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焦了,焦了。”
“糊了,我的菜啊~~~”
簡直是人間慘劇。
不過也不是沒有進步的,第一天不行,第二天不行,第三天,嗯,好多了,第四天,勉強能看,第五天,不錯,可以看得出賣相了。
第五天,賀知州一臉期盼的看著花意柳,目鎖定在手里的碗里,經過了這麼多天的努力,這是看上去最好的品,本來他想要自己嘗試的,卻被媳婦給攔了下來,說要自己嘗一嘗。
他生怕自己做的只是表面看上去可以,味道肯定跟之前差不多,凝神屏氣,都不敢呼吸了。
他的目實在是太強烈了,花意柳本忽視不了,于是拿著碗送到邊,正準備嘗一口,卻又將碗放下,放下的那一刻,明顯看到賀知州張得吞咽了一下口水,等再次端起碗,他再次屏住呼吸盯著。
“別那麼張,你這樣會嚇到我的。”弄得不好意思去喝了。
“不張,不張。媳婦你慢慢喝,慢慢喝。”賀知州角,微微移開一些目。
花意柳笑了一下,決定不在逗他,嘗了一口在里慢慢細品了一些,嗯,總來說還是出師了的,稍微有點咸,其他的都合格了,若是要給這碗湯打分,那麼可以給他八分。
能夠從做的像豬食到能夠品出香味,那他就功了。
“不錯,可以,過關了。”花意柳給予肯定的結果。
“真的?媳婦你不會是在安我吧,你要實事求是,我要聽真話。”賀知州開心了一下,立刻收斂神反問。
“真的過關了,這以后可是能夠滿足我口腹之的,我怎麼可能撒謊呢。我說的是真話,不信,你可以自己嘗一下味道。”說真話還被懷疑,他在想什麼呢,這些天的努力總不能是假的。
第十九章 是你才行
花意柳好話說盡,賀知州還是覺得媳婦是為了不打擊他才這麼安他的,決定還是自己嘗試一下才最真實。
花意柳看出他的不信任,不過沒說什麼,直接把碗遞過去,嘗過后,他就會明白說的是真還是假。
“喏,那你嘗嘗看不就知道了。”
賀知州完全不嫌棄,接過碗一骨碌全喝了,努力砸吧兩下。
咦~~~
好像還真的不錯的,跟之前自己做的有著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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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原來還是可以的。
“媳婦,不錯哎。”賀知州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閃亮閃亮的。
花意柳撇撇,“這下相信了吧。”
“媳婦我這不是怕你是不想讓我傷才這麼說的麼,我知道錯了。”賀知州很會順桿子爬,道歉十分的順溜,一點不覺得為難。
跟自己媳婦認錯有什麼呢,沒媳婦才是最可怕的。
“你打哪學來的?”這一套一套的玩得還溜的不怕折了他男子氣概呀。
古代男子可是非常看重自己地位的,即便是在農家也一樣,男人的地位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他恰恰與人相反,做什麼都以媳婦為先,為媳婦著想。
“我這可不是學來的,是我總結得來的。”賀知州煞有其事的說道。
“總結?”這話很稀奇呢,他一個沒結過婚的,從哪里總結來的,這有待考追呢。
“對啊,總結得來的。村里親的人多吧,寵媳婦的沒幾個,大多是對媳婦非打即罵,看得多了,懂得也就多了。我那時候就想,哪天我要娶到媳婦,我肯定不打也不罵,得把媳婦好好寵著,子本來就沒什麼地位,在娘家稍微好點的,吃穿不愁,若是在重男輕的家庭,那麼子活得就非常累,在娘家,子就是給男兒用來娶媳婦的,算是等價換。”賀知州是真的看的多,窮就罷了,還天天的擺譜。
哇哦~~~他好朝前哦。
難怪他這麼對,不,應該說不是對,而是對媳婦,也許無論媳婦是誰,他都會這樣的。
怎麼覺心里有點不舒服呢。
“你的意思是誰是你媳婦你都這樣對待?”花意柳不滿的開口問道。
賀知州多聰明啊,一聽媳婦的語氣就覺到了危險,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想法:“怎麼可能,媳婦我可是一眼就相中你了,不然我也不會一直拖到現在才親。”
他可不是什麼人都瞧的上的,如果他只是為了娶妻而娶妻,那麼他現在兒都能打醬油了,他是沒有到讓他心跳加速的人,所以他寧缺毋濫。
媳婦完完全全長在了他的心上,讓他一眼就沉淪,又是花力,又是花銀錢的給媳婦治病。
若不是媳婦,他才不會娶呢,只能是媳婦呢,他的媳婦就是花意柳,別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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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的話,花意柳的心并沒有好轉,反而更加的郁悶,是後來進這的,說到底,賀知州喜歡的,娶的還是原,而不是這個鳩占鵲巢的人。
越想越氣憤,越想越不開心,撅的老高。
“媳婦,真的是你,是現在的你。”賀知州不明白,他都這樣說了,為什麼媳婦還是一幅焉噠噠的樣子。
現在的?
“現在的我?”可能嗎?
“對啊,就是現在的你,之前的你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我生怕你醒不過來,不然也不會在最要的關頭跟你親,就是想著老人說的沖喜,也許你就徹底好了呢,還別說,效果不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