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得意剛才聽謝九歡說,他們一會兒還要坐車回去,那他跟這姑娘還得再待一會兒了,這讓林得意心又好了一些。
手弄掉了窗栓,砸破林得意腦袋的婦人,夫君姓鐘,自己娘家姓徐,街坊鄰居都喊徐大娘子。傷了林得意的時候,徐大娘子嚇壞了,可看林得意幾個人沒跟提賠錢的事,也沒沖發火,徐大娘子就放了心,里還小聲嘟囔了幾句。怎麼就這麼巧,頭一回丟窗栓,就把人給砸著了,林得意哪兒不好走,偏偏要走到家的樓底下?
徐大娘子是抱怨,可以對天發誓沒罵人,所以等謝九歡帶著林得意,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開口就指責傷了人還要罵人的時候,徐大娘子急眼了。
“這話是怎麼說的?我何時罵你了?”徐大娘子沖著林得意喊。
林得意冷著臉,其實心里慌得一匹,他該怎麼說?他不知道啊!
謝九歡把林得意擋在了后,橫眉冷對地說:“你這是打算不承認了?”
徐大娘子:“你是他什麼人?你們到是說說,我罵他什麼了?說啊!”
林得意就在想,這婦人怎麼罵他來著?
謝九歡:“呵,你可真是惡毒,讓我們重復一遍你罵人的話?這是要讓我們自己罵自己?怎麼會有你這樣惡毒的人?我們這是見了,你竟然想賴?”
徐大娘子:“是他們自己……”
“你要玩賴,那我們就去報!”謝九歡大聲說:“你說要怎麼辦吧。”
就是被砸破頭了,看著人也沒事兒,就這,要鬧到去報的地步?不是徐大娘子,聽著靜圍過來的街坊鄰居都覺著謝九歡瘋了。
“你,你們要去報?”覺跟謝九歡說不通,徐大娘子問向林得意道。
林得意:“一共是三兩銀子。”
徐大娘子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跟說醫藥錢呢,“三兩銀子?”徐大娘子頓時就了起來:“你只是包了個腦袋啊。”
“什麼什麼?”謝九歡又跳了出來,“他腦袋破了個窟窿,流了一的,不得不把服都換了,這只是包了個腦袋?”
“我們這還只是在醫館花的錢,不信你可以去醫館問,營養費你也得給!”謝九歡算賬算得可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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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娘子和的街坊鄰居們,就沒聽過營養費這個詞,這是個什麼東西?
林得意也不知道,但這會兒他不能拖謝九歡的后,所以四爺還是冷著一張臉。
“你是來訛錢的吧?”徐大娘子質問謝九歡。
謝九歡呵呵了一聲,笑得徐大娘子心里都發,就聽謝九歡跟嚷嚷:“傷不要養的?流了那麼多不用補回來的?還有,他了這麼重的傷,他還怎麼干活?不干活就沒工錢拿,這錢你不用賠的?這誤工損失費!”
在場的所有人:“……”
這姑娘是來訛錢的,但話說得好像又很有道理的樣子。
23 林四爺的小私心
“你想要多錢吧,”徐大娘子問謝九歡。
謝九歡小聲問林得意:“你想要多?”
這林得意哪兒知道啊,他就沒為錢財過心,所以林四爺張口就說:“一百兩?”
謝九歡:“……”
年,你這就是想要人命了。
看謝九歡不說話,林得意以為自己要了,就又說:“那二百兩?不能再多吧?”
“那什麼,你覺著,”謝九歡想說翻個倍六兩的,可爺的心理價位竟然是一百兩,這就讓謝九歡想的六兩銀子說不出口了,“要麼十兩?”謝九歡問
林得意:“十兩?”他剛才竟然要多了這麼多嗎?
謝九歡:“不能再多了,人家還要還價的。”
林得意疑中,還價?
“十兩,”謝九歡已經在跟徐大娘子開價了。
林得意要不是羽林衛,有個讓人顧忌,徐大娘子但凡再潑辣點,這會兒就應該舉個掃帚,把謝九歡趕出去了。
“不可能,”徐大娘子喊道。
謝九歡:”補要人參的,你算算人參多錢吧。”
補紅豆也行,再不濟喝紅糖水也行,多大的傷要用上人參?!徐大娘子抬手指著謝九歡了,這不要臉的是不是真以為好欺負?
“不要站在大門口說了,”有鄰居家的老太太這時把徐大娘子一拉,小聲道:“這明擺著是來鬧事的,就是要訛錢呢。我已經讓我家的小子去喊你男人回來了,這事你一個人理不了了,等你家老三回來吧。”
徐大娘子怒視著謝九歡。
鄰居老太太拽了徐大娘子,又說了句:“民不與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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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當羽林衛的,家里都不簡單,你也別看來鬧事的小娘子穿得普通,被你傷了腦袋的羽林衛那一服,看料子就價值不菲,這位再不濟也是宦人家的爺。
現在這二位只是要錢,你知道這倆有什麼后手等著你?
“說點話,”老太太跟徐大娘子說:“跟他們斗沒好。”
徐大娘子被老太太說的,一下子就又氣又怕了,六神無主起來,照老太太的說法,這是攤上大事了?
“不說話啊,”林得意這時小聲跟謝九歡說。
謝九歡:“已經慌了,再等等,就快要被我拿下了。”
拿到錢了,就人被拿下了?說實在話,林得意還習慣不了,謝九歡說話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