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得一熱氣從腳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尷尬的將茶杯放到一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尷尬的氣息在房間彌漫開來。
蘇妤邇咳嗽一聲,“公子若是沒事,趕快離開吧!男授不親,更何況我剛剛和離,是非多,為避免給公子招惹麻煩,以后……”
人的話說到一半。
沈確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馬上就走。”
他的到來猶如一陣風。
來無影,去無蹤。
蘇妤邇快步將窗戶關好,一回頭就看到鏡子中那個面若桃花的人。
剛剛真的……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
兩人喝水的位置竟然如此重合。
……
阿嚏!
馬車,沈確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看著一旁的侍衛,“后侯府那邊怎麼樣?”
“啟稟主子!那邊一切安排妥當,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要吃一番苦頭!”
沈確滿意點頭,“就當做是報答救命之恩!那邊找人盯著,我不希任何人再去打擾。”
“主子!咱們這樣做太明顯了!皇宮這些日子正派人盯著呢!”
一陣狂風吹來。
沈確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的街道,冷嗤一聲,“把人全撤回來!”
他瞇著眸子,面沉,“什麼時候才能自由!”
喃喃自語的聲音飄散在空中。
很快消散。
第25章 侯府做一鍋粥
侯府。
攬月閣。
躺在床上裝暈的柳如月,肚子咕咕響。
緩緩睜開眼,面蒼白,“怎麼回事?這些廢!為什麼侯爺還沒有來看我?”
一旁的小丫頭抖了一下。
想了想開口,“夫人,侯爺那邊現在還沒有醒!”
“什麼?”柳如月瞪圓了眼睛,“真是一群廢!不是說了讓老管家去請那個賤人嗎?”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現在整個侯府也拿不出多銀。
所以,他才想了個主意,讓老管家去請蘇妤邇。
萬萬沒想到。
兩個時辰過去了,結果蕭臨川那邊還沒有醒來。
氣的掀開被子向外看了一眼,“是不是你們這些狗奴才沒有好好當差!”
小丫頭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夫人冤枉,我們已經盡心盡力了,把京城能請的大夫全部請來了!外面還欠了許多債,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宮請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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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請……”
話說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柳如月終于想起來讓老管家去請蘇妤邇的真正目的。
因為家里面進宮的令牌被他搞丟了。
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那現在怎麼辦!若是人再不行,會不會……”死了!
想到這里。
只覺得一涼氣從腳底鉆,蔓延至四肢百骸。
“老管家呢,為什麼回來沒有來找我稟告!是想要造反嗎!”
“夫人,老管家去那邊找人的時候被打了一頓,結果暈倒了!”
一個裝暈,兩個也裝暈。
小丫頭想到老管家暈倒時臉上的笑,恨不得也想暈一暈。
這府里面現在已經套了。
主子不管事兒裝暈,竟然讓奴才去頂事。
迫的老管家也裝暈。
柳如月一個頭兩個大,“那現在怎麼辦!不行,一定要趕快想辦法!”
“夫人,要不然咱們去族里面找人吧!”
蕭臨川出生大家族。
自從被封為侯爺后,在家族中的地位水漲船高。
除了族長外,其他人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柳如月眼前一亮,“對對對,趕快備馬車!咱們現在就去找族長他們!”
上說著著急,先是去柜里面挑了件服,然后又畫了一個憔悴妝容。
等離開侯府,已經是半個時辰后。
……
月上柳梢頭。
蘇妤邇看著計劃書,眉頭鎖。
原本想著能夠立刻進欽天監。
計劃沒有變化快,只能夠做變。
看了看手里面的銀票,食住行都需要錢。
這幾萬的銀子看著很多,但是與要做的事相比,就顯得不夠看了。
一盒子銀票滿滿當當,看著十分喜人。
隨后勾起角,嘲諷一下。
為侯夫人的,執掌中饋多年,卻從沒有見過這麼多銀票。
原因無他,沈確只是一個庶子,當年在家族中并不重視,他們二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拼來的。
皇家賞賜雖多,但是,蕭臨川要面子,事事都要最好的。
所以,是殫竭慮的籌劃,才讓侯府過上了富裕日子,不至于捉襟見肘。
現在想想就是一場笑話。
接下來,打算先開一家酒樓。
這種地方人龍混雜,最適合打探消息,用來建立一個勢力極為合適。
至于其他的銀子……
半個時辰后,看著盒子里面的銀票,突然覺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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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銀子的地方太多了。
不過還好,還有時間。
看著外面的天,正準備梳洗睡覺,外面傳來了韻兒焦急的聲音。
“小姐,老族長帶著人求見,您要不要見?”
“見!”
兩個人是奉旨和離。
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憑什麼要躲著。
一盞茶的時間,蘇妤邇盛裝出現在了大堂。
老族長坐在主位,聽到腳步聲,掀開眼皮抬頭看了一眼姍姍來遲的蘇妤邇。
他并未開口,而是目深沉的看過去。
老族長常年居于高位,眼神帶著威懾。
若是其他婦人,看到這眼神一定會嚇得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