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最小的六弟,年名,出道以來發行的歌曲首首款,也是因為有在背后幫他寫歌作曲。
……
可惜,這一切好像都不值得,沒人覺得他們如今的就和有關。
沒有一件事他們是認可的。
二十六歲那年,唐詩詩過失殺,全家人竟著姜楠去頂罪!
進監獄前,親眼看著姜家的人滿懷欣喜的把唐詩詩接走了。
而這個親生兒,卻連讓他們回頭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在那個暗無天日的牢籠里,姜楠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被霸凌,被著下跪,被毒打,被凌辱……
盼著姜家的人能來看,能接回去。
可直到死了,都沒等到他們。
恨吶!
為什麼明明他們才是有緣關系的家人,可他們卻要這麼對待……
前世的苦果猶如藤蔓的纏繞著姜楠,勒的快要不上氣。
上一世。
為這個家做了這麼多,可最后卻換來死的教訓。
重活一世,再也不要為這群眼盲心瞎的廢再做任何事!
不是覺得是多余的嗎。
那他們就自生自滅好了。
咚咚咚——
忽然,實驗室的人推門而進。
“我們今天來是想調查一下白天的事故,請問哪位是姜以鶴。
當調查的人問到是誰作失誤的時候。
唐詩詩瞳孔猛,心虛的冒了一層冷汗。
求助的看向了姜以鶴。
姜以鶴垂落在側的拳頭攥了攥,良久,略有些艱的開口:“是,是我家五妹姜楠作失誤,導致炸。”
第二章 為什麼要這麼做
姜以鶴這麼說,姜楠一點不意外。
同樣的話,上一世他也是這麼說的。
因為不想讓家人傷心,姜楠沒有辯解,替唐詩詩背了黑鍋。
可這件事后果卻是當時的無法承的。
記過分,開除出實驗室,從此斷了學這條路。
而唐詩詩這個真正的罪魁禍首,卻在這條路上走的一路順暢。
……
這一世,才不要當什麼親的圣母。
放下助人結,尊重他人命運,多好。
“你是姜楠?”
實驗室的人看過來。
姜楠點頭:“我是。”
“實驗室發生炸,是因為你的作失誤導致的,對嗎?”
話落,全家人的目都放在了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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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詩詩一點不張。
姜楠最在意的就是親了,為了維護和幾個哥哥的關系,什麼委屈都嚼碎了往肚子里咽。
四哥這麼說,當然不會當眾拆穿了。
唐詩詩是這麼篤定的。
然而下一秒——
“不對。”
姜楠清冷的嗓音堅定非常:“我沒有作失誤,真正作失誤的人是唐詩詩。”
此話一出,病房里瞬間炸了鍋。
“姜楠,你胡說八道什麼?”
姜父黑著臉怒喝:“為了擺責任,連甩鍋這樣的事都做出來了!”
“是啊楠楠,做錯了事就是做錯了事,什麼時候學會逃避責任這一套了?”
“姜楠,你可太讓我們失了!”
指責的聲音劈天蓋地的砸了下來。
姜楠神平靜:“我有證據可以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聽到“證據”兩個字,姜以鶴瞳孔一,心里對姜楠的那一愧疚然無存。
“姜楠,我和你們兩個一起做實驗,難道我不知道是誰作失誤嗎?”
“詩詩當時只是輔助你而已,我都親眼看到了!”
“張老師,這件事確實是姜楠的過失,和詩詩沒關系的!就是害怕擔責任才會這麼說!”
姜以鶴一心維護唐詩詩,不斷往姜楠上潑臟水。
看著眼前這個和實驗室老師據理力爭的四哥。
姜楠恍惚間想到小時候他也是這樣,有次和同學吵架,急之下了手,四哥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偏袒,說即便是真了手,那也絕對是因為對方賤!
可是後來。
站在對立面給捅刀子捅的最深的人也是他。
姜楠深深吸了口氣:“你確定你都親眼看到了嗎?你的眼睛,比證據還要真?”
沒有理會全家人憤怒埋怨的目,一字一句的對著實驗室的人說。
“我可以借用調查組的電腦嗎?我會找出證據的。”
“姜楠,你……”
姜以鶴急著還要說什麼,實驗室的老師當即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小蔣,去,把調查組的電腦取過來。”
“好。”
等待的幾分鐘里,唐詩詩的心跳聲一陣強過一陣,在聽到走廊里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后,心更是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慌的看向姜以鶴:“四哥……”
姜以鶴抿著,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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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楠接過電腦,練的在鍵盤上作,最快的速度進了監控系統。
上一世,因為自己認罪,所以沒有及時去調取證據。
後來姜以鶴怕事敗,在調查組取證之前搶先刪掉了監控視頻,坐實了作失誤的罪名。
這次,既然沒人站在這邊,那就替自己洗刷冤屈。
姜楠找到了上午做實驗的那段視頻,拉到了最后一步唐詩詩主提出要收尾的那一段。
“張老師,找到了。”
實驗室的人瞬間圍住了,姜家的人也都張兮兮的湊了過來。
姜楠點開聲音。
“四哥五姐,這個實驗的收尾工作可以讓我來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