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都說準了,是有點本事在上的。
“三兒媳婦,你能把云清的鬼魂送走嗎?”
明舒點頭:“能。”
老夫人莫名覺得眼前這張鬼一樣的白臉,也沒那麼討厭了。
明舒先對傅直潯說:“還得再下一次井,把淤泥里的銅鏡撈上來。銅鏡鎖住了云清的魂魄,將困在鏡中。日積月累,鬼魂、怨恨和鏡三者合一,才生出這麼強大的怨氣。”
傅直潯看了眼傅天:“照做。”
明舒的目落在了湯嬤嬤上,泛著寒氣:“至于化解云清的怨氣,那得先問問湯嬤嬤,當初是怎麼殺了云清的?”
第7章 用的軀,化解怨氣
湯嬤嬤大:“你別口噴人!誰殺了?我沒殺!”
明舒冷著臉:“你不但殺了云清,你還告訴是老夫人讓你的手,所以這個院子里,老夫人上沾染的氣最重。”
“至于你為什麼要殺云清,因為你嫉妒!你怕能干又得人心的云清,替代了你在老夫人心中的位置。”
“也許你一開始并不想要的命,只想把打發走,但惹怒了你,你就了殺機。”
“你自認瞞住了所有人。可你忘了,頭七日,鬼魂會回生前最留的地方,你也萬萬沒料到,云夏不小心掉進井里的一面鏡子,困住了云清的鬼魂,讓化為怨靈,替自己申冤。”
云夏憤恨地看著湯嬤嬤,眼淚止不住地流。
老夫人一臉呆滯,興許是在想最信賴的湯嬤嬤怎麼會背叛?
湯嬤嬤連連冷笑:“這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我沒有殺,就算報你也沒證據!別想污蔑我!”
明舒面淡淡:“只要我放出云清的鬼魂,積攢了五年的怨氣,會讓吞噬恨之骨的仇人。湯嬤嬤,我有沒有污蔑你,找到銅鏡便知分曉。”
湯嬤嬤瞬間面如死灰。
“找到了!”
傅天舉著一個沾滿淤泥之,從井里探出半個子。
湯嬤嬤沖過去搶那面鏡子。
木樨張開雙臂攔住,又恨恨將人推在地上:“搶什麼搶?不是沒殺嗎?心慌什麼?”
明舒:“湯嬤嬤,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說出實,好化解掉云清的怨氣。畢竟,被怨靈吞噬比凌遲痛苦千萬倍,你若不信,盡管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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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嬤嬤愣了半晌,突然跪爬過去,一把抱住老夫人的大:“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老夫人被嚇得尖兩聲:“云清要的是你的命,你別連累我!”
兩個丫鬟趕死命拉開湯嬤嬤。
湯嬤嬤茫然看了一圈,在絕里最終看向了明舒:“我告訴你,我什麼都告訴你!”
“我迷暈了云清,讓跟我侄子生米煮飯,嫁給他。”
“可太倔了,不但不從,還揚言要告,寧可下半輩子絞了頭髮做尼姑,也絕不放過我和我侄子。”
“我侄子一怒之下找了群男人,把給污了。那些人沒輕沒重的……是我侄子來找我,我才知道云清被他們弄死了,我真的沒想要云清的命,我只想讓離開侯府啊!”
云夏大哭起來:“你們怎麼能這麼做!你們不是人啊……”
明舒慘白的臉泛出些青意,一字一頓地問:“云清的尸呢?你們丟哪里了?”
湯嬤嬤抖:“丟豬圈了……我侄子說,豬能把人吃得只剩頭髮,差肯定找不著……”
明舒強著沖上去踹湯嬤嬤的沖:“碎☠️了嗎?”
“碎、碎了,把頭和手腳都切下來了,好讓豬吃得快點……”
明舒一口氣沒上來,捂著大口氣。
真他娘的……不是人!
傅直潯看向趙伯:“還有參湯嗎?”
趙伯搖搖頭。
“去熬補氣的湯藥。”
湯嬤嬤哭喪著臉:“我什麼都說了!你讓別來找我!求求你了!”
明舒咬著牙:“這麼深的怨氣,只能拿命來清,你,你侄子,還有那些個害過云清的混賬東西,一個都跑不掉!”
湯嬤嬤跌坐地上,面如死灰。
明舒從傅天手里接過銅鏡,又對傅直潯道:“我需要一塊黑布、一疊黃紙、一碗朱砂……”
話音未落,湯嬤嬤突然瘋了似的沖過來,一把奪過明舒手里的銅鏡,狠狠砸在地上,死命用腳踩:“小娼婦,休想要老娘的命——”
這一變故實在太快,明舒被推得猝不及防。
傅天離最近,可他沒有傅直洵的命令,也不知該不該阻止。
“糟糕!”
明舒幾乎第一時間撲過去,木樨死命撞開湯嬤嬤。
可還是晚了,那銹跡斑斑的銅鏡在湯嬤嬤的腳下,已然出現幾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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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影一閃,下一瞬間,湯嬤嬤像小仔似的,被傅直潯提起來丟給了傅天:“綁起來!”
與此同時,縷縷的黑氣從碎裂的銅鏡里溢出。
“咔嚓咔嚓”,鏡面蔓延出無數條細碎的裂痕。
黑氣滾滾涌出,即便凡胎眼也看得真真切切。
院中所有人都到了徹骨的寒意。
松竹綠葉瞬間枯萎,雨一般簌簌掉落,又在落地時“嘩啦”自燃,一團團幽藍的火焰很快遍布了整個院落。
老夫人嚇得連連尖,白眼一翻暈進邊丫鬟的懷里。
傅直潯一貫清冷慵懶的俊臉,繃得的,炯炯目落在明舒上。
可明舒瞧不見。
的腦中都是師父的話:“怨靈化魔,所到之,寸草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