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就是被他們班的那個陳松?聽說陳松把姜楠的作業刪掉,讓當眾下不來臺!”另一個聲音悄道。
“哪兒能啊!後來姜楠把陳松拽到天臺打了一頓呢!而且我聽說,真正和姜楠作對的人,不是陳松,是他們班的夏意!”
“為什麼?姜楠不是和誰的人緣關系都很好嗎?”
“聽說是為了沈……噓!沈教授來了!”見沈懷川迎面走過來,悄悄議論的二人立馬住了。
這些對話已經不是這陣子他第一次聽到了。他不聯想到不久前夏意質問過他關于姜楠的事,難道說,姜楠因為他,被夏意針對排了?
他雙眼間含著一抹若有所思的霾,出聲住了那兩個悄悄議論的學生。
“哎,這兩位同學!等等!你們剛才說姜楠被人針對了,是和誰有關?”
那兩個小生看見沈教授本尊來了,早就嚇破了膽,想早點溜之大吉,不想卻被沈教授問這種事。兩人都支支吾吾道,“這……我們也說不清楚。”
沈懷川見兩人吞吞吐吐,眉頭擰一團。
這時另一個清朗的男聲從另一邊響起,“是因為沈教授,因為你。”
沈懷川目閃過一不快,循聲去,只見姜楠的同學里昂靠在走廊的墻上,用玩世不恭的語氣道。
兩個生見勢不妙,略點了點頭就迅速溜之大吉。
“里昂?你也知道姜楠的事?”
“豈止知道,我還拍下了姜楠教訓陳松的照片呢!沈教授想不想看一看?”
沈懷川一挑眉,眼眸中出濃重的興趣。里昂立馬從包里掏出相機,一面翻照片一面解釋道,“我是無意間撞見的,見一個孩子和陳松這樣的男生在天臺上,還怕吃虧。不想姜楠如此厲害!居然三下兩下就把陳松制得服服帖帖的!還借機約出了夏意,說想問個明白呢!”
照片上,正好抓拍到了姜楠狠狠抓著陳松的頭髮的瞬間,陳松哭喪著臉,和姜楠形了鮮明的對比。
沈懷川驚訝之余,也忍俊不。
之前只知道姜楠不服輸,不怕事。
如今倒是發現膽子也大得很,敢一個人收拾像陳松這樣的刺兒頭男生。
他追問道,“你知道姜楠和夏意約在哪里見面嗎?”
Advertisement
里昂沉思了片刻,道,“今天下午,在天臺上。”
沈懷川一挑眉,戲臺子已經搭好了,要是錯過了這場好戲,就可惜了。
這天下午,夏意如約來到天臺上,果然看到了陳松一個人抖抖嗖嗖的影。
不耐道,“陳松,有什麼話不能電話里說,非得把我約在這種鬼地方?說吧,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陳松支支吾吾,眼神老是往后飄,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姜楠……”
“知道了,你是想要錢是吧?這可不,你還沒有把收拾到不敢來上學的地步,要是你把收拾了,我自然會給你……”
夏意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得一個無比悉又厭惡的聲音從自己后響起,“與其讓這個廢來幫你收拾我,為什麼不自己手呢?來的還更方便些。”
夏意子微微一僵,半晌,故作輕松地轉,果然看到了環抱著雙臂噙著淺笑的姜楠。
看到姜楠的一剎那,夏意還是忍不住眼眸里猩紅的憤怒,“姜楠!你這個賤人!”
陳松見勢不妙,馬上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只留下劍拔弩張的二人在天臺對峙,微風拂過,吹來濃濃的殺意。
“賤人?我不知我何德何能擔得起夏小姐這樣的稱呼呢?”
姜楠揚起毫不在乎的笑意,似乎完全不把眼前的夏意放在眼里。
“裝?姜楠你還在裝!陳松早就告訴你了吧,沈懷川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兩家早有婚約!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居然還敢勾引自己的教授!”
夏意眼眸里含著森然的怒氣,一張臉被氣的變了形。
“我勾引沈懷川?呵呵呵……”姜楠似乎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只是在和沈教授談一個項目,因此來往才頻繁了些。
沒想到有些人思維這麼齷齪,只是見了幾次面,就往那種地方想?”
越是顯得若無其事,夏意的怒火就越強烈。
揮著尖尖的指甲朝姜楠的臉抓去,“你這個狐貍,你還在狡辯什麼!
我的人看得清清楚楚,你們每天下午都在咖啡廳見面!這還不是勾引?你怎麼不退學,你怎麼不去死!”
姜楠只用一只手,就穩穩地抓住了夏意的手腕,不得前進半分。
Advertisement
手上一個用力,夏意直接往后踉蹌著倒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笑話,連男生都不怕,怎麼會被夏意這樣的人抓到臉?
“你……你竟敢手打我!我要告訴老師,我要告訴沈教授!”
夏意的目中染上幾分難以置信和委屈,指著姜楠的鼻子道。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這個人是個骨頭,不好惹。如果你膽敢再來找我的麻煩,別怪我讓你在威爾學院混不下去!”
姜楠柳眉倒豎,冷冽的聲音里充滿了威脅,讓人不寒而栗。
夏意見來的不管用,態度瞬間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