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其實并不想讓給,但是礙于姜以鶴,為了討好哥哥,討好家里人,只能夠被迫將自己的研究報告讓出去。
姜以鶴一直以為唐詩詩在學業上是很有天賦的,因為發表了很多很有價值的,優質的論文,還拿過一些競賽的獎勵,這足以證明在學業上很有自己的造詣。
所以姜以鶴一直覺得,自己妹妹都已經那麼優秀了,那麼平時懶也是沒有關系的,既然都對自己撒了,那肯定不能拒絕。
然而實際上,他卻不知道,唐詩詩時不時發表的那些很有價值的論文,其實不是自己寫的,而是的姜楠的。
外人都以為唐詩詩是一個全能型的,在各方面都有很高天賦的孩子,實際上他們卻并不清楚,這些實際上都來自于另一個人。
姜楠也并非完全沒有脾氣,每次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寫的東西被了之后,也會到生氣和憤怒,可是為了維持家庭和睦,又只好把委屈往肚子里面咽。
次數多了,時間久了之后,唐詩詩甚至都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使喚,就連自己參加競賽都是讓姜楠幫自己做,然后只用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甚至還會威脅姜楠,如果把這些事說出去的話,就在姜家人面前抹黑,讓所有人都討厭,甚至跟斷絕關系。
上輩子的姜楠把親看的太過重要,害怕的不行,于是只好聽的話。
而現在,姜楠角勾起一冷笑,將唐詩詩盜自己論文,以及研究報告的事全部都給寫了出來,還附帶上了自己的初稿和證據。
當然了,姜以鶴也沒放過,畢竟他也是個共犯。
發完之后,長出一口氣,打車去了自己名下市區的一套房子。
將東西收拾好之后,姜楠舒服的躺在床上。
那封舉報信發出去之后,姜楠就沒有注意過后續了,忙著學業,不過也從同學口中大概了解了一下況。
唐詩詩過完生日和姜以鶴回到學校的當天,唐詩詩就立刻被校方扣下調查了,幾乎是剛踏進校門就被攔了,可見校方的重視。
姜以鶴自然是不愿意的,非要問個緣由,校方于是告訴他,唐詩詩涉及學造假,需要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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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鶴哪里肯信,立馬信誓旦旦的說不可能,唐詩詩全是靠自己的實力,學造假本就是無稽之談,只是可惜哪怕他激無比,校方也沒有毫容,只說會好好調查清楚事真相。
然后一扣就是一天,晚上才放了回去,唐詩詩也是一回家就開始哭,什麼都不肯說,只說自己冤枉和委屈,關于校方調查的事一字不提。
姜家人都快急死了,圍著一片安,尤其是姜以鶴,都要急死了,也找了各種關系想要證明不存在學造假,可是本沒用。
唐詩詩被勒令在事調查清楚前不許參加任何校方活和比賽,就連社團活也被停了。
姜以鶴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得知了舉報唐詩詩學造假的人是姜楠,于是憤怒之下,想要去找姜楠問個清楚。
但是等他踹開姜楠的房間門之后才發現,姜楠早就已經搬走了,房間里面人去樓空,什麼都沒有。
姜以鶴愣住了,這才想起來生日會那天發生的事,或許那天就已經搬走了。
姜楠竟然還會干出這樣的事?姜以鶴有些不可置信,不過更多的還是憤怒占據了上風。
他找不到姜楠現在住在哪里,所以只好去學校堵住了。
姜楠剛放學,兜里踹著手機,正用耳機悠閑聽歌,就看見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個影,抬眼才發現是姜以鶴。
他看起來憤怒至極,這兩天或許是因為一直在為唐詩詩的事發愁,黑眼圈也重了幾分。
姜楠想也知道,他舉報的可不止唐詩詩一個人,他是兩個人一起舉報了,所以姜以鶴肯定也接了校方的盤問。
一向金尊玉貴的姜家爺哪里過這種委屈,但這次,他卻并沒有質問姜楠為什麼要這樣做,而是咬著牙,從牙中蹦出一句話。
“你去給詩詩作證,告訴校方那些人學造假些事本不存在,這些都是你造的。”
“你誣陷詩詩的事,我現在不跟你計較,只要你去跟校方說清楚,不要再對造影響了,已經連著好幾天整夜整夜的哭了,現在什麼活都參加不了,這樣你就滿意了嗎?”
姜楠冷靜的看著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淡定的將耳機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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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鶴,我舉報的都是真相,你怎麼不想想,如果不存在這樣的事,校方又為什麼會把扣留,不讓參加任何活呢。”
“趁著校方現在還沒有完全調查清楚,好好珍惜和在一起的最后這段時吧,不然真的被查出來了,可能要坐牢哦。”
“不可能!詩詩怎麼可能學造假?你在誣告!你信不信我把你告上法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