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姑娘說的是,”婆子就笑著應聲。
“多謝姑娘了,”貴婦人沖謝九歡頷首,道謝道。
謝九歡便沖著車里的貴婦人曲膝行了一禮,不知道這位是哪個府里的夫人,不過禮多人不怪嘛。
“瞧著姑娘站在淵聲南巷前,姑娘是謝家的姑娘嗎?”婆子十分熱地小聲問謝九歡。
“啊?啊,”雖然不知道婆子為什麼要問自己這個,但謝九歡還是點了點。
馬車又往前行了,謝九歡莫名其妙地想,看見淵聲南巷,就想到謝家姑娘,這怎麼,這個謝家九姑娘已經這麼出名了嗎?
謝二姐們全在小食鋪里看吃食,所以謝九歡這邊的事,他們都沒有看見。等一行人從小食鋪出來,將糖給謝九歡,再讓謝十全拿著瓜子花生,謝二姐們就要回去了。
“小九兒,你要好好的啊,”謝二姐拍著謝九歡的肩頭叮囑道。
“嗯嗯,”謝九歡點頭,現在最多禍害禍害京城里的鳥禽類生,干不出什麼大事來的。
姐姐和姐夫們結伴走了,謝十全抬頭看看謝九歡,說:“九姐,你不嫁人好不好?”
謝九歡帶著謝十全轉回家,一邊敷衍說:“好好,都聽你的。”等你長大了,知道賺錢的辛苦了,再來說這句話吧,我親的十全弟弟。
方才的馬車里,榮婆子小聲跟自家主子說:“主子,就是謝九歡。”
秦國公府的當家夫人,樂安公主搖了搖頭,說:“模樣長得那麼好,要不是棺材子,謝家的門檻是要被人踏破的吧?”
7 以毒攻毒的姻緣
榮婆子和車里的另一個婆子王婆子,都不敢接樂安公主的話,初春的小丫鬟就更不敢說話了。
樂安公主手指敲著坐墊,一下一下的,聽得榮婆子三人心慌。猛得樂安公主手指一停,榮婆子三人就更張了,們主子這是下決心了?
“不回府了,進宮,”樂安公主說。
榮婆子小心翼翼地:“主子,是不是回去先跟老爺商量一下?”
樂安公主:“跟他商量有用?進宮。”
樂安公主說話斬釘截鐵的,這讓榮婆子就不好再勸了,再勸下去,怕家公主先把給收拾了。
馬車在來大街前的十字路口南拐,往帝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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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去找老爺,讓他也去見圣上,”樂安公主閉眼想了半天,突然又說了一句。
榮婆子和王婆子同時松了一口氣。
“小劉,小劉,”榮婆子喊騎馬跟著馬車的護衛。
小劉的護衛應了一聲。
“去找老爺,就說主子進宮去見圣上,讓老爺務必也去,商量大事呢,”榮婆子說。
小劉高聲應了一聲是,催馬就先跑了。
樂安公主到了帝宮的時候,宣景帝剛下了今天的早朝,聽見大太監馮寶稟告樂安公主求見,宣景帝忙就讓馮寶去接樂安公主進宮來。
哪怕自己剛下朝,一口水還沒來及喝,但唯一的胞妹求見,宣景帝只要沒累死,那他就得見他妹子。
這時的宮門前還有另外一撥婦人在等著進宮,樂安公主跟領頭的婦人認識,這撥婦人是魏皇后娘家的眷。魏府的眷沒有失禮,沖樂安公主行了禮,樂安公主卻看都沒看魏府眷們一眼。
氣氛說尷尬吧,尷尬,但宮門口的太監也好,衛也好,大家伙兒都習慣了。畢竟全天下可能沒人不知道,樂安公主跟魏皇后不對付。
馮寶帶了轎出來,樂安公主是坐上了轎就走。
皇后殿那邊也過來了人,要接魏府眷進宮去見皇后,看見樂安公主也在,過來的管事嬤嬤忙就先退到了路旁站下。皇后跟樂安公主可以一戰,但沒這個本事啊,再說了,這還有馮寶跟著呢,不給樂安公主面子,不能不給圣上面子,是不?
“就差天天往宮里跑了,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地方了,”樂安公主抱怨了一句。
沒人敢吭聲,公主殿下和皇后,誰他們也得罪不起。
魏氏皇后不是宣景帝的原配,宣景帝的先皇后燕飛霜,十八年前死在了京北郊的皇家寺院,招提寺突發的大火里,后魏氏由妃封后,主了皇后殿。樂安公主跟燕皇后是手帕,也就是閨,跟魏皇后是天生的仇人,完全相不來。
說起來,先皇的皇后也是原江魏氏一族的兒,這位無子,這才在先皇諸子的奪嫡之爭中,選了母妃出最差的宣景帝支持。樂安公主到了今天仍然堅信,魏太后才不是因為喜歡宣景帝,這位選哥,就是沖著哥沒有母族可依仗,可以讓完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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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連百姓家都懂得糟糠之妻不下堂的道理,燕皇后這個宣景帝的嫡妻,肯定是當不了皇后的,皇后一定會是魏太后的侄,如今的皇后魏雙雙。
“呸!”樂安公主坐在轎上,暗自呸了一口,如今魏皇后還想著的兒子三皇子李恩當太子呢,做的千秋大夢吧!樂安公主握著拳頭,這輩子要是讓魏雙雙,還有如今已經病在床上三年,卻就是不死的魏太后這姑侄倆稱心如意,那以后還有什麼臉去見黃泉地下的阿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