既顯高雅又麗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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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在宴會上出風頭,只想氣一氣繼母母倆。
可以出門了,章鈴給父親發了一個定位,讓父親安排司機過來接。
第14章 對老婆印象好了一點
數分鐘后,有一輛黑的奔馳轎車停在了小區的門口,章鈴還以為是父親派來的司機,心里想著速度真快。
正想走過去看看,車上的人按下了車窗,章鈴看到了那人的正面,是慕凌風。
昨天一連見了他兩次,今天再見,章鈴一眼便能認出他來,像他這麼帥的男人,還是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