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兒?”屋外傳來謝二姐的敲門聲。
謝九歡長嘆了一口氣,放下了床板,別管小胖孩兒如今幸不幸福了吧,還是想想自己吧,該怎麼啊?
6 謝九歡想,放過姐夫們吧
謝二姐和謝五姐,謝八姐一起進的屋,謝九歡這間小的可憐的閨房,一下子就沒了可以下腳的地方。
謝八姐方才哭了一場,這會兒眼睛還紅著。再看謝九歡,這位沒事人兒一樣,還笑呢,三個姐姐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麼生氣呢?”謝九歡抬手輕輕謝八姐的眼睛,說:“懷著孩子呢,不能生氣,咱們不生氣了好不好?”
謝八姐抬手“啪”的一聲拍開謝九歡的手,這會兒還氣得口憋悶地慌呢,是為了誰?
“小白眼狼,”謝八姐張就罵:“我們這是為著哪般著急上火?你怎麼地就不知道急呢?”
謝九歡心里嘀咕,狼是犬科,關這個貓科什麼事?
謝二姐到底心疼小妹,把謝八姐要謝九歡腦門的手按下,謝二姐說:“這事也急不來,讓你姐夫他們再幫著打聽打聽吧,你二姐夫的衙門里,有不還沒親的小伙子呢。”
“你姐夫他們鏢局也有好些個,回頭我再幫你留心瞧著,”謝五姐忙也說。
謝八姐沒好氣地說:“你姐夫他們玄甲營里,沒親的也多的是,這一回我高低得著他上點心。”
衙門,鏢局,軍營,這都是年經小伙兒聚焦的地方啊!
謝二姐跟謝九歡說:“你放心,再不行,還有你六姐夫呢。”
六姐謝六順的夫君吳大勇,在西北邊軍當百戶,從六品的武。自打謝老爹被降職從八品的翰林院編修,呃不,謝老爹前年被降為從七品的典簿后,六姐夫就是謝家職最高的人了。
謝九歡就只想說一句話,放過姐夫們吧,他們真的努力過了,再努力的話,真的怕姐夫們失去朋友,丟了工作啊。
“這是零用錢,”謝二姐塞了一串錢給謝九歡,說:“你先拿著用吧。”
一串錢不了,可謝二姐也知道,這估計還不夠這妹子的一頓飯錢。
謝五姐和謝八姐對一眼,也給謝九歡塞了零用錢,謝八姐還額外給謝九歡帶了兩個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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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讓你訂親時戴的,不過現在,哎,”謝八姐將兩朵淡的絹花給謝九歡戴上,說:“你就隨便戴吧,這可是如今京城里時新的樣式。”
謝九歡笑得兩個眼睛彎彎的,頭上的絹花,謝九歡高興道:“是嗎?呵呵,謝謝八姐。”
三個姐姐都想,這位能知道什麼時新啊?在這位這里再漂亮的絹花,也不如個剛出爐的燒餅吧?真心愁死了。
“我們回去了,”謝二姐嘆著氣起要走。
謝九歡:“嗯?你們不留下來吃飯啊?”
謝二姐:“不了,家里還有事呢。”
們哪敢留下來吃飯?娘家都這麼困難了,們連在娘家喝口水都得算著錢呢,還吃飯?真把持家的苗氏死了怎麼辦?
“那我送你們,”謝九歡高高興興地送三個姐姐出門。
“你,”謝五姐看著謝九歡笑起來彎彎的眉眼,過了一會兒才說:“算了,你就高高興興的吧。”
為個王鐵柱,不值當妹子傷心。
苗氏和謝老爹是長輩,不好自降份送兒婿們出家門,所以兩個人就站在門檻里,往外看著兒婿們走。
“老爺你跟姑爺們說了嗎?”眼見著兒婿們快走出巷子了,苗氏才小聲問。方才特意去廚房燒水泡茶,給了謝老爹跟三個姑爺單獨說話的機會。
謝老爹干咳了一聲。
苗氏:“說了嗎?”
如今靠著京城里的婆們,應該是沒指了,那就只有再指姑爺們了。
謝老爹嘆口氣,說:“他們也難啊。”
苗氏:“……”
懂了,還是把小食攤再支起來吧,不然今年的罰金,他們謝家不上啊。
苗氏夫人打算重舊業的時候,謝八姐在問謝九歡:“你想吃糖嗎?我一會兒再買點糖給你。”
謝八姐這會兒想明白了,婚事黃了就不能吃糖了?去他娘的吧,就要給妹子買糖吃。
謝九歡一聽還有糖吃,更開心了,“那就買兩顆吧,我跟十全一人一顆,”謝九歡也不貪心。
謝八姐推了八姐夫一把,“一會兒去買一斤來。”
“哎,,”八姐夫點頭,買多糖都行,只要別著他替小姨子找人家就行,他認識的人,沒一個養得起他這小姨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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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巷口,就是熱鬧的來大街了。謝九歡站在街邊,眼地瞅著八姐夫買糖,一輛馬車這時打旁過,支撐著車窗的木撐子不知怎地,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謝九歡看看就掉在腳跟前的木撐子,彎腰把撐子撿起來,沖車窗里說:“吶,東西掉了。”
馬車停了下來,車窗被人從里面推開,兩個婆子,一個小丫鬟,還有一個拿手帕遮了半張臉的貴婦人坐在車里。
“哎呦,多謝姑娘了,”一個婆子從窗里手接過木撐子,連聲跟謝九歡道謝。
舉手之勞的事兒,謝九歡沒放在心上,笑著沖婆子擺了擺手,說:“不客氣,這撐子的卡頭好像壞了,要修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