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學農不讓們走,徐康就威脅說要去公社,告池學農耍流氓。
池學農知道徐康認識公社很多領導,聽到要去公社舉報,一不做二不休,居然和徐革英一起,把徐康推到大河里淹死了。
當年,村里人都以為徐康是在大河邊洗裳的時候,不小心溺水淹死的。
直到幾十年后,趙蘭聽到兒婿吵架,才意外從徐革英口中,得知了徐康溺水的真相。
看著徐康活潑健康的樣子,趙蘭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不能讓這丫頭被徐革英那個白眼狼給害了……
第9章 胡說!我哪有私房錢?
回到家,看到大門閉,三個白眼狼都不在家,徐江淮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趙蘭倒是習以為常。
上輩子老了之后,像個沒人要的破皮球一樣,被幾個兒踢來踢去。
剛開始說好的,一年四季,正好四個子每家三個月。
可後來,經常是這家看日子到了,把送到下一家,下一家嫌棄,故意出門走親戚,大門一鎖,就這麼把晾在外頭。
要不是左右鄰居看可憐,讓到家里坐著等,當年早就凍死在親生兒的屋檐下了。
故意鎖門是吧?
徐江淮前腳剛把大門打開,后腳,趙蘭就掏出一把新鎖,把大門門鎖給換了。
新鎖配了四把鑰匙,正好他們四個每人一把。
徐江淮都驚呆了。
“蘭,你啥時候買的新鎖?”
趙蘭:“我不止買了這一把,還有咱家廚房,幾個屋子的小門鎖,我也買了新的。”
“既然定下來要分家,以后咱家的鎖都要換新的,免得那三個小畜生趁咱們下地干活,回來錢糧食。”
褚紅霞立刻幫婆婆說話:“就是,爹你想想,大哥是不是經常娘和大嫂的私房錢?”
“還有徐振民,我親眼看到他拿爹你的私房錢。”
徐江淮渾一僵,道:“胡說!我哪有私房錢?”
趙蘭朝他出手:“出來!”
徐江淮如喪考妣,從谷倉里頭翻出來一只舊棉鞋,里面塞的滿滿當當,都是這些年攢下來的私房錢。
攢了十多年呢,這下子全給一鍋端了。
褚紅霞一看形勢不妙,火速尿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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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蘭看著這只滂臭的老棉鞋,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對著徐江淮破口大罵:
“這鞋我都沒洗過,你就往谷倉里頭塞?”
“怪不得我年年在谷倉里頭捂柿子,捂拐棗,捂出來的果子,吃著總覺著有臭腳丫子的味兒。”
“原來是你!”
拐棗
把藏私房錢、犯了錯誤的徐江淮趕去菜園子摘菜,趙蘭也沒跟徐康客氣,讓幫褚紅霞殺做飯。
他們中午都沒吃飯,路上每人就吃了兩個紅糖包子,再加上今天徐康幫了大忙,也應該好好招待一下,趙蘭就讓褚紅霞宰了一只小公,做了一大盆小燉菜干。
又做了一個韭菜炒蛋,一個辣椒炒小魚干,一盤豬油渣燒蘿卜,一個清炒紅菜薹。
辣椒炒小魚干
剛做好飯,三個白眼狼就跟聞著味道一樣,一前一后的都回來了。
老大徐振華一看到徐康居然坐了他的位置,當時就炸了。
“爹娘,你們怎麼讓徐康來咱們家吃飯?你們不知道,上午我和振民想搭拖拉機去醫院接你們,徐康居然把我們從拖拉機上踢下來了。”
徐振民也怪氣地說:“人家現在是大名鼎鼎的拖拉機手了,也不想想,要不是咱爹教你學開拖拉機,你算老幾啊?”
徐革英眼珠子轉了轉,趁機提出:“爹,娘,你們真是老糊涂了!徐康雖然也跟咱家一樣姓徐,但早就出了五服,你們看,徐康連拖拉機都不給大哥他們搭一下,外人就是外人,都是養不的白眼狼。”
“我看干脆把徐康這個拖拉機手換了,讓池學農跟著爹學開拖拉機,學農哥可是初中畢業,學啥都快。”
徐江淮聽到他們你一句,我一句,沒一句關心過他和老伴的,氣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吃吃,不吃滾出去!”
兄妹三個一看老頭子發火了,訕訕的閉上,不不愿地坐了下來。
徐振華看到面前空的,沒好氣的對著李惠芬罵道:“傻愣著干啥?給老子盛飯!”
李惠芬嚇得渾一抖,下意識就要站起來。
趙蘭一把給按住了。
“想吃飯?先錢吧。”
“啥錢?”兄妹三個愣住了。
趙蘭一個眼神,小狗褚紅霞立刻從墻上把算盤摘下來,遞到婆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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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蘭以前在生產隊也是做過會計的,一手算盤打得賊溜。
噼里啪啦一陣響,趙蘭開口道:“家里的瓜菜,都是我們婆媳三個種的,你們要吃,每個月單獨給五錢菜金。”
“和鴨子也是惠芬和紅霞養的,你們要吃吃蛋,每頓飯單獨算錢。”
徐振民不服氣:“那家里的糧食呢?我和大哥每年的工分,也能換不糧食吧?”
徐振華眉心一跳,恨不得把他上。
但已經來不及了。
趙蘭冷笑一聲,咔咔兩下,把算盤重新歸零,繼續噼里啪啦算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