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蘭扭頭就往家里走,順手把大門給關上鎖死了。
“做不到就滾!”
啥況?
跑來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
蘭這是真不管閨了?
徐革英也麻了。
娘真不管了?
趙蘭才懶得管呢,好不容易和老頭子都重生了,昨天晚上夫妻倆都商量好了。
這輩子,他們再也不想當一支燃燒自己、把一切奉獻給子的冤種蠟燭了。
他們省吃儉用了半輩子,把三個子養大人,自問也盡到了做父母的責任和義務。
往后的日子,他們都要為自己而活。
這輩子想做的事還有那麼多,哪有時間跟這三個白眼狼耗時間?
關上大門,趙蘭把李惠芬和褚紅霞過來。
“惠芬,你做干菜的手藝是咱家最好的,咱家菜園子里頭還有不菜,你和紅霞這幾天辛苦一下,把吃不完的菜都收回來,曬干菜,回頭我托人拿去換點布票,過年給你們都做一新襖子。”
李惠芬點了點頭,褚紅霞在旁邊小聲蛐蛐:“是得趕收回來,不然全讓姓池的那一家子賊給了。”
李惠芬出胳膊肘,搗了搗褚紅霞,讓說兩句。
干爹干娘畢竟只有徐革英一個親閨,現在他們正在氣頭上,別看上說狠話,不許小姑子回家,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
公公婆婆好心收留們,還認們做干閨,們可不能鳩占鵲巢,仗著這點分,把人家親閨都出去了。
沒想到趙蘭聽了褚紅霞的話,居然扭頭對徐江淮說:“等下咱們往池家門口繞一下,你去跟他們家人說,以后他們家里人,要是再敢來咱家菜園子里菜,你就帶民兵去抓賊!”
徐江淮笑噴:“對對對!好吃懶做,還村里人的菜,回頭送農場改造幾天就老實了!”
趙蘭抿著笑,背著竹筐從從后門出去了。
徐江淮也背了一個更大的竹筐,腰上掛著一把柴刀,跟在媳婦后。
走到沒人的地方,徐江淮快走兩步,悄悄拉住了媳婦糙的小手。
“蘭你放心,這輩子,我肯定不讓你被欺負,親閨也不行。”
趙蘭老臉一紅,手上微微用力,想甩開這死鬼。
沒想到越甩死鬼攥的越。
趙蘭正想發火,突然聽到徐江淮哎喲一聲,發出一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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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沒事,野薔薇刺扎了一下,蘭你等等,我看里頭有刺苔,我給你摘一把。”
徐江淮放下背筐,拿下柴刀,三兩下把礙事的薔薇藤砍了,丟到一邊,出了里面紅的刺苔。
刺苔,小時候春天到找這個吃
山上的野薔薇剛冒芽,又又的筍芽兒,藏在渾是刺的老枝里頭,沒經驗的想采它,非得被薔薇刺扎的一手。
徐江淮是上山的老手了,一把柴刀靈巧地穿梭在薔薇藤里,三兩下就把藏在里頭的筍芽給勾出來了。
采了滿滿一大把,徐江淮掰掉下面的刺,遞給趙蘭。
“蘭,吃!”
要是以前的趙蘭,肯定下意識的拿手帕把刺苔包起來,帶回去給三個孩子吃。
現在,毫不客氣地接過刺苔,從下面剝掉外層的皮,自己吃一,再給老伴剝一,沒一會兒,夫妻倆就把一把刺苔給吃完了。
走著走著,趙蘭遠遠就看到了一片油茶樹。
油茶樹的花,小時候喜歡把花摘下來,吸里面的花
他們這一片山上,有很多這種野生的油茶樹,以前經常有人上山摘油茶果回去榨油,後來公社開始搞大鍋飯之后,大伙兒都忙著下地賺工分,山上的油茶果,已經好些年沒人來摘了。
這玩意兒榨油麻煩,而且就算弄出來了,現在不讓做買賣,弄到黑市上去,也很難遇到識貨的——現在大伙兒更喜歡吃大豆油或者菜籽油。
油茶樹的果子,小時候就喜歡摘這個換零花錢
放下背筐,徐江淮先不急著去摘油茶果,他翻開樹枝,摘了一把茶泡,遞給趙蘭。
“蘭,吃茶泡!”
徐江淮摘的都是葉子變的茶泡,比茶果變得茶泡更脆,更甜。
茶果泡和茶葉泡,我比較喜歡茶葉泡,口脆甜
趙蘭把茶泡揣在兜里,里叼著一塊茶葉變的茶泡,邊吃邊摘茶果。
其實油茶果最好的采摘季節,是每年霜降之后,但去年他們都沒來摘,忙著去砍柴火,燒竹炭,本沒時間搞茶油。
今年他們打算榨點茶油,拿到黑市去換點錢。
雖然識貨的不多,但真要遇到識貨的,這野生的山茶油,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去年沒人上山摘茶果,樹上還掛著好些去年的茶果,好些都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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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蘭和徐江淮都沒往樹上爬,就站在樹下面摘,沒一會兒,帶來的兩個背筐就裝滿了。
第20章 悲催的徐家三兄妹
看著樹上還有不茶果沒摘完,趙蘭和徐江淮決定,明天繼續來摘茶果,爭取把這一片山上的茶果全都摘回去。
這玩意兒摘回家,一時半會也不會壞,現在他們不用伺候三個白眼狼了,還多了兩個孝順能干的兒,有的是大把的時間理這些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