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和……我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不會和其他人……”
夏意聽他這麼說，心中的憤怒早已熊熊燃火焰，
聽話里的意思，他和姜楠的事是真的了。
“看樣子，當事人已經把實說出來了呢？”姜楠眸中劃過一狠戾。
“現在兩條路給你選，要麼，你自己滾。
要麼，等我報警。這種迷藥是違藥品，要是被警察抓走調查，你也很難做吧？”
“姜楠，你這麼護著沈懷川，你以為他真的會對你好嗎？
他只不過是看你新鮮，玩幾天！膩了，就把你甩掉了！”
夏意見狀，知道自己已經不得不走，但還是失去理智一般的嘶吼道。
“抱歉，我和沈懷川怎樣也是我和他的事，和你無關。”
姜楠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冷眼看著再無半句話講的夏意灰溜溜地穿上服，走出了沈家。
“姜楠，謝謝你……”
夏意走后，姜楠這才有空照看已經陷無意識狀態的沈懷川，
看到他半著的，漂亮的八塊腹，臉上浮起幾分紅暈。
“那個，你要不先穿上服？”
沈懷川毫無意識地哼哼道，“難，我難……”
看這個樣子，沈懷川是沒法自己做什麼了。
姜楠在心里暗自思忖，反正自己也是他的朋友了，現在照看一下他，也沒什麼吧？
即使是看一下他的，也沒什麼吧……
“熱，我好熱……”
姜楠趕忙上前，攙扶起沈懷川，艱難地一步一步挪向浴室。
沈懷川的重量全部在一個人的上，
但好在素來素質不錯，照顧他一下也是松松的。
輕輕地把沈懷川放在浴缸里，用溫冷的水當頭淋下來。
一陣冷意貫穿了沈懷川的全，他上燥熱終究是冷卻了幾分，神智也漸漸清明起來。
他里含糊不清地連連解釋道，
“姜楠，事不是你想的那樣，夏意說要和我說清楚，以后再也不糾纏我。
我沒想到會給我下藥，我和什麼也沒做，真的……”
姜楠用一手指輕輕止住了他的，笑道，“我知道。我相信你。”
“那你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姜楠關掉了進水龍頭，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等你睡起來，一切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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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川只覺得上燒了一團火，迫著他攥住姜楠的手，
“姜楠，我上熱，你幫幫我……”
姜楠看著沈懷川那張菱角分明的清秀臉龐，鎖骨上一滴一滴往下的水珠，
水下若若現的，臉漲的通紅。
浴室里一片寂靜，只有水滴一滴一滴落下的聲音，襯托著越來越曖昧的氛圍。
他的手死死地抓著姜楠的手，眼眸中出祈求的目，
晶瑩的瞳孔里清清楚楚地映出姜楠那張不知所措的表。
“姜楠……”
他一個用力，姜楠離沈懷川更近了些，甚至能嗅到他上那陣好聞的茶香。
沈懷川的近在咫尺，晶瑩剔，著更進一步。
沈懷川此時有多燥熱，姜楠此時就有多理智。
盡管知道就是沈懷川名正言順的朋友，此時即使做了什麼也不會怎麼樣，
但還是轉過去，只留給沈懷川一個清冷的背影。
“浴巾掛在這里了。你洗完就出來，我給你準備了熱水。有什麼事，你隨時我。”
那晚上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沈懷川已經記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拼盡最后一理智從浴缸出來，換上居家服，
上的不適就讓他再也強撐不住，昏了過去。
第二天的暖照在他上，沈懷川悠悠轉醒，首先映眼簾的就是床邊趴著的姜楠。
“我睡了多久……姜楠？”
上還是昨晚的那套服，仿佛已經累極，
趴在床邊均勻地呼吸著，長長的睫微微扇。
床頭柜上還留著水杯和藥，還有熱巾。
看來為了照顧自己，一夜未睡。
第二十五章 就憑我是姜家的恩人
與此同時的姜家。
“姜總，我到底也是因為你們姜家才昏迷的，我兒也是因為姜家獄。
你指給我這點錢就想打發我？”
這已經是不知道張保姆第幾次來姜家門口鬧了。
面對這個面孔，姜父似是習以為常的面容中夾著些無奈。
“已經給了你二十萬的恤金，你還想怎麼樣？”
“二十萬就想打發我？可憐我們家詩詩，攤上這麼個人家……”
一提到的兒唐詩詩，張保姆干脆坐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哭一個淚人。
“因為那場火災，我在病床上躺了這麼多年，后半輩子基本也是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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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十萬塊錢夠誰用呢？哎呀……我可真是命苦啊……
這世道變了，為了人家好，人家還不惦記你……”
嚎啕大哭道，干嚎的聲音不只是姜家，連幾里外都能聽到。
在這里日日鬧，夜夜鬧，鬧的人不得安生。
“你先起來說話……”
姜父實在是怕丟人再丟到大街上，手去扶。
可張保姆臉上淚珠不斷，手卻敏捷，一個閃躲開了，繼續嚎啕著。
“世道變了啊，詩詩，媽對不起你！這姜家就是個吞人的坑！”
眼見不能再讓繼續這麼鬧下去，姜父只好出言怒喝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