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猜錯,這件事一定是他做的。
蘇妤邇走出房門,韻兒笑嘻嘻地湊了過來。
“今天京城格外熱!鎮北王府的老王爺……”
果然。
昨天晚上那人出事的令牌就是鎮北王府的令牌。
蘇妤邇瞇著眸子,“好了,管好咱們的人,不要胡說八道!”
“是!”
韻兒臉一變,快速跑過去警告所有嚇人。
對于韻兒的能力,蘇妤邇心知肚明,并未多言。
走進書房,開始計劃接下來的事。
蕭臨川失蹤兩天了。
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妥協。
正思索著,韻兒聲音在門外響起。
“小姐宮里來人了?”
蘇妤邇眼前一亮,腳步匆匆到了大堂。
“給蘇小姐請安!”
蘇小姐而不是侯夫人。
蘇妤邇角勾起,“嬤嬤快快請起!您可是皇后娘娘邊的紅人!”
“蘇小姐說笑!娘娘特意派老奴過來,看看您自己住有沒有不方便的地方!有時間可以多進宮陪陪娘娘!”
四目相對。
蘇妤邇心中了然,“皇宮中可是有什麼好喜事?”
“大喜事!皇后娘娘恤六宮,派太醫為眾人診脈,賢妃娘娘和寧貴人診出了喜脈,皇上高興的不得了!”
原來如此。
皇后娘娘知道了的本事。
所以特意派人過來。
蘇妤邇點了點頭,塞了一個荷包過去,“民這里遇到一些麻煩,改日再進宮探皇后娘娘!”
“好好好!老奴回去等著!”
蘇妤邇親自教嬤嬤送走。
隨后再次喬裝打扮來到牢房。
一夜過去,蕭臨川又憔悴了許多。
往日清風霽月的侯爺,此時像個乞丐一樣蜷在角落里。
“你來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苦,是來救我的嗎?”
看到蘇妤邇那張悉的臉,他激萬分,爬了過去。
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
蘇妤邇后退兩步,“想好了嗎?”
蕭臨川眼中閃過一抹痛意,“我們夫妻多年,自小的分,難道你非要這樣冷酷無嗎?我心里是喜歡你的,侯府不能沒有繼承人……”
“閉!我們已經和離,無需再說這些廢話!”蘇妤邇冷著臉,面決然。
蕭臨川冷哼一聲,“你到底想干嘛?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是想讓我寫保證書,無非就是想要留住正妻的面?大不了我答應你,永不會讓你做妾,總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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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蘇妤邇被氣笑了。
眼前的人還是如此剛愎自用。
第19章 上門找茬
他以為要一張白紙印章,只為了保證書。
何其荒謬。
冷笑開口,“已經過去一天時間,侯爺在皇上跟前當差,你說,一連失蹤幾天,會不會有人取代你的位置!”
朝堂瞬息萬變。
皇上自從登基后,晴不定,許多人不準他的想法。
蕭臨川跟在他邊多年,才有了一席之地。
若是這幾天被人鉆了空。
他臉沉,“放我出去,馬上立刻!”
命令式的語氣。
如往常一樣,毫沒變。
蘇妤邇再次將一張紙丟了進去。
“想出來很簡單!蓋上私印。”
“好,好的很!”憤怒之下,蕭臨川將紙撕碎,扔在空中,“你做夢!”
“那就繼續在這里呆著吧。”
蘇妤邇毫不留,轉離開。
直至離開牢房,仍然能夠到那麼惡毒的目。
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來到了京兆尹的書房。
“姑,只有三天時間,否則本對上面沒法代!”
蕭臨川進牢房后一直大喊著,表明份。
京兆尹用自己的勢力了下來。
但得了一天,可不了長久。
蘇妤邇了然,“多謝大人!我今日來找你,是想問問有沒有其他辦法?”
蕭臨川自私自利。
打定主意不簽,任何人都沒辦法。
京兆尹捋了捋胡須,愁容滿面,“按照律法沒有,除非您手里有他的證據!”
什麼證據不言而喻?
蕭臨川在場多年,樹敵無數。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可是……
夫妻一場。
做不到如此決絕。
馬車搖搖晃晃,只覺得十分煩躁,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的風景。
狂風吹來。
面紗隨風飄,出真容。
不遠,喬裝打扮的柳如月,兩眼死死盯著馬車,“快看,馬車里的人是不是那個賤人?”
小丫鬟連忙看去。
面紗隨風飄,看清真容后,連連點頭,“對,就是他!”
柳如月面猙獰,“打扮這樣要干嘛去!難道是想去人?”
想到這里,異常興。
“我有辦法了!侯爺這幾天不在,說不定就待在的院子,出去了,他們現在就去找人。”
打定主意柳如月,快速回到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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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一服,雍容華貴的,用手扶著肚子帶著人,浩浩的來到了蘇妤邇小院。
院子外,坐在馬車里,開口吩咐,“給我砸門!一定要讓侯爺聽到聲音!”
“是!”
砰砰砰砰。
砸門聲震耳聾。
那個潑皮嬤嬤一邊砸門一邊喊,“侯爺,夫人來接你回家了!”
大庭廣眾之下,一邊砸門一邊喊。
瞬間吸引很多人的目。
周圍住的人非富即貴,主子不方便來看熱鬧,許多下人圍了過來。
見有人圍觀。
幾個砸門的嬤嬤,人來瘋一樣,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大家快點過來看,這里面住著的人,竟然勾引我們侯爺,夫人懷孕了,卻看不到人,小賤人著實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