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干眼淚,忙吩咐小丫鬟去廚房取補品。
小丫鬟去了半晌,回來時哭哭啼啼。
“韻兒姐姐,廚房說大人吩咐了,攬月閣的如月姑娘懷有孕,所有上好補品都要著攬月閣。我要一碗燕,廚房都不給,說這燕是如月姑娘平日最喜的,要是了,大人不得問罪。好說歹說,才給了我這一點參須湯。”
韻兒揭開蓋子一看,哪里有什麼參須,清湯寡水的,看不見一點油腥。
讓人看見了,還以為安侯府沒落了,主母連參須湯都喝不起。
夫人為侯府勞這麼多年,不能被個狐子欺負了。
丟下蓋盅,招呼丫頭們,就要往廚房去問罪。
里頭蘇妤邇卻聽見了外面的響,虛弱地住韻兒。
“罷了,從今天起,我們自己開小廚房。”
“你去清點一下這些年我得的賞賜,搬到我們這邊的庫房,與侯府的用度分開。”
韻兒還是憤憤不平。
但知道自家夫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子。
而且夫人確實了委屈,憑什麼要夫人勞,好都讓那狐子占?
迅速令人拿出清單,清點賞賜。
院里忙得風風火火,前院有人來傳話。
是皇后娘娘邊的常嬤嬤。
“皇后娘娘得知安侯夫人小產,深痛心,特地讓奴婢送來賞賜。娘娘說讓夫人千萬當心子,切不可多愁憂思。”
蘇妤邇起謝恩,被常嬤嬤一把按住。
“娘娘說了,夫人子要,不必拘禮。”
蘇妤邇謝過,緩緩躺下,讓韻兒看茶。
第8章 皇后的賞賜
又令人去把賞賜抬進來。
如今與侯府已經分割,賞賜自然不能再歸總庫。
去的人卻又慌慌張張回來,說:
“回稟夫人,攬月閣的如月姑娘不許小的們抬走賞賜。說了侯府,便是侯府之,哪有獨吞之理。”
“還……還挑走了好幾樣貴重的首飾……”
在場的人臉都變了。
蘇妤邇扶著韻兒的手緩緩起:
“去前廳。”
前廳里,柳如月滿臉笑意,看著琳瑯的賞賜,眼里竟是貪婪。
讓丫鬟捧著首飾盒跟在自己后,看見喜歡的便收進盒中,里面已經裝了不下十樣,全是最名貴最致的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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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妤邇領著人走過去,坐在上首的椅子上,面上沒有一多余的表,看不出悲喜。
柳如月手里拿著一支價值連城的釵,笑著向蘇妤邇說:
“姐姐子不好,還是在院里休養的好,這些小事就不必親自出來了。”
說著將釵放進首飾盒里,一臉天真無辜地看著蘇妤邇,眼里卻閃著得意的:
“姐姐,我看著這些賞賜只覺得歡喜極了,隨手選了幾樣,姐姐應該不會介意吧?”
蘇妤邇蒼白的臉上浮起一冷意。
招了招手,讓韻兒把上次清單拿過來。
“既然如月姑娘喜歡,那便拿著。韻兒,你在這清單上做好標注,就說如月姑娘覺得皇后娘娘的賞賜正合意,便隨手取走了幾樣,等會讓常嬤嬤一并帶回宮里回稟皇后。”
柳如月笑容僵在臉上。
瞥見外面走進來的影,掏出帕子開始抹淚。
“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我只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貴重的首飾,心里一時羨慕……我不是故意的……”
蕭臨川踏進廳里,快步走到柳如月旁,將摟懷里,目沉沉地掃視一圈,最終落在蘇妤邇臉上。
“蘇妤邇,你作為侯府主母,就不能有一點容人的氣度?如月年紀小不懂事,你該包容,教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針對尖刺!”
蘇妤邇冷笑一聲:
“大人該去找的父母好好管教,他們的兒不懂事如何能賴到我的頭上?何況,我一沒打,二沒罵,還好心讓拿走賞賜。”
“該不會,大人也想如月姑娘一般,也認為私吞皇后娘娘賞賜不用上報吧。”
眼里的厭惡與哂笑太過明晃晃了。
刺得他臉上火辣辣地疼。
“那也不能當眾落如月面子!是我蕭臨川未來的妻,你讓臉上無,就是讓我臉上無!”
“你現在就給如月道歉!”
蘇妤邇差點氣笑了。
一旁的常嬤嬤站出來,冷冷地說:
“我竟不知道安侯府有這樣的規矩,賤妾犯皇家威嚴,要主母當眾認錯道歉。”
蕭臨川剛剛也是一時氣急,現下看到常嬤嬤,臉上不由一白。
常嬤嬤是皇后邊的掌事嬤嬤,連皇上見了都給三份薄面的,更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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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開口辯解,聽得常嬤嬤又說:
“皇后娘娘親自囑咐我,務必將賞賜親自送給侯夫人,如今賞賜還未經夫人的手,就讓人先頭挑了去,這事就算夫人不說,我自然也是要上報的。”
“侯爺,偌大的安侯府可不能讓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東西壞了規矩,如此小家子氣,了您的眼,未必是福氣,到時候捅出天大的簍子,您可不能又推到侯夫人的頭上。皇后娘娘也定是不依的。”
蕭臨川連連點頭賠罪,瞥向蘇妤邇的眼神卻像淬了刀子般冷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