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被姜父的怒喝鎮住了,張保姆還真止了哭聲,抬頭怯生生地看著姜父。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只要是我能滿足的,我都盡量滿足你。”
得到姜父的這句話,張保姆的臉上的悲戚之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眸中的幾分。
“姜總,你看我現在家破人亡,孤零零的一個人無可去。
不如你就讓我住在姜家,給我提供食住行,這也不至于讓我流離失所呀?
不然,姜家把救命恩人趕出門去,說出去了終究不好聽呀……”
眸中時不時瞟著姜父的臉,只見后者的臉越來越黑,眸中也染上了怒氣。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哪里是威脅,我相信姜家養我一個小人還是養得起的吧?”
姜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的確,姜家養一個倒是綽綽有余。
但是只怕這個張保姆心比天高,也不是個安穩的貨,日后更不知道要生出多事端來。
但眼下為了不讓周邊鄰居看笑話,也只有答應了。
“也罷,張保姆,有什麼事你先起來,進門說吧?”
一提到“進門”,張保姆喜笑開,袖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鼻涕,提步就往門走。
姜父冷聲截斷了,“但是如此一來我們之間的賬一筆勾銷,你以后絕不可以生事。”
“是,是。”張保姆一臉的諂。
見張保姆提著大包小包賴在客廳,一副不肯走的模樣,
姜父只好答應了住在姜家的要求。
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姜父也不好薄待,撥了一間二樓的寬敞客房給暫住著。
因說自己“沒有痊愈”,也不讓繼續從前保姆的工作,只是住在那里就行了。
“真是謝姜總,謝姜總!我先去收拾收拾住下了,有什麼事您直接我!”
張保姆對著姜父千恩萬謝,就差磕幾個頭了。
“快走吧。”姜父不耐煩地擺擺手,把這個惹事放在家里,他也是一萬個不放心。
張保姆見姜父的臉不虞,眉頭一皺,眼珠子滴溜溜轉。
忽然,一拍大又落下淚來,哭道。
“雖說姜總好心讓我住在這里,但我也不好吃白食,辜負姜總待我的一片心意。”
“一看到姜家,我就想起以前夫人在的時候,真真是帶我們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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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臉上的眼淚嘩啦啦的掉,仿佛是真的想起姜夫人似的。
見狀,連姜父都忍不住抹了幾滴眼淚。
“可惜夫人走的早,丟下了這一大家子人……
也罷!今天正好閑著,我給姜總做幾道以前您和夫人吃的菜,您看?”
張保姆的眼珠子瞟著姜父的臉,一臉的試探神。
姜父拭去眼角的淚珠,頻頻點頭,
“好,你也是姜家的老人了,就做點吃的吧。”
張保姆得到了許可,忙不迭去放東西,準備食材,在廚房忙上忙下。
要說討好姜總和夫人,可是一把好手,如今也不差。
俗話說,收服一個男人首先就要收服他的胃。
只要做幾道他從前吃的菜,不怕姜總不落淚。
什麼二十萬的恤金?才看不上!
真正盯著的是那個姜夫人的位置……
張保姆這邊在廚房一面忙著,一面做著上位的夢,都快笑出聲了。
另一邊,可愁壞了廚房工作的王保姆。
本來王保姆在廚房負責管理和清潔,一般外人是不得進廚房的。
可如今張保姆一個招呼也沒打,就擅自進來廚房東搞西搞,
把廚房搞得一團不說,竟然還頤指氣使地使喚王保姆做事!
“哎,那個小王,去把菜洗了拿過來。手腳麻利點!”張保姆指著王保姆,見不,一個白眼翻過去。
“我說你這個吃干飯的,傻站著干嘛!還不快去!等著我你不?”
張保姆現在是司馬昭之心,王保姆是滿心看不起。
但也不搭理,只是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
見王保姆始終不搭理,連眼皮子都沒掀一下,張保姆臉上一陣紅一陣青。
抄起一個掃把對著王保姆狠狠了過去。
“嘿你這個小賤人,如今敢給我臉瞧了?看我不打斷你的!”
王保姆始料未及,部一陣吃痛,瞬間怒意涌上頭。
想來們都是姜家的保姆,張保姆如今還不算是姜家的員工,怎麼敢打人!
難道張保姆比自己就高一頭不?
“張保姆,我說你快歇歇吧。”王保姆終于忍無可忍,開口嘲諷道。
“這廚房不是誰都能進的,這飯也不是誰都能做的。
你想使喚我?等請示了姜總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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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如今我來給姜總做飯,就是請示了姜總的!你敢不聽我使喚?
就憑我是姜家的恩人,在火災里救過姜總,我也比你這個賤人地位高!”
第二十六章 分財產
說罷,張保姆對著王保姆的狠狠地打下去,卻被一個聲音住了。
“住手!”
聽到這個悉的聲音,張保姆趕忙丟下手中的掃把,
回頭一看,這人正是大爺姜錦安。
姜錦安見張保姆在廚房大打出手,眉心蹙一團。
“張保姆,你怎麼回來了?”
張保姆一看姜錦安的臉不好,畏畏道,“姜總讓我回來姜家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