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衛生站,老大媳婦果然沒舍得出去買飯吃。
大孫平平已經醒了,捂著小肚子直喊,老大媳婦上沒糧票,急的坐在床邊直掉眼淚。
趙蘭看得都快心梗了。
老大媳婦什麼都好,勤快,孝順,不惹事,唯一不好的就是子太了,膽子也小。
自己沒帶糧票,不會出去借嗎?
再不行,找衛生站的護士勻兩個饅頭,難道回來了還會賴賬不還嗎?
這個膽小鬼,真是氣死了!
怪不得兩輩子都被老大這個孽畜騎在頭上拉屎!回頭等平平好了,非得好好治治老大媳婦這個膽小的病。
趙蘭一陣風似的跑進去,從懷里掏出四個熱乎乎的包子,拿了兩個塞到老大媳婦手里,剩下兩個,讓大孫自己選。
“平平,買了包子還有糖包子,你想吃哪個啊?”
徐平平咽了咽口水,眼地看著趙蘭:“,我能都嘗嘗嗎?我不吃完,我一半,一半。”
大兒媳婦坐完月子就下地干活了,平時還被老大使喚得團團轉,徐平平從小就在趙蘭背上長大,和這個特別親,有啥好吃的都要和趙蘭分著吃。
趙蘭看到大孫小饞貓一樣,眼的看著手里的包子,一顆心都快融化了,趕把小家伙摟在懷里,先掰了半個糖包子,吹了吹,等里面融化的紅糖漿不燙了,才喂一口一口的吃起來。
徐振華在旁邊站著,等著他娘把剩下半個糖包子遞給他。
以前都是這樣的,趙蘭心疼大孫早產,子弱,經常會給開小灶。
但平平胃口小,吃不了那麼多,每次剩下的,趙蘭自己舍不得吃,都會留給徐振華。
看到徐振華這死出,趙蘭就知道他又想跟孩子搶東西吃了,狠狠翻了個白眼,嗷嗚一口,直接把剩下半個糖包子,塞到自己里去了。
糖包子真好吃,上輩子一定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什麼好東西都留給那幾個白眼狼。
反正以后也指不上他們,還不如把好東西都留給和老伴,平時多吃點好的,把養好,錢都攥在自己手里,以后自己給自己養老。
看到老娘和賠錢貨你一口,我一口,把兩個大包子全吃了,徐振華當場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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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也太自私了吧?平平生病要吃包子,你不是好好的嗎?怎麼也吃上包子了?”
“我自己花錢拿糧票買的,我怎麼就不能吃了?”
徐振華氣急敗壞地嚷嚷:“那我呢?我中午飯都沒吃,還著呢。”
說到這個,趙蘭立刻瞇起了雙眼。
“我讓你在家里做好飯,給你媳婦和平平送飯過來,飯呢?”
徐振華渾一僵。
壞了!
他顧著來公社買襯衫,找柳寡婦揩油,本就沒有做飯。
趙蘭冷笑一聲,決定等回家再好好收拾這個孽畜。
一瓶鹽水掛完,徐平平的燒也退下去了,趙蘭又找醫生多開了三天的冒藥。
這時候的冒藥不像幾十年后的小孩冒藥,又是水果味,又是膠囊的,就是一個大白藥片,吃的時候,要拿指甲蓋給它切開。
小孩子只能吃四分之一,這白藥片味道還特苦,一片藥吞下去,徐平平小臉都皺起來了。
小時候吃的藥片,巨苦!
趙蘭趕剝了一顆橘子糖,塞到大孫里,讓甜甜兒。
徐振華眼地看著。
趙蘭連個糖紙都不給他,拿糖紙疊了一個小三角,給大孫扣在小指頭上,哄玩兒。
回到村里,趙蘭讓老伴先把老大媳婦和大孫送回家,自己半路就把徐振華從拖拉機上揪了下來。
“娘~娘你干啥呢?我中午飯都沒吃,你不趕回家做飯,下車干啥?”
趙蘭冷笑:“干啥?你的皮啊。”
徐振華面驚恐。
但他本干不過趙蘭。
他就是個被爹娘慣著長大的小白臉。
但趙蘭士,當年可是參加過渡江戰役的民兵!
趙蘭三兩下就把兒子扭送到了打谷場。
這會兒正是村里下工的時候,好多人路過打谷場,看到村長老婆在打兒子,都圍過來看熱鬧。
徐振華揪著腰帶:“娘!娘我知道錯了,你別我裳呀,這麼多人看著呢,娘你給我留點臉面行不行?”
趙蘭出鐵砂掌,刺啦一聲,直接把兒子上穿的汗衫一撕兩半。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手撕鬼子。
可憐徐振華,顧得了上半,顧不了下半,一不留神,腰帶就被親娘扯下來了。
趙蘭說到做到,三下五除二,當著全村人的面,把大兒子剝的一紗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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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振華一只手捂著溜溜的屁蛋,另一只手捂著小兄弟,整個人都紅溫了。
第4章 男人哪有婆婆香?
“快去打谷場!趙蘭把家老大裳給剝了,剝了個!”
“什麼?不是說打孩子嗎?”
農村打孩子常見,把已經年的兒子當眾了個,這熱鬧可不常見。
一時間,村里人連晚飯都顧不上燒了,一窩蜂的往打谷場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