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覺得皇上的表有些怪異。
萬萬沒想到,竟然在這里被擺了一道。
袖子下的手慢慢攥,骨節泛白,臉難看至極。
蘇妤邇聲安,“娘娘不必擔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且路都是人走出來的!侯爺與皇上患難之。”
患難之。
龍之功。
皇后嘆了口氣,“可當初委屈的人明明是你?”
是呀!
蕭臨川原本只是長了一張好臉,但是才華有限,做事百出。
這些年,若不是一直在后面善后,他不知道會死多回。
而蕭臨川之所以會為皇上的左膀右臂,就是因為當年墮胎之事。
往事歷歷在目。
蘇妤邇閉上眼睛,一滴清淚過。
再次睜眼,目清澈堅定,“娘娘,民會向您證明我是一個有用之人!這件事您不必再心!民會自行理!”
“好!就是委屈你了!”皇后握著蘇妤邇的手,滿臉愧疚,“人在這世界上總是要艱難些!”
極至艱難。
應該是舉步維艱。
蘇妤邇與皇后說明緣由出了皇宮。
剛要上馬車,一道怪氣的聲音響起。
“喲,這不是侯夫人嗎!不對,應該是下堂婦。”
聽著聲音。
滿京城也找不到如此尖酸刻薄的。
蘇妤邇不用回頭也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永寧郡主,親生父母為國征戰,戰死沙場,皇家郡主份尊貴,偏偏是個喜歡招花惹草。
是的!
沾花惹草。
從十幾歲開始養男人,聽說后院的男人高達幾十個。
所以,二十歲了還未出嫁。
永寧郡主放無度,去年看上了蕭臨川,若不是在皇后娘娘那里求,皇后娘娘要親自出面敲打了永寧郡主,蕭臨川早就遭了的毒手。
蘇妤邇眼前一亮,回頭,滿臉低落,“給郡主請安!”
“唉喲,這麼懂規矩?果然,人沒了地位就乖巧了!”
永寧郡主今日穿著一件大紅錦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悄然走近。
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妤邇,“沒想到你有今天?你說,日后皇后娘娘厭棄了你,你該如何,不如過來給本郡主當洗腳婢,怎麼樣?”
“你……”
一旁的韻兒氣的渾發抖。
在說話的瞬間,蘇妤邇拽住的胳膊輕輕搖頭。
Advertisement
韻兒知道今時不同,往日地位不同了,低著頭,滿臉氣憤。
蘇妤邇垂著頭,在大上掐了一下。
表演開始。
再抬頭時,那張清冷的面龐,布滿憂愁,仔細看,眼底深還閃著水。
永寧郡主嚇了一跳,后退兩步,“你這是……”
“哎!”
未語淚先流。
蘇妤邇眨著眼睛。
眼淚你倒是掉下來呀。
袖子下的手在大上又掐了一下,疼到整張臉皺一團。
眼淚卻固執的不肯落下。
又掐了一下。
嘶!
這次疼得他渾一。
永寧郡主,“……”
沒用的人。
就知道為男人傷心。
這眼淚汪汪渾發的樣子,倒胃口。
翻了個白眼,“你就是個沒用的!偏偏喜歡幫男人!本郡主從小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幫男人的人會倒霉一輩子!”
蘇妤邇愕然抬頭。
萬萬沒想到。
這位皇家郡主竟然想的如此通。
想到皇上的態度。
他瞬間了然。
皇家郡主沒有父母依仗,份再高又如何。
若是真的聽話嫁人,恐怕也只會被困在后院蹉跎。
所以……
抬起頭,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永寧郡主。
四目相對。
永寧郡主翻了個白眼,“廢話!男人沒了就沒了!想想怎麼憑本事站起來!”
蘇妤邇,“……”
所以……
一切都是假的。
一陣微風吹來,蘇妤邇回過神,眼前哪里還有永寧郡主,人早已離開。
韻兒淚眼汪汪,“小姐你委屈了!”
“不!不委屈!收獲頗!”
蘇妤邇上了馬車,掀開簾子,看著永寧郡主離開的方向,陷沉思。
剛剛在見到永寧郡主的瞬間。
想要利用永寧郡主達和離目的。
現在改變主意了!
馬車搖搖晃晃,慵懶的躺在那昏昏睡,突然馬車停下。
一個沒注意,直直的向前倒下。
韻兒眼疾手快,給蘇妤邇做了墊,主仆二人齊齊摔在馬車里。
砰!
重重摔了一下。骨頭都快散架了。
蘇妤邇連忙起來,“你沒事吧?”
“奴婢沒事!”
韻兒上多傷,依然搖頭。
第22章 買奴隸
馬車外,馬夫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小姐對不起!是前面出事兒!”
出事了?
蘇妤邇緩緩掀開簾子。
不遠,赫赫有名的國公爺沈確,騎在高頭駿馬上,不屑的看著馬車里的永寧郡主。
Advertisement
不是冤家不聚頭。
兩人都是京城中的風云人。
一個是喜歡養男人的郡主,一個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國公爺。
兩人針尖對麥芒。
聽說,兩人曾經在青樓為搶一個人大打出手,後來就結為私仇,每次見面必要打一架。
今天也不例外。
沈確吊兒郎當,他騎著馬慢慢靠近永寧郡主馬上,高舉手臂,一鞭子打了下去。
剎那間,永寧郡主的馬車如離弦之箭,飛奔跑了出去。
蘇妤邇,“……”
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只是片刻功夫,馬車已經一溜煙兒跑沒影了。
沈確哈哈大笑,“看到了吧,這就是得罪本公子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