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柚寧放在膝蓋上的手忍不住攥, 眼底閃過一抹不甘,但被掩飾的很好。
可憐又自責地說:“對不起。”
沈渡舟下意識的蹙眉,“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行了,聽榆是一個年人,要是不肯聽柚柚的,柚柚也沒有辦法。”宋瑾欣道。
沈柚寧從小在邊長大,雖然不是親生的,但一直很讓人放心。
沈渡舟點頭,但心里卻已經起了疑。
妹妹看起來明明很乖,可為什麼每次出去都會出這樣或那樣的問題。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沈柚寧。
而沈柚寧卻好似猜到了他會這麼想般,視線撞上的時候,難過的低下了頭。
沈渡舟瞬間又有點自責了。
沈柚寧也是他的妹妹,而且還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
他拋掉了腦海里那些胡思想。
就在這時,人臉識別的門響起了開鎖提示。
餐桌上四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玄關。
沈聽榆裹挾著白雪麻木地走了進來,上穿著的還是昨晚的禮服,但外套變了男士的西裝外套,而且看起來十分寬大。
沒有刻意擋住頸上的痕跡,點點紅痕就像是點綴的花瓣。
沈聽榆一進來,視線就正好和沈柚寧對上了。
沈柚寧扯了扯角,滿臉得意和挑釁。
卻在沈聽榆看見后收了起來,裝作一臉震驚的樣子。
沈聽榆握了握拳,沈柚寧是遇到過最虛偽的人了。
宋瑾欣的表從震驚變了惱怒,最后是痛心。
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沈聽榆,你做了什麼?”
一句關心都沒有,上來就是質問,即便沈聽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看向沈柚寧,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不如問問沈柚寧吧,為什麼要在我的酒里下藥?”
沈柚寧瞳孔放大,一臉不可置信過后就是滿臉的傷。
眼眶里瞬間蓄滿了淚水,“聽聽,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往你酒里下藥?”
“我下什麼藥了?”
沈柚寧一副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沈聽榆心里升起了一種名為無力的緒。
沈徑臉也很不好,他的心臟還作痛了起來。
“我們給你打了一早上的電話,你為什麼一個都不接。”他一向比較溫和,此時語氣卻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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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機在沈柚寧那里,借著保管的名義,一進場就把我的手機放進了的包里。”
“本沒有。”沈柚寧大聲吼了出來,仿佛終于無法忍了一般。
早上回來的,包包還扔在客廳的沙發上沒有拿上去。
只是沒有人知道是不是刻意為之。
沈聽榆從小就被養父母教得很好,格溫婉,不爭不搶。
像沈柚寧這樣隨時飆演技的,一點也學不來。
沈柚寧像是為了自證般,打開手提包,把里面的東西一腦的倒了出來。
化妝品掉了一地,唯獨沒有手機。
一臉失地看向沈聽榆,“我一開始就勸過你,如果這次你再惹出事,我是不會再幫著你了。”
“哪怕你才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兒,我也盡量的去討好你,但我不想平白無故被你冤枉,替你背鍋。”
說著說著,就捂著心口哽咽了起來。
沈柚寧的演技毫無破綻,任誰看了都會下意識的偏向弱者。
沈聽榆卻突然平靜的笑了笑,看向在場的幾個和緣至親的人。
半是絕的問:“你們信,還是信我?”
沈渡舟離沈聽榆最近,不知道為什麼,他莫名更心疼這個妹妹。
宋瑾欣失地看著,“你連解釋都不愿嗎?”
沈聽榆看向,眼里再也沒有了對親的,“你打心里就不認同我,我解釋了你就會信嗎?”
第五章:令失的家
宋瑾欣被的眼神整得有點心慌,總覺有什麼東西要握不從指里溜走了。
“可事實就是你打從一回來,就一直在丟我們家的臉。”
“是我自己要回來的嗎?”沈聽榆反問,“又或者說,是我自己從小就愿意走丟的嗎?”
母連心,哪怕沈聽榆對親生媽媽不了解,但也知道什麼話最能扎的心。
宋瑾欣一臉傷,險些站不穩。
得虧沈徑站起來扶了一把,“聽聽,怎麼和你媽媽說話的?”
沈柚寧站在一邊,心里忍不住狂喜。
雖然計劃并沒有如設想般順利,但目的還是達到了。
沈聽榆自嘲一笑,對這個家,已經徹底失了。
“在這里,不管是爸爸、媽媽,還是哥哥,于我而言都是一個稱呼,這并不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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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向沈柚寧,目譏諷,“我也很慶幸沒在這里長大,畢竟養出像沈柚寧這樣的人,不敢想象家風得差什麼樣子。”
沈聽榆的這番話相當于是得罪了這里的所有人。
特別是沈柚寧的臉特別難看,強忍著怒火,還要虛偽的說:“你要是討厭我,說我就好了,何必帶上爸爸媽媽和哥哥?”
“他們都是你的至親之人,那麼關心你,你真的一點良心都沒有嗎?”
沈柚寧這番話不僅指責了沈聽榆的不是,還維護了宋瑾欣和沈徑。

