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七姐兩家湊了一千兩,其他三個姐妹箱底的錢都拿出來了,也沒能湊夠一百兩銀子。
“哎,不對啊,”謝八姐突然就又說:“什麼不算上趙家的一千兩?大姐夫借上他家里借錢去了?”
“啊,這事是這麼回事,”謝九歡不得不開口介紹況了,看大姐實在是沒力氣說話了。
等謝九歡把事說了一遍后,所有人就都看二姐夫了,你是京師府的捕頭啊,這事是你的本行事,你給拿個主意。
二姐夫錢武為人謹慎,想了一想才說:“大姐,大姐夫真的沒借錢?”
謝大姐說:“一千兩銀子,要麼銀票,我日日跟趙舟在一起,我能瞧不見嗎?再說,你大姐夫跟他家里的關系,你們也都是知道的,他怎麼可能去那家借錢?”
“大姐說的對,”謝二姐跟自家丈夫篤定道:“大姐夫死,也不會去趙家門上討飯的。”
二姐夫這才道:“那就是欠條有問題了,家里可有外人來過?”
謝大姐搖頭。
二姐夫說:“興許是有過,但大姐你不知道。”
謝九歡馬上就說:“那就巧姐兒過來問問,整天待在鋪子里不出去的。”
二姐夫說:“對,大姐,巧姐兒出來,我問問吧。”
謝大姐忙就喊待在后院的巧姐兒出來。
二姐夫問話之前,先沖巧姐兒笑了一下。
巧姐兒卻還是害怕,要哭不哭地說:“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沒有沒有,”謝九歡忙跑到巧姐兒邊,蹲下來把巧姐兒摟在懷里,說:“就是想問問你,去年到今年,有沒有外人來過你們鋪子,呃,去過后院的。”
雜貨鋪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人來人往很正常,但去后院私宅,這就不正常了。
巧姐兒抬眼看謝大姐。
謝大姐:“不要看娘啊,巧姐兒你好好想想。”
二姐夫說:“特別是你那邊的人。”
巧姐兒仔細想,認真想,突然就子一跳。
謝九歡正摟著巧姐兒呢,覺到巧姐兒的這個作了,謝九歡忙就問:“趙家人來過?”
巧姐兒:“大伯家的玲兒姐來過,送了花生糖給我吃,還,還送了我一紅頭繩。”
說著話,巧姐兒也覺出不對來了,小姑娘頓時就哭了起來,說:“玲兒姐說要喝水,冷水不喝要喝熱水,我就去廚房給倒熱水,我,我就離了這麼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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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夫眉頭一皺,說:“那你爹那時候在家嗎?他在做什麼?”
17 懂得取舍的十全弟弟
趙家大房的閨趙玲兒,大巧姐兒半歲,也是定了親的姑娘了。謝大姐兩口子是去年十一月的時候離京的,趙玲兒是謝大姐兩口子走的前一天,跑到謝大姐來玩的。
按巧姐兒的說法,趙玲兒就待了一會兒,堂姐妹倆待一塊兒看了紅頭繩,又吃了兩塊花生糖后,趙玲兒就走了。
“我跟娘說過的,”巧姐兒哭得眼睛都有些腫了。
謝大姐愣是想不起來這件事。
二姐夫就說:“那時候大姐你忙著出遠門的事,沒把這事放心上也正常。”
沒防著老趙家要作妖,謝大姐就不會把趙玲兒這麼個小丫頭當回事,記不住很正常。
八姐夫說:“大姐夫當時回家來換被水潑了的服,趙玲兒后腳就來了,這水怕不就是趙玲兒潑的吧?”
這是老趙家算計好的吧?
趙玲兒故意把水潑到大姐夫上,等大姐夫回家換服,跑來找巧姐兒玩,借故要喝熱水,把巧姐兒支開,跑進房,乘機用了大姐夫的印章。
雖然這個用的過程,肯定不容易,因為大姐夫當時在房里的什麼地方換裳,印章他從上解下來后,放在哪里了,趙玲兒是怎麼用的,這些大家伙兒都還不知道。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趙玲兒功了。
謝八姐不了這個氣,當即就起道:“那個小蹄子現在在家吧?我找去!”
八姐夫心想,那我就陪著吧,趙家做生意的人家,他一個武,他還打不過生意人家嗎?心里這麼想著,八姐夫就沒攔著八姐。
“你坐下,”謝老爹卻是發話了,說:“咱們是這麼猜的,可證據呢?有巧姐兒話就管用了?這萬一趙玲兒出個好歹,是不是咱們又得背上一樁人命司了?”
謝八姐不相信道:“那小蹄子還有膽子死?”
謝老爹:“咱們這邊一,上吊再被救了,這行不行?”
二姐夫說:“是啊,到時候我們有也說不清了。”
你說趙玲兒是裝模作樣上吊的,旁人信嗎?
謝八姐氣得跳腳了,所以說,這個虧他們家是吃定了?
二姐夫想想也是頭疼,欠條在尤氏的手里攥著,這事它就難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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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辦法也沒有嗎?”二姐問。
二姐夫又想了想,著頭皮,二姐夫說:“這事我去查查看。”
翻案的可能不大,但他要是什麼都不做,不就一點希都沒有了嗎?二姐夫也不是認命的人,再說了,一千兩銀子呢,這事死活他也得去查啊。
“這里面的事,我不好多說,”二姐夫跟謝家人說:“但還是有辦法的,容我去查查看。”
找個借口,把趙家老大抓了,甚至于干脆把趙玲兒抓了,二姐夫想著想著,心里就發了狠,把人弄進大牢里了,還怕什麼都問不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